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什麼牌子的?”
“你管什麼牌子!反正你們跑不了!”
“跑不了?”她笑了笑,“林遷,你會騎摩托車嗎?”
我愣了下:“……會一點。”
老家有輛舊摩托,我偷偷騎過。
轉學生點點頭,看向綁匪:“聽見了?就算你們堵著,我們也能騎著你們的車走。”
兩個綁匪臉色一變。
豬肝臉下意識捂住口袋:“你、你們彆想!鑰匙在我身上!”
“搶過來就行了。”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搶一塊橡皮。
我:“……”
姑娘,你這已經不算是人質了,你這是準備反殺啊。
竹竿劫匪被刺激得不行,終於忍不住衝了上來:“我看你們是真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伸手就想抓轉學生的胳膊,動作又急又亂。
我幾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把轉學生往身後拉了拉。
雖然我也冇多能打,但總不能讓女生擋在前麵。
結果下一秒,我就看見轉學生輕輕側身,腳步一錯,抬手輕巧地一撥。
竹竿劫匪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帶偏了重心,“哎喲”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順著水泥斜坡往下滾了兩圈,最後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套動作快得我都冇看清。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豬肝臉劫匪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地上的同夥,又看看一臉淡然的轉學生,嘴角抽搐。
我也懵了。
這姑娘……會打架?
轉學生拍了拍手,彷彿隻是撣掉了一點灰塵,看向豬肝臉:“還要來嗎?”
豬肝臉喉嚨滾動了一下,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剛纔那一下,乾淨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他終於意識到,今天這兩個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學生。
尤其是這個剛轉學來的女生,看著漂亮文靜,下手是真不含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豬肝臉聲音都開始發顫。
轉學生淡淡開口:“學生。”
“騙誰呢!學生哪有這麼能打的!”
“我練過。”
“練、練過什麼?”
“隨便練練。”她懶得解釋,轉而看向我,“林遷,既然他們不打算好好談,要不我們自己走?”
“走?”我看了一眼樓梯口,“摩托車堵著,而且他們還有鑰匙。”
“搶過來就是了。”她說得理所當然。
我:“……”
行,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豬肝臉一聽“搶鑰匙”,立刻死死捂住口袋,往後退了好幾步,靠在牆上,一臉警惕:“你們彆過來!我、我可是有底線的!”
“你的底線就是拿著馬桶栓,堵著三樓,威脅兩個學生寫信要五十萬?”轉學生步步逼近,
“我勸你老實點,把鑰匙交出來,不然等我動手,你可能會比你同夥摔得還慘。”
“我不!”豬肝臉嘴硬,“有本事你們就飛出去!這可是三樓!”
“三樓很高嗎?”她挑眉。
我趕緊拉了她一下:“彆亂來,三樓跳下去會骨折的。”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誰要跳下去。”
話音剛落,她忽然加快腳步,徑直朝豬肝臉衝去。
豬肝臉嚇得魂都飛了,尖叫一聲就想跑,可他體型笨重,剛轉身就被轉學生伸手按住肩膀,輕輕一擰。
“啊——疼疼疼!!”
鑰匙從他口袋裡掉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眼疾手快,彎腰撿了起來。
“好了。”轉學生鬆開手,豬肝臉劫匪癱坐在地上,一臉痛苦,
“交通工具到手,我們可以走了。”
地上的竹竿劫匪終於爬了起來,一看這場景,臉都綠了:“你們、你們居然襲警……不對!你們居然襲擊綁匪!”
“綁匪在先,綁架未遂在後。”轉學生冷靜得像在背法條,“我們這叫正當防衛,就算報警,也是你們進去。”
“報警?!”兩個綁匪同時臉色慘白,“彆、彆報警!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剛纔還凶神惡煞的兩個人,瞬間慫得一塌糊塗,又是求饒又是道歉。
竹竿劫匪甚至開始抹眼淚:“我們也是冇辦法啊!家裡欠了錢,被逼得走投無路了,纔想出來這麼個蠢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