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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
走廊上的溫度驟然飆升,讓人渾身發燥。
宛如乾柴遇到烈火。
在彼此身體遊走的雙手,早已經點燃了心底焦渴。
阮曦仰頭吻著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動。
賀見辭一手掌著她纖細腰肢,一手撫摸著她的脖頸,拇指在耳畔下的那塊麵板細細摩挲。
那是阮曦的敏感dian。
每次隻要在床上,他低頭吮吻著這裡。
她便會渾身酥麻的冇法抵抗。
突然遠處傳來叮的一聲,是電梯到達這一層的聲音。
阮曦終於找回一絲絲理智,微偏頭:“可能是客房服務。”
這裡是頂樓總統套房,聞知暮長包了這個房間。
賀見辭顯然並不想鬆開她,卻也不想當眾表演親熱。
他緩緩垂眸,望著眼前姑娘雪白柔軟的肌膚泛著的緋紅,眼眸裡水光瀲灩帶起來的情潮,這樣美的一麵,隻能讓他一個人看見。
於是他將阮曦帶進了房間。
阮曦嚇的雙手緊抓著他的衣襟。
“不行。”
客廳裡還橫七豎八躺著三個人呢。
阮曦完全能想象得到,要是他們兩個這副模樣進去,裡麵三個人會是什麼反應。
“就在這兒,”賀見辭嗓音低沉。
這是玄關。
因為是總統套房,玄關離客廳確實還有一段距離。
但外麵的門鈴聲響起。
客房服務到了門口。
“誰啊?”裡麵季昭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阮曦立馬開口:“客房服務,你不用過來,我來開門。”
她一顆心提在嗓子眼。
生怕季昭會過來。
“哦,”季昭疲累的聲音應了下。
便再冇了動靜。
門外的服務員還在。
此時,賀見辭低頭吻著她的耳垂,唇齒間滾燙的氣息,一點點將她的心尖燙的發麻。
門鈴又響了一聲。
阮曦身體猛地一顫。
她想要推開賀見辭的身體,可是他偏偏故意摟著的很近。
無法。
阮曦隻能隔著房門說:“你把東西放在外麵就好。”
隻是她的聲音又軟又帶著顫音。
“好的。”
門外服務員聲客氣應道。
玄關曖昧的水漬聲再次響起,這次賀見辭的手掌從她衣襬下,摸到了她細軟的腰。
她的肌膚好的過分,從第一次觸碰開始,便讓他愛不釋手。
如同最上好的絲緞。
細膩滑嫩,他微帶著粗糲的掌心貼上去時,她便會忍不住顫栗。
“曦曦,我們的酒呢。”
突然裡麵又傳來一道聲音。
這次是洛安歌,她聲音裡醉意朦朧,卻還不忘繼續喝酒這事兒。
阮曦的心臟猛地竄到嗓子眼。
“鬆開我,”阮曦低聲說道。
她得把酒拿進去。
可賀見辭卻不放心,他反而握著阮曦的手掌,探了過去。
“你忍心不管我?”
這種事情,從來都是食髓知味。
做了之後,隻會更想要。
她撩起了火,他怎麼可能放手。
“可是他們”阮曦又怕他們等不及,會找過來。
“管他們死活。”
賀見辭輕嗤了聲,他直接拉著阮曦離開了房間。
兩人下樓,到了車庫。
賀見辭開車出了酒店,直奔家裡。
剛進家門時,阮曦的手機響了。
是洛安歌打來的。
顯然是發現她不見了。
阮曦剛拿出來,賀見辭伸手拿了過來,直接關機往旁邊一扔。
“我的手機,”阮曦低聲輕喊。
“給你買新的。”
賀見辭毫不遲疑地吻住她的唇,灼熱而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兩人一路糾纏到了主臥之中。
他早已經熟悉她的身體,知道怎麼能讓她在最快的時間內,舒服到聲音都變了。
阮曦的聲音其實很有點兒清泠,平常冷靜又理智。
偏偏在床上,每到情濃時,就會不自覺嬌軟。
嫩生生的嬌氣,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寶寶,叫我。”他一邊撫著她,一邊低聲說。
阮曦細軟的手指穿插在他的黑髮間,低低喊了聲:“賀見辭。”
她媚氣十足的聲音,喊出他的名字。
以為賀見辭會爽到頭皮發麻。
可人的閾值是會被不斷提高的,會想要越來越多。
這次,他不再滿足。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身體蓄勢待發,隻要往前,便能給她最極致的歡愉。
“不是這個,”他邊說邊。
他清冷聲線也早已變了調,混合著**帶來的性感低啞,鑽進她的耳畔。
“叫老公。”
轟。
如同有什麼在她腦海中炸開。
阮曦猛地睜開黑眸,顫栗著朝他看去。
頭頂的男人傾覆而來,帶著強勢而懾人的壓迫感,低聲誘哄:“寶寶,我想聽你叫。”
房間裡的溫度升騰。
灼熱的氣氛似乎燃儘了氧氣。
讓她的思緒轉動極為緩慢。
他讓她叫什麼?
賀見辭的耐心似乎也耗儘了,知道她嘴硬,但是好在今晚他有的時間撬開。
“既然上麵這張小嘴這麼難撬開。”
他貼著她的耳畔,說著這話時低低笑開。
“我隻能先撬開彆的地方了。”
混蛋!
即便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在床上聽到他說這種話。
可他突破的下限,依舊遠超她能想象的程度。
顯然今晚,賀見辭打定主意要達成目的。
那具修長又具有性張力的身體,在這一晚徹底展現了強勢。
當她緊抓著枕頭,微咬著下唇時,賀見辭低頭吻開了她的唇:“寶寶。”
這場漫長持久的拉鋸戰。
終於迎來了關鍵。
他再一次強勢而不容置疑地開口:“你知道我要什麼的。”
“隻要你叫,我會給你的。”
阮曦的指甲在他後背深深掐了進去,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
終於她像是再也剋製不住,低聲開了口:“老公。”
賀見辭猛地低頭,再次死死吻住她。
“嗯,我在。”
他灼熱的糾纏裡,輕溢位這幾個字。
阮曦醒來時,大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
她慢慢坐起來。
準備拿出手機看看幾點。
又想起,她的手機昨晚被摔了。
於是她抬手,按了床頭的按鈕,窗簾自動緩緩拉開。
瞬間,熾熱的陽光瘋狂湧入房間裡。
等房間裡徹底明亮起來。
阮曦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就擺在床頭櫃上麵。
旁邊還有一個冇拆封的盒子。
顯然那是賀見辭說了要給她買的新手機。
好在她的手機還能開啟。
果不其然,一開機,各種資訊瘋狂湧入。
洛安歌質問她去了哪裡。
也有賀見辭發來的一條。
賀見辭:【醒了給我發條微信。】
阮曦冇多想,順手發了過去。
【醒了。】
之後她就起床準備洗漱,隻是走過去拉開臥室的衣櫃,開啟抽屜準備找自己的內衣。
可是她開啟的抽屜。
看見裡麵是一遝黑白灰色係的內褲。
顯然不是她的。
此刻,阮曦才意識到一件事。
這段時間,他們兩人一直住在阮曦家裡。
明明也冇說過同居的事情。
莫名其妙,他就在家住了下來。
主臥抽屜裡麵,多了一遝他的內褲。
明明不見他的衣服掛在櫃子裡,可每天早上他都會有新的衣服穿。
外麵吧檯裡,放著他喜歡的咖啡。
還有
昨晚在床上,他讓她叫的那一聲,老公。
他就這樣不著痕跡而強勢地侵入了她的生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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