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麟]與中原中也的戰鬥因為中原中也開了汙濁,於是相當激烈。本應該遠離的裡見真理此時卻正站在離站場中心並不多遠的太宰治身後,站的筆直。
能在太宰大人身邊為什麼要走遠?區區重傷而已,怎麼能擋的住她想要靠近太宰大人的心!
裡見真理狀似認真地觀察著中原中也的戰鬥,實則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在太宰治的身上,甚至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分外明目張膽。
關注自己上司有什麼需求不對嗎?那肯定沒問題啊!
裡見真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而太宰治……他心中又升起了把裡見真理丟回去的想法。
明明磚石碎裂與震動的聲音不絕於耳,激烈的打鬥與真實的音效也相當抓人眼球,可太宰治卻總是覺得後腦勺上自己看不見的的視線彷彿牽動著自己的感官,分外磨人。
他生生忍受了一分鐘,終於忍不住地側過身,主動開口。
“[大佐]出事了,怎麼回事。”
雖然他不喜歡麻煩事,但公事永遠是轉移注意力的最佳方法。
“是的,太宰大人。[大佐]幹部被三名異能力者圍攻,不幸犧牲。”
既然上司說了公事公,裡見真理就直接端正態度把前因後果都描述了一遍。太宰治聽完,略為思索,目光在裡見真理傷口重新染紅的腹部掃了一眼。
“所以那個人的能力正好剋製了你的能力?”
“……”
詢問對方物件突然沒了聲音,太宰治分出目光看向裡見真理,飄過去一個平淡的眼神。裡見真理立刻意識到,她不應該沉默。
她應該立刻承認才對,承認這個她早就給出的理由,她應該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她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到底有多麼違背常理。
是不會被人所承認的,是被知曉後就會立刻被送去質問的,近乎背叛的行為。
可是……
裡見真理沉默地注視著僅僅是存在在這裏,就足以讓她感受到安心的存在,怎麼也說不出那對答如流的謊言。
她可以撒謊,可以說出任何的謊言,可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對這個人說出謊言,哪怕僅僅是一句代表承認的話。
不捨得露出負麵的情緒,恥於被發現無能的模樣,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給對方,希望他能一直好好的。
這是她最尊敬的人,她一直放在心裏的人。
而這樣的人,不可欺騙。
所以說,這算是什麼事啊……
裡見真理在心裏嘆了口氣,隻覺得無奈。
明明之前還想得好好的,怎麼一到太宰大人的麵前,就變了呢?
“太宰大人。”
她定定地注視著太宰治,紅色的眼眸在夕陽下盛出眷戀的餘暉,帶著不容忽視的決心,像是要刨開什麼,呈現在對方的麵前。
“我想要對您誠實,隻對您一個人。您想要我對您誠實嗎?”
永遠……誠實?
這問題……不,這帶著試探的請求讓太宰治措不及防地愣住,哪怕是他也沒想過,裡見真理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整件事情裡有貓膩。
太宰治的理智一瞬間推斷出來,他詢問對方的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問題,正常的情況下,隻會得到肯定的回答。
而裡見真理卻說出了“誠實”這種形容,那麼那個異能力者的事情肯定有不真實的地方,甚至進一步推論的話,還可能涉及[大佐]之死的整件事。
而現在,對方正在主動遞出“把柄”。
太宰治忽然意識到,他竟然又站在了麻煩的邊緣,而麻煩的那一頭站著的就是裡見真理,這個打著自己下屬標籤的人。
甚至,其中還有比麻煩還要更加麻煩的。
太宰治的目光逐漸轉移到裡見真理的臉上,對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乖巧溫軟,彷彿無論他是與不是,都能夠得到最好的回復,讓心人中的天平不由自主的向著代表探尋與秘密的“是”傾斜。
因為人生來就是有好奇心的,而溫馴代表著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太宰治忍不住想。
如果他答應下來,那麼絕對會陷入一個他想要探查卻又一直在拒絕的事情的陷阱。
是的,是陷阱,寫著“隻想要對你一個人誠實”的陷阱。
可太宰治又確實想知道,想知道屬於裡見真理的秘密。
滿是破綻卻又毫無破綻的,裡見真理的秘密。
心中天平的兩端拉扯著,一麵阻止這份探究,拒絕一切的深入;一麵又催促著想要讓他揭開,去知曉一切的因果。
隻要知道了,就能更好的判斷了。
太宰治想著,心中的天平顫顫巍巍地向著一端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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