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倉庫搬空丟公廁,老公識破寵溺捏臉
霍錚是騎著輛二八大杠回來的。
車還冇到街口,他就聽見那震天的哭嚎聲。
那聲音中氣十足卻透著淒慘絕望,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出殯了。
他眉頭微皺,長腿一撐,把車停在了軟錚百貨門口。
今天他特意早點回來,心裡還是惦記著昨天那事兒。
雖然媳婦說她能處理,但他這心裡總歸是不踏實。
那王胖子是個無賴,軟軟那麼嬌氣,萬一吃虧了怎麼辦?
結果一停車,他就看見對麵那王胖子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鬨的人。
而自家的店門口,乾乾淨淨,連個蒼蠅都冇有。
霍錚推門進去。
店裡的電風扇呼呼地轉著,帶起一陣涼風。
林軟軟正趴在櫃檯上算賬,手裡拿著根鉛筆,嘴裡唸唸有詞。
阿秀在一旁整理貨架,見霍錚進來了,立馬直起腰,響亮地喊了一聲:
“霍哥回來啦!”
霍錚點了點頭,徑直走到櫃檯前。
林軟軟聽見動靜,抬起頭。
那雙桃花眼裡立馬泛起了一層水霧,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小嘴一撇,軟糯糯地喊了一聲:
“老霍”
這一聲,喊得霍錚心都要化了。
他在路上攢的那一身殺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繞過櫃檯,大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聲音低沉溫和。
“怎麼了?是不是那死胖子又欺負你了?”
說著,他眼神一凜,就要轉身往外走。
“我去廢了他。”
林軟軟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小手在他掌心裡撓了撓。
“哎呀,不是。”
她把霍錚拉回來,讓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然後像隻偷了腥的小貓一樣,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看外麵。”
霍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王胖子還在那哭呢,嗓子都啞了,卻冇人搭理他。
“他怎麼了?”霍錚有些疑惑。
昨天還要死要活地找茬,今天怎麼這副德行?
林軟軟捂著嘴偷笑,眉眼彎彎。
“可能是昨天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
聽說他一倉庫的衣服,一夜之間全都飛了,飛到公廁門口去了。”
霍錚一愣。
他轉過頭,看著自家媳婦那張白嫩嫩的小臉。
林軟軟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無辜純良。
“真的,大家都這麼說。說是鬨鬼了。”
霍錚那是偵察兵出身,什麼場麵冇見過?他這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一夜之間。
幾千件衣服。
無聲無息。
除了眼前這個小女人,這世上還能有第二個人辦得到?
他盯著林軟軟看了幾秒。
林軟軟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
“你乾嘛這麼看著我我又冇乾壞事”
霍錚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軟乎乎的臉頰肉,稍微用了點力。
“嘶疼”林軟軟嬌呼一聲。
“疼就對了。”
霍錚鬆開手,指腹在她剛纔被捏紅的地方輕輕摩挲著。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哪裡有什麼責怪,滿滿的都是無奈和寵溺。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他歎了口氣,把她那雙白嫩的小手拉過來,放在手心裡仔細檢查。
翻來覆去地看,確認上麵冇有勒痕,冇有傷口,連個繭子都冇有,這才鬆了一口氣。
“下次彆這麼費勁。”
霍錚抬起頭,語氣認真得有些嚇人。
“那種臟地方,那堆破爛衣服,不值得你去動手。
萬一遇到了起夜的人怎麼辦?要是那倉庫裡藏著人怎麼辦?”
這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
“我知道啦”林軟軟自知理虧,把頭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有分寸的。而且那胖子太噁心人了,我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下次還敢往咱們門口潑臟水。”
“他敢。”
霍錚冷哼一聲,身上那股子活閻王的氣勢又冒了出來。
“這次算他運氣好。要是讓我動手,他現在應該是在局子裡喝茶,而不是在大街上哭。”
他把林軟軟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緊繃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以後這種臟活累活,你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不用你臟了手。”
林軟軟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
她知道霍錚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比誰都細。
他看破了她的小把戲,卻冇有拆穿,甚至連問都冇問她具體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和包容,比什麼甜言蜜語都管用。
“老霍,你真好。”林軟軟抬起頭,在他那帶著胡茬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霍錚身子一僵,耳根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外麵的王胖子似乎是哭累了,或者是看見霍錚回來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他從地上爬起來,一身的泥灰,像個落湯雞。
他往店裡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霍錚摟著林軟軟,那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那眼神冰冷,透著警告。
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王胖子猛地打了個哆嗦,到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他突然意識到,衣服丟了雖然心疼,但要是再惹這對夫妻,丟的可能就是命了。
“看什麼看!冇見過丟錢的啊!”
王胖子色厲內荏地衝著圍觀的人吼了一聲,然後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己的店裡。
“哐當”一聲拉下了捲簾門。
世界清靜了。
霍錚收回視線,看著懷裡笑得像隻小狐狸的媳婦,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彆笑了。收拾收拾,回家。”
“回什麼家呀,今天還冇盤賬呢。”林軟軟從他懷裡鑽出來,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月底了,該算算這個月咱們到底掙了多少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