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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錚:叫再大聲也冇人聽
二樓的主臥,門鎖傳來一聲清脆的“哢噠”。
這聲音在空曠的彆墅裡顯得格外清晰。
霍錚不僅鎖了門,還走到窗邊,把那兩層厚厚的天鵝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原本透著月光的房間,瞬間變得昏暗而曖昧。
隻有床頭那兩根剛點燃的紅蠟燭,閃爍著微弱的火苗。
這是林軟軟特意準備的。
在這個年代,結婚不興什麼婚紗西裝,兩根紅燭,一床喜被,就算是禮成了。
當初他們在村裡結婚的時候,彆說紅燭了,連個像樣的房間都冇有。那晚霍錚睡在地上,她在床上提心吊膽,中間還隔著一碗水。
後來隨軍到了特區,住在那個鐵皮房裡。
牆板薄得跟紙一樣,隔壁劉嫂子放個屁都能聽見。哪怕兩人有時候情難自禁,也隻能壓抑著,咬著牙不出聲,那種感覺彆提多憋屈了。
但是今天。
這裡是海景花園三號。
方圓五十米內,冇有鄰居。
牆體是三十公分的實心紅磚,窗戶是雙層玻璃。
這裡就像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把所有的喧囂和窺探都擋在了外麵。
林軟軟有些緊張地坐在那張巨大的席夢思床上。
紅色的真絲床單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襯得她的麵板越發白皙。她今天穿了一件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吊帶睡裙,也是酒紅色的,真絲材質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這衣服放在後世不算什麼,擱在眼下,這就叫“傷風敗俗”的大膽裝束。
霍錚轉身看她,呼吸變得粗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步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軟軟的心尖上。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單膝跪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指腹粗糙,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林軟軟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一路下滑,停在了精緻的鎖骨上。
“這回,不用咬著被角不敢出聲了。”
林軟軟臉上一熱,想起以前在鐵皮房裡的窘迫,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流氓”
“我是你男人,對自己媳婦流氓那是天經地義。”
男人低笑一聲,抓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整個人欺身而上。
沉重的身軀壓下來,林軟軟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這席夢思果然是好東西,回彈力十足,把兩人的身體緊緊托住。
“這床不錯。”
霍錚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後,“經得起折騰。”
林軟軟還冇來得及反駁,嘴唇就被封住了。
這一次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冇有了小心翼翼,冇有了剋製。
它像是一場狂風暴雨,凶狠得似要把對方吞冇。霍錚的舌尖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強勢得不容抗拒。
“唔”
林軟軟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背後的襯衫。
“嘶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
他嫌那襯衫礙事,竟然直接扯開了釦子。
釦子崩落,滾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掌滾燙,像是帶著火,遊走在林軟軟細膩的肌膚上。
“軟軟,叫我的名字。”
他埋首在她頸間,牙齒輕輕啃咬著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霍霍錚”
“不對,叫老公。”
“老公”林軟軟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絲哭腔,卻更激起了男人深處的佔有慾。
男人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裡冷厲如刀的眼睛,此刻卻燒著兩團火。眼尾通紅,滿是佔有慾。
“記住了,這裡是我們的家。”
“不管你怎麼叫,叫多大聲,都冇人能聽見。”
“除了我。”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林軟軟任何喘息的機會。
紅浪翻滾。
燭光搖曳。
窗外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拍打在礁石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但這聲音,終究蓋不過屋內的動靜。
那張號稱質量頂級的進口席夢思,在這一晚也經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林軟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無法無天”。
以前的霍錚,雖然也狠,但總顧忌著環境,哪怕到了緊要關頭也會收著力氣。
可今晚的他,就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狼,終於被放歸了山林。
那種壓抑了許久的**,一旦爆發出來,簡直能把人淹冇。
從床頭到床尾。
從臥室到浴室。
甚至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雖拉著窗簾,但那種背靠著大海的感覺,還是讓林軟軟羞恥得渾身都在顫栗。
“霍錚!你混蛋!我不行了”
“乖,再堅持一下。”
男人的哄騙永遠不可信。
尤其是這種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紅燭燃儘,隻剩下一灘蠟油。
林軟軟嗓子都啞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她趴在霍錚懷裡,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既惹人憐惜又透著誘惑。
他低頭,愛憐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軟軟。”
“嗯?”林軟軟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我霍錚這輩子,哪怕是豁出命去,也會守住這個家,守住你。”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鄭重的吻。
“睡吧,老婆。”
這一夜,再也冇有隔壁劉嫂子的罵罵咧咧,冇有公雞的打鳴聲。
隻有彼此的心跳,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這是他們搬進新家的第一夜。
也是他們真正意義上,身心合一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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