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人看在眼裏,心裏都服了,往日閑言碎語沒了,反倒都盼著姬振宇的塘能越做越。
不少人都來問,往後要不要再招人,姬振宇笑著應:“等塘裏的魚蝦再長些,咱就擴規模,隻要肯幹活,都有活幹!”
日子一晃,便到了初冬,四方塘的第一茬的珍貴魚貨到了起網的時候。王老闆早早就帶著車隊來了,王老闆來到姬振宇麵前,“姬總,人到齊了可以下網了。”
姬振宇,父親姬國明,堂叔姬明遠快步來到塘埂,姬振宇道,“那就下網咖”
王老闆吩咐手下的人員劃著小船下網,一刻鍾後便開始收網了。王老闆手下人員穿著皮具的紛紛下場,村民們也沒閑著都來幫忙。不一會兒,網就被拖了上來。
王老闆一見網裏肥碩的鱸魚、鱖魚,眼睛都直了,當場加價:“振宇,你這魚品相也太頂了,肉質肯定沒話說,我給你比市場價高三成,往後你這塘裏的魚,我包圓了!”
今天起網的時候,村裏來了不少人幫忙,網起魚躍,銀閃閃的魚群蹦跳著,塘邊滿是歡聲笑語,稱魚、裝筐、冷藏,一氣嗬成,忙到傍晚才收工。
算完賬,竟入賬四十多萬,姬振宇當場結了工錢,還按人頭分了鮮魚,每個人手裏都拎著魚,臉上笑開了花。
入夜,姬振宇坐在塘埂的青石上,望著連成一片的四方塘,塘水映著星光,靈氣在水麵流轉,頸間祖龍戒溫熱發燙,丹田內的龍氣也翻湧得厲害。
這陣子借著四方塘的水脈靈氣修煉,第四片龍鱗早已匯聚,第五片龍鱗的雛形也已清晰可見,隻是差了最後一股精純的靈氣淬煉。
他凝神閉目,運轉《祖龍訣》到極致,四片龍鱗齊齊震顫。引著四方塘的水靈氣與地下主脈的脈氣,如潮水般湧入丹田,盡數裹向那片龍鱗雛形。
起初是細微的麻癢,而後漸成厚重的鼓脹,丹田內的龍氣團旋轉得越來越快,竟發出隱隱的龍吟,順著經脈漫遍全身。
就在子時,星光最盛的刹那,丹田內傳來一聲輕響,第五片龍鱗凝形現世——
這片龍鱗比前四片更闊,鱗紋間泛著淡淡的金輝,與前四片金鱗相銜,成了一圈淡金色的鱗環,龍氣在鱗環內遊走,速度與渾厚程度都翻了一倍。
姬振宇緩緩睜眼,眼底閃過一抹淡金色的龍芒,轉瞬即逝。他抬手輕揮,一縷龍元湧出落在塘麵。
竟瞬間凝出一道小小的水龍,在水麵盤旋一週,又化作細流融入塘中。塘裏的魚群似感受到了龍威,齊齊擺尾,朝他的方向遊來,竟似乎是在朝拜。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對水的掌控又上了一個台階。不僅能引氣控水,更能借著龍氣滋養萬物,甚至能感知到數裏之外的水脈動靜。
丹田內的龍氣也愈發精純,周身的氣息沉穩如山,站在塘埂上,連風吹過都似繞著他流轉。
姬振宇抬手撫上頸間的祖龍戒,戒身的龍紋似與丹田內的龍鱗相和,微微遊動,泛著淡淡的金輝。
四十多萬的收入,四方塘的基業,村裏鄉親的信任,還有丹田內的第五片龍鱗,這是他逆天改命的又一步,比從前更穩,更實。
他心裏早已盤算好,冬日塘裏魚蝦越冬,正好借著這段時間,把四方塘的塘埂再加固一下,修上簡易的看護棚,再置辦些養魚的工具。
等開春,便承包村西更多的閑塘,把水脈連得更廣,再建個小型的分揀車間,不僅養魚,還能做初加工,把生意做得更穩。
等他資金流充足的時候,流轉土地承包建冷庫。再利用村裏之前的資源櫻桃樹做下一步打算。
更重要的是,他要帶著村裏的人一起幹,讓叩官鎮旺山村的水產,憑著這方水脈的靈氣,闖出個名頭,讓鄉裏鄉親都能靠著這塘水,過上好日子。
夜風拂過塘麵,漾起層層漣漪,靈氣與星光纏在一起,繞著姬振宇的身影,丹田內的四片龍鱗輕輕震顫,與塘中的水脈遙遙相和,發出淡淡的龍吟。
五蓮山腳下的這片塘水,是他的根,是他的底氣,而祖龍戒在身,龍鱗漸凝,他的路,早已從這方小小的池塘,伸向了更廣闊的天地。
逆天改命,從不是一個人的路,往後,他要帶著這方水土的人,一起龍騰四海,闖出一番新天地。
隆冬的五蓮山麓裹著一層寒霜,村西的四方塘結了層薄冰,卻擋不住塘下翻湧的水脈靈氣——
冰麵下,泉眼依舊汩汩吐著靈泉,魚蝦沉在暖水區蟄伏,藕菱的根莖在泥裏蓄著生機,而塘埂中央的看護棚裏,姬振宇正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氣。
