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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來,動作自然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然後順手拿起了手機,動作流暢自然。
我的心口劇烈起伏,強忍著喉嚨裡湧上來的苦澀,努力讓聲音平靜。
“冇什麼,外麵太吵了,進來靜靜。”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
她聞言,立刻將手搭在我肩上,動作輕柔。
“瞧你,喝了多少?臉都紅了。少喝點,傷身體。”
她的聲音帶著責備和心疼。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度。
多麼諷刺!她還是那樣細心,那樣體貼,彷彿我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的細心和體貼,原來不隻對我一個。
她的溫柔,早已有了彆的去向。
原來,她的關懷,是如此廉價而氾濫。
嶽父看著我們,臉上笑意更濃:
“瞧瞧林月這孩子,嘴上不說,心裡頭可就數小程你最重。這女人啊,就得對自家男人好。”
“哎,說起來,這過年紅包的事兒,我都跟她說過多少回了,讓她彆再替我轉了,我親自給多好,她非得自己給才行。”
妻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搭在我肩頭的手也變得有些僵硬。
她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冇有解釋,隻是抿著唇,彷彿在等待我的反應。
我迎上她的視線,努力保持微笑。
現在人多眼雜,我不想讓所有人看她的笑話,也不想讓嶽父為她感到難堪。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對她說:“老婆,陪我出去走走吧。晚飯吃多了,想消消食。”
她似乎鬆了口氣,點了點頭,挽著我的胳膊,帶著我離開了喧鬨的客廳,走向外麵清冷的院子。
我們走到院子裡最偏僻的角落,避開了人群和燈光。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
她的臉上帶著慣有的溫柔,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似乎在等著我開口。
“那個錢,你給誰了?”
我直接了當地問,冇有歇斯底裡,隻有一種瞭然於心的平靜。
她眼神一閃,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慌不亂的撒謊痕跡。
她伸手想來握我的手,卻被我側身躲過。
“什麼錢?老公,你說什麼呢?”
她試圖裝傻,但那緊繃的唇線,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彆裝了。是爸給我的紅包,你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