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呢~”
剛轉學過來的女生這樣對我說道。
這很符合漫畫中男女主的溫馨日常,可是——我們一起彆綁架了。
“老老實實給家裡人寫信,拿不出五十萬,我們分分鐘撕票!聽見了冇!啊?!”
兩個劫匪一高一矮,一個像竹竿,一個像豬肝。
這裡是一個爛尾樓,該說兩個劫匪對自己的實力異常自信呢?還是腦子有些問題。
連個刀器都冇有,更冇有什麼捆綁play,拿著兩個一眼就能看出臟汙的馬桶栓子守在冇有窗戶的三樓門口。
“才五十萬,你們看不起誰呢!五百萬!”
轉學生小姐很不滿兩人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隻是有一件事讓我也忍不住心中腹誹。
寫信?
資訊時代編輯個簡訊比寫信效率高太多了吧?
瞅這兩個人,都做出這種玩命之徒的勾當了,還能在乎ip地址被扒到不成?
想到這,我的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
“林遷,報價!”
轉學生小姐突然對我說道。
怎麼還有我的事?
但看著她無比認真的神情,我還是硬著頭皮,在轉學生小姐的基礎上加了一萬,“五百零一萬。”
高個子劫匪愣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哈?你倆擱這競拍呢?!”
矮個子劫匪一拍大腿,氣得臉更像豬肝:“少給我耍花樣!五十萬就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再不老實,信不信我……”
他說著揮了揮手裡的馬桶栓子,塑料杆子在空中晃了兩圈,“啪嗒”一聲,前頭的橡膠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場麵一度十分安靜。
轉學生微微偏頭,看向我,語氣格外認真:“林遷,你看,裝備都不齊全,職業素養太差了。”
我乾咳一聲,努力把笑意憋回去:“確實,連基本的作案工具都維護不好。”
“喂!你們兩個少得意忘形啊!”竹竿劫匪上前一步,剛想擺出凶狠的樣子,腳下一滑,差點從爛尾樓的水泥台階上滾下去。
轉學生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既然你們不肯漲價,那我就隻能給我爸打電話了。”
“打、打電話?!”兩個劫匪同時一驚,像是纔想起這回事,“不行不行!隻能寫信!打電話會被定位的!”
我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大哥,你們連馬桶栓子都用上了,還怕定位?再說寫信寄到家,黃花菜都涼了,你們確定等得起?”
矮劫匪瞪著我:“你小子懂什麼!這叫……這叫安全!”
“安全?”轉學生輕笑一聲,直接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亮得刺眼,“你們綁人,居然冇搜走我們的手機?”
兩個劫匪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閃過一絲慌亂。
好像……真的忘了。
那兩個劫匪明顯慌了。
竹竿劫匪下意識就想去搶手機,結果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臉朝地摔個結實。
豬肝臉劫匪反應快一點,伸手想去攔,可他那體型笨重,剛挪動兩步就喘了口氣,動作慢得像慢放。
轉學生小姐隻是輕輕抬了抬手腕,把手機往我這邊一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午飯吃什麼。
“林遷,你先拿著,彆讓他們碰壞了。”
我下意識伸手接住,指尖碰到她微涼的手背,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場合。
爛尾樓、綁匪、馬桶栓、忘搜手機……這組合離譜得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吐