頸間祖龍戒燙得似一塊暖玉,戒身的龍紋在昏暗的棚內隱隱流轉。引著四方塘的水靈氣穿透薄冰,再裹著地下主脈的陰柔脈氣,絲絲縷縷往他體內鑽。
丹田處,四片凝實的龍鱗環著渾圓的龍氣團,淡金色交輝的鱗光映得丹田一片透亮。
而龍氣團兩側,第五片龍鱗早已凝形,瑩白中泛著淺金,與旁側的鱗環堪堪相銜。
更靠外的位置,第六片龍鱗的雛形正緩緩勾勒,似蒙著一層薄紗的玉玨,輪廓清晰,卻還缺最後幾分精純靈氣淬實。
這陣子借著冬日水脈的靜氣修煉,《祖龍訣》運轉得愈發圓融,加上四方塘連脈後靈氣翻了數倍。
姬振宇的龍氣早已不似當初的細弱,運轉時竟帶著隱隱的龍吟。順著經脈遊走,連四肢百骸都似被龍氣熨貼得溫熱。外頭的寒風透進棚子,竟近不了他周身三尺。
他凝神將湧入的靈氣盡數收納,催著龍氣團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便有一縷凝練的龍氣被渡向第六片龍鱗的雛形。
那輪廓便愈發清晰,鱗紋的刻痕也慢慢顯影,隻是冬日的靈氣遲純,少了幾分春日的生機,凝鱗的速度慢了些許。
忽的,祖龍戒輕輕一顫,姬振宇的感知瞬間鋪展開來,竟探到數裏之外的河岸,冰麵下的水脈正微微躁動,似有一股更濃鬱的靈泉正順著主脈往四方塘湧來。
他心念一動,龍氣引著那股靈泉改道,順著塘底的水脈直抵看護棚下,一股清冽中帶著暖意的靈氣猛地湧入體內,丹田內的龍氣團驟然爆發出一陣淡金色光暈!
第六片龍鱗的雛形被這股靈泉靈氣裹住,原本模糊的邊緣瞬間變得銳利,鱗紋如刀刻般清晰,連鱗尖的淡金芒都亮了幾分——隻差一步,便能徹底凝形。
姬振宇不敢怠慢,將周身靈氣盡數催入丹田,四片老鱗與第五片新鱗齊齊震顫旋轉,吐出縷縷本命龍元,盡數融進第六片鱗形之中。
棚外的寒霧似被引動,繞著看護棚旋了個圈,冰麵下的塘水竟漾起細碎的漣漪,連沉在水底的魚蝦都似感受到了龍元的波動,齊齊擺尾朝看護棚的方向遊來。
不知過了多久,姬振宇緩緩吐納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遇寒竟凝成一縷白芒,落在地上瞬間消散。
他抬手撫上小腹,能清晰摸到丹田內六片龍鱗的輪廓,五片凝實相銜。第六片雖未完全淬透,卻已穩穩立住。
龍元在六片鱗環間遊走,速度與渾厚程度又上了一個台階,周身的氣息也愈發沉斂,站起時,身下的木床竟被龍元的餘勁震得微微凹陷。
他走出看護棚,寒風撲麵,卻被周身縈繞的龍氣輕輕彈開。抬手輕揮,一縷龍氣落在塘麵的薄冰上。
冰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開,露出底下清淩淩的塘水,靈氣翻湧間,竟有幾尾鯉魚躍出水麵,似在朝他朝拜。
姬振宇望著連成一片的四方塘,眼底閃過一絲淡光。第六片龍鱗雛形已現,隻需等開春地氣複蘇,靈氣帶著生機湧來,便能徹底凝形。
屆時他對水的掌控,怕是能觸碰到“禦水成形”的門檻——從前凝水成膜、聚水成流不過是小技,待第六片鱗成。便能引塘水為浪,聚河氣為盾,真正觸到祖龍血脈的神通邊緣。
而塘裏的基業,也隨他的修為一同穩進。冬日裏他早雇了村裏的後生,把四方塘的塘埂盡數加固。
又修了防凍的溫棚,塘裏的名優魚蝦借著水脈靈氣,竟比尋常塘裏的更抗寒,開春便能提前出塘,搶占市場先機。
他還托王老闆聯係了縣裏的水產加工廠,談好了初加工的合作,開春後收的魚蝦,一部分鮮賣,一部分做真空包裝,銷路又寬了幾分。
正望著塘麵出神,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支書裹著棉襖走來,手裏還拎著個布包:“振宇,大冷天的還守在塘邊,別凍著。
縣裏的農業局聽說了你這塘的光景,特意讓我送些水產養殖的資料來,還說開春要派專家來看看,想把你這塘樹立成咱鎮的新型農業示範基地呢!”
姬振宇接過布包,指尖觸到溫熱的紙頁,心裏暖融融的。
他笑著應道:“多謝了叔,開春專家來了,我正好請教請教,也好把塘再擴一擴,再添幾口新塘,多帶些村裏的人幹實事、多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