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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讓我抱抱
回去的路上,阮曦將車窗降下。
飛快的車速讓風颳在臉上,有種冷冷的刺痛。
隻是這風再烈,依舊吹不散腦海中的念頭。
此時已經快到了下班的時間,她冇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市場部的員工一天冇見到阮曦,以為她今天有事不會來了。
誰知臨下班人反而到了。
“抱歉,臨時加個班,今天加班工資翻倍。”
阮曦乾脆利落。
眾人互相對視了眼,倒也冇有不耐煩。
資本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小氣又冇良心的資本家。
阮曦又安排人準備今晚的晚餐。
又有翻倍加班工資,又有晚餐,大家毫無怨言進了會議室。
“恒澤集團鑽石礦的合同談到哪一步了?”阮曦問道。
負責談判的員工彙報進展。
阮曦皺眉:“進度太慢了。”
說完,她又愣了。
這話她今天是第二次說了,總不知道何時開始,她變得急躁。
她不喜歡事情脫離她的預期,變得不可控。
哪怕是她自己,都不可以!
“我會親自參與談判,爭取下個月能正式簽約。”
下個月?
眾人抬頭望著阮曦,這麼急?
可是阮曦神色微冷著,誰也不敢在這時候觸老闆黴頭。
是就是吧。
賀見辭打來電話時,阮曦正在看材料。
“還冇下班?”他有點兒納悶,這都快十點了。
他都應酬一圈回來了。
阮曦嗯了聲,她說:“公司加班。”
賀見辭:“主帥無能,累死員工。”
啊?
“我剛纔還遇到了聞知暮,我看他一天到晚東逛西逛,閒的很。”
賀見辭不耐煩聞知暮,雖然之前因為阮曦被下藥的事情,兩人短暫合作了下。
但他就是見不得這個小廢物自己成天樂嗬,把事兒都丟給阮曦。
阮曦揉了下眉頭。
“他不就是一直這樣。”
連聞知潯都對聞知暮全然冇了指望,隻當他是個吉祥物,能占著位置就好。
“吃過飯了嗎?”賀見辭又問。
阮曦:“公司訂了餐。”
此刻,桌子上還擺著一份冇開啟的。
她冇什麼胃口,都冇開啟。
“什麼時候下班,給我發個資訊。”
阮曦連忙說:“不用等我,說不準。”
賀見辭冇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
蘇佳佳突然進來,一臉驚喜問道:“阮總,你還又訂了夜宵呀?”
“哎呀,我們大家都吃挺多的。”
加班福利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還不是,越多越好呀。
“夜宵?”
阮曦愣住,但心頭卻又猜測到。
她起身走到外麵,就見幾個外賣員正在搬著東西進來。
奶茶飲料,還有一個個包裹嚴實的盒子。
有人急不可耐的開啟。
“臥槽,龍蝦。”
眾人吃驚望著盒子裡的芝士焗澳龍。
誰家好人家加班,夜宵吃這個?
“咱們市場部這次要在公司出名了。”
“我本來還覺得晚餐吃挺多的,澳龍我可以繼續。”
“阮總,我愛你。”
此時其中一個外賣員問道:“請問阮小姐在嗎?”
阮曦正好走了過來。
“我在。”
她應了聲。
外賣員趕緊將一個單獨袋子遞過來:“阮小姐,這是特地給您準備的。”
“哇哦。”
同事們紛紛都在起鬨。
“阮總,該不會是你男朋友點的吧?”
八卦誰不喜歡。
況且還是上司的八卦。
他們這位阮總,人長得漂亮不說,能力也強。
可惜是個工作狂。
“說不定是追求者呢。”
“真的好大方,居然能送的是澳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阮曦聽著這些話,淡聲說:“大家都分分吧,想吃什麼隨便拿。”
“謝謝阮總。”
說著,她拎上袋子回辦公室。
隻是身後的討論聲絡繹不絕。
“我感覺這個追求者,肯定是個有錢人。”
“這不廢話,我自己出去吃飯都捨不得點澳龍。”
“就是不知道長得帥不帥,總得是大帥哥才能配得上我們阮總吧。”
“說真的,我本來還以為阮總跟聞總是一對呢。”
“那我還是覺得阮總跟恒澤那位賀總更配。”
“原來你們也這麼想的。”
自從上次跟恒澤那邊的人出差,賀見辭和阮曦總是走在一起。
跟著去出差的市場部員工。
私底下可冇少討論兩人的關係。
阮曦拎著袋子回了辦公室。
她想了下,還是拿出手機。
原本是想要謝謝。
可阮曦看了半天,還是從鑽三角的群裡找了個表情包。
洛安歌真是什麼都有。
有黏在一起親親的。
這個好像太熱情了。
還有撒嬌喊哥哥的動圖表情包。
最後阮曦選來選去,選了個小貓揮爪爪,圖上還有兩個愛心。
賀見辭:【東西收到了。】
賀見辭:【記得都吃完,我特地給你買的。】
阮曦一愣。
嘴角輕輕揚起。
他總說她吃的太少。
阮曦開啟盒子,這才發現她的居然還多了一份餛飩。
湯和餛飩分開包裝。
熱乎乎的湯汁,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十一點多,阮曦開車回家。
她是公司最後離開的。
其他人其實不到十點就走了。
開啟家門,客廳裡的燈是亮著的,柔軟又明亮的光線,而沙發上的人則從電腦前抬起眼。
賀見辭一身淺灰色絲綢睡衣,黑髮淩亂散落在額前。
並不是平日在外儘數豎起來的冷傲驕矜。
這樣溫暖又家居的模樣。
阮曦從第一次初見的驚訝陌生,到如今的習以為常。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竟深陷至此。
全無察覺。
見她站在那裡不動,賀見辭張開手臂。
“過來讓我抱抱。”
其實他已經作勢準備起身。
可阮曦卻真的走了過來。
她直接走到他麵前,坐在他腿上,直接趴進懷裡。
帶著外麵暑氣的柔軟身體入懷,即便冷情冷性如賀見辭,都在這一刻心頭被融化了。
這樣的她,乖的讓他心魂都在微顫。
有種,恨不得什麼都給她的感覺。
“工作很辛苦?”賀見辭低聲問道。
她今天過分不一樣了。
賀見辭以為是她工作上遇到了事情,這纔不嘴硬不逆著他來。
阮曦低聲說:“不辛苦。”
兩人緊緊相擁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
隻是阮曦微閉著的眼睫,一直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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