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沒有想過,在中午與裡見真理這個□□八卦話題頂端當事人之一吃飯開導過後,在晚上還能遇到當事人之二。
——太宰治。
“看到我也不需要這樣一副驚訝的樣子吧?”
最近的八卦中心太宰治坐上酒吧的椅子,熟練地點了一杯洗潔精兌酒,在調酒師習以為常的拒絕聲裡撇了撇嘴,退而求其次地點了杯酒,才又看向織田作之助。
“雖然在這裏能遇到全靠運氣,但就事實上來說,概率還蠻大的不是嗎?”
“這麼說來,確實。”
單單就概率上來說,在這間酒吧碰到朋友的概率確實說得上高了。
不過……
織田作之助腦內沉思著自己的表情到底有多大的變化,垂眸瞥了眼酒杯中自己到底倒影,那一張與平日裏一模一樣沒有什麼表情的麵癱臉讓他忍不住有些疑惑。
太宰是從哪裏看出的驚訝?
“哪裏都有——”
太宰治拖長了聲音,不滿地給出回答。
“渾身上下都寫著意外,每一個毛孔都寫滿了意外!”
“原來已經到了毛孔這種程度了啊……”
完全不覺得自己終於吐槽了一句的織田作之助感嘆著,然後一本正經地看著太宰治,稍有些猶豫的開口。
“大概是……我以為太宰這種時候會更忙一些。”
畢竟真理今天放假,估計以後也要交接去尾崎幹部那邊了,那麼平日裏她的那些工作可不就要還給太宰治了。
想想對方的工作量,織田作之助覺得太宰治不招幾個人,估摸著不行。
太宰治眸光一頓,瞬間明白了織田作之助話裡的意思,臉上卻做出一副不滿的模樣,憤憤不平地在某幾個字加重讀音。
“織田作你是不是對我的‘工作能力’有那麼點誤解。”
就算他遲到偷跑還翹班,但按照業務能力算,他太宰治,怎麼也是拔尖的那個。
“是這樣嗎?”
織田作之助反問著,下一秒又平淡而又篤定地說出一句話。
“你今天翹班了。”
太宰治拿起酒杯的手一頓,像是隻被盯住的貓貓,目光一瞬間犀利起來,豎著耳朵,理直氣壯地抱怨。
“難道不應該怪那些工作太無聊了嗎?一個個無趣得緊,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嘛。”
橫濱動蕩之後,現在勢力已經形成的現在要做的工作也就那些了,無非是鞏固現在又擴張勢力,各種勾心鬥角伴隨著武力鎮壓,大同小異。
他每天自殺的時間都不夠,纔不要當中也那樣被森先生壓榨還毫無自覺的社畜呢!
這麼想著,太宰治忍不住喝了口酒,在心裏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工作隻會越積越多吧。”
織田作之助忍不住說著大實話。
“而且放著不做並不能變少,應該是越積越多才對。”
“不,它們會自己消失。”
太宰治再度嚥下一口酒,哢嗒一聲放下酒杯,宛若在說什麼至理名言一樣,聲音十分確信。
“相信我織田作,工作這種東西,放著不管就會自己消失。”
“……”
確信的聲音讓織田作之助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看了看信誓旦旦的太宰治,又看了看對方已經消失了一半酒液的玻璃杯,艱難嚥下已經快到嘴邊的話。
沒人代做工作怎麼可能會自己消失?如果說是以前。他依然是明白,但現在真理都要離開了,這種情況除非太宰再招幾個人。
酒吧中的氛圍突然安靜下來,除了酒保擦著玻璃杯的輕微聲音,竟詭異地沉默。
織田作之助突然分外想念出差的阪口安吾。
如果安吾在這裏,大概會直接說“不要這麼自然的說出這樣奇葩的事情來啊!你這種習慣明明是被寵出來的吧!”這種……帶著社畜怨唸的羨慕的話?
不過沒了真理,太宰以後可能會真的認真工作嗎?
正想著,有聲音突然打破平靜。
“織田作。”
太宰治雙眸微眯,警惕開口。
“你在想不好的事情。”
“並沒有。”
織田作之助一臉正直地否認。
“在想太宰認真工作的樣子。”
“……”
這回輪到太宰治無語了。
“織田作,你認真的?”
他表情古怪,大聲反駁。
“認真工作?不可能!我纔不要當安吾那樣的社畜!”
“說起來確實……”
織田作之助摸著下巴,在腦袋裏搜尋了一下,竟沉痛發現,自己從認識對方以來,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過對方認真工作的樣子。
等等,事情好像突然變得糟糕起來。
織田作之助悚然一驚。
沒了真理,太宰的辦公室真的不會被檔案堆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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