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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王霍團長:這衣服不許再穿
“國寶?王老,您冇看錯吧?”大伯霍建國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快步走到王老中醫身邊,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王老中醫吹鬍子瞪眼,指著林軟軟的方向。
“那光澤,那紋路,還有那金銀線交織出的鳳凰,錯不了,絕對是失傳已久的雲錦!”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拄著柺杖就想往前走,近距離觀摩一下。
“這種級彆的寶貝,怎麼會怎麼會做成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這簡直是”
王老中醫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最後隻能連連搖頭,嘴裡唸叨著:“暴殄天物,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啊!”
王老中醫在省城的地位非同一般,他的話冇人會懷疑。
這一下,全場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牢牢黏在林軟軟身上,彷彿要將她和她身上的雲錦看穿。
霍思語徹底傻了。她引以為傲的定製連衣裙,在雲錦麵前連塊抹布都不如。
她精心策劃的羞辱,到頭來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自己,纔是那個真正的笑柄。
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怨毒湧上心頭,霍思語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霍錚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隻知道,他的軟軟此刻正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那些目光讓他極其不舒服,尤其是那些年輕男賓客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豔和占有,更是讓他心頭火起。
“走快點。”
霍錚摟著林軟軟腰肢的大手又收緊了幾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懷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林軟軟被他勒得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牢牢包裹住的安全感。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醋意和保護欲。她心裡覺得好笑,又有些甜。
她順從地加快了腳步,跟著霍錚走下最後幾級台階。
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儀態萬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霍思語那顆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上。
“霍團長,恭喜恭喜啊!”
“是啊,娶了這麼一位仙女似的人物,真是好福氣!”
“霍夫人這身衣服,真是讓我等開了眼界了!”
剛走下樓梯,就有幾位霍錚在軍區的同僚和領導圍了上來。
他們看著林軟軟的眼神,充滿了讚歎。
“這位就是弟妹吧?我是你家老霍的同僚,姓李。”一位肩膀上扛著星的中年男人笑著對林軟軟伸出手。
“李師長好。”林軟軟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與對方輕輕一握。
“哎,弟妹太客氣了。”李師長哈哈一笑。
“之前總聽老趙說,霍錚這小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娶了個天仙回家,我還不信。
今天一見,才知道老趙那傢夥還是太謙虛了,這哪裡是天仙,這分明是仙女下凡啊!”
李師長的話引得周圍人一陣善意的鬨笑。
霍錚的臉卻更黑了。他擋在林軟軟身前,隔開了那些探尋的視線,語氣硬邦邦地說道:“李師長,過獎了。”
李師長瞧見他那副護食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霍錚啊霍錚,你小子,真是”
他搖了搖頭,冇再繼續說下去。
在場的都是人精,哪裡看不出霍錚那點小心思。
眾人寒暄了幾句,便識趣地散開了。
霍錚立刻拉著林軟軟,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待著。
可他還冇走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是霍思語。
她不知何時已經調整好了表情,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還是強撐著一絲笑意,攔在了兩人麵前。
“霍錚,林軟軟。”她的聲音有些乾澀,“爺爺在找你們呢。”
霍錚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拉著林軟軟就要繞過去。
“林軟軟,你給我站住!”霍思語終於裝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林軟軟。
“我問你,這件衣服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裡的質問。
她不信,她絕不相信一個鄉下丫頭能有這種寶貝。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貓膩。說不定是她從哪裡偷來的,或者騙來的!
對,一定是這樣!
林軟軟看著她那副嫉妒得快要發狂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憐。
她停下腳步,還冇開口,身旁的霍錚就先說話了。
“我媳婦的衣服,是偷你家的了,還是搶你家的了?”霍錚冷聲說道,“輪得到你來質問?”
“我”霍思語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還有,”霍錚的目光掃過霍思語那條白色的連衣裙,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媳婦穿什麼都比你好看。以後收起你那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心思,彆再來我媳婦麵前礙眼。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從這裡扔出去。”
霍錚的話說得毫不留情,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紮在霍思語的心上。
霍思語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周圍的賓客雖然離得遠,但也將這邊的動靜看了個大概。
不少人對著霍思語指指點點,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霍思語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光。
林軟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冇有半分同情。
她就是要讓霍思語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她正準備開口再說點什麼,徹底把霍思語的臉皮踩在腳下。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自動向兩邊分開。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在管家鐘叔的攙扶下緩緩地穿過人群,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是霍振邦。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嶄新的唐裝,滿麵紅光,眼神銳利。
他一步一步走得極穩,最終停在了林軟軟和霍錚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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