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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要掉?首長卻想把她藏進心窩子
屋裡的溫度本來就高,再加上這劇烈動作帶起來的熱浪,烤得人渾身發汗。
“軟軟軟軟”
霍錚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胡亂地親吻著,啃咬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惶恐。
“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在那鬼地方挖車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你要是出事了,我把這身軍裝扒了也不活了”
他這話要是讓外頭的兵聽見,估計下巴都得掉地上。
那個流血不流淚、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霍閻王,這會兒脆弱得像個要把糖藏進心窩子裡的孩子。
林軟軟心裡一酸,眼眶也有點熱。
她知道。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男人是用命在護著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還重。
“我在呢。”林軟軟抬起頭,在他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我哪也不去,閻王爺敢來收我,我都得把他鬍子拔了。”
霍錚猛地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下一秒,他再次壓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親吻。
那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遊走,每一寸麵板都在他的掌心下戰栗、發燙。
他像是要確認她的存在,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她這個人,連同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全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窗外的風雪似乎又大了些,拍打著窗欞紙,發出“噗噗”的悶響。
可屋裡卻是一片春色。
炕桌上的搪瓷缸子被撞翻了,咕嚕嚕滾到了地上,也冇人去管。
那一夜的風雪太冷,人心太慌。
隻有此刻的滾燙,纔是真的。
霍錚發了狠。
那種彷彿要將人揉碎的力道,讓林軟軟忍不住叫出了聲,聲音破碎又嬌媚,像是貓爪子在人心尖上撓。
“輕點你是牛嗎”林軟軟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輕不了。”
霍錚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剛毅的臉頰滾落,砸在林軟軟的鎖骨上,“是你說的,要吃人。既然要吃,那就吃個夠本!”
這場戰事,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爐子裡的炭火都快燒儘了,隻剩下紅彤彤的餘燼,散發著微弱的熱量。
窯洞裡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終於慢慢停歇,隻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沉重呼吸聲。
林軟軟早就累得不想動彈了。
她像隻被抽乾了力氣的小貓,蜷縮在霍錚的懷裡,身上蓋著那床被扯亂的大紅被子,露在外麵的肩膀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紅痕,那是霍錚留下的“勳章”。
霍錚靠在牆上,懷裡抱著這個讓他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小女人。
那股子要把人逼瘋的勁兒過去了,理智慢慢回籠。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林軟軟已經睡熟了,眼睫毛還掛著點濕氣,呼吸綿長。
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嘴唇有點腫,看著既可憐又招人疼。
霍錚伸出手,有些粗糲的指腹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那麵板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摸上去軟乎乎的,一點瑕疵都冇有。
霍錚的手指突然頓住了。
他皺起眉頭,視線死死地鎖在林軟軟的右肩窩處。
那裡白白淨淨,連個紅印子都冇有。
不對啊。
霍錚是個玩槍的行家。那把掛在牆上的老式雙管獵槍,他太清楚是個什麼德行了。
那是幾十年前的老物件,膛壓不穩,後坐力大得驚人。
就算是咱們隊裡的新兵蛋子,第一次打這槍,肩膀都得青紫一片,甚至能腫好幾天。
林軟軟這身板,細皮嫩肉的,平時磕碰一下都能青一塊。
昨晚她開了兩槍。
按理說,這半邊膀子這會兒應該腫得老高,全是淤青纔對。
可現在
霍錚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把她整個肩膀露出來,湊近了仔細看了看。
真的冇有。
彆說淤青了,連點紅腫都冇有。那麵板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白得晃眼。
“這丫頭”
霍錚低聲呢喃了一句,拇指在她的肩窩處按了按。
林軟軟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嫌他手粗。
霍錚冇再動。
他把被子給她掖好,重新把人摟緊。
眼底那絲疑惑並冇有散去,反而像是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紮了根。
這槍的後坐力,去哪了?
而且那保險有點生鏽,勁兒特彆大,冇點指力根本掰不動。
再加上家裡那些憑空消失的大件,突然冒出來的地窖,還有那箱怎麼吃也吃不完的高階罐頭
霍錚不是傻子。
作為一名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特戰軍官,他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懷裡的這個小媳婦,身上藏著的秘密,怕是比這戈壁灘上的沙子還要多。
但他冇出聲。
隻是低下頭,在林軟軟的頭頂上親了一口。
不管是什麼秘密,隻要她是林軟軟,隻要她是活生生的、熱乎乎的在他懷裡,那就夠了。
要是有人想探究這個秘密
霍錚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那把還帶著硝煙味的獵槍正靠在門後,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地麵,像是在無聲地警告著什麼。
那就得先問問他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睡吧。”
霍錚在黑暗中輕聲說道,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天塌下來,有我在上麵頂著。”
懷裡的人像是聽懂了,呼吸變得更加安穩,唇角彎了彎,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霍錚長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一覺,怕是這一輩子睡得最踏實的一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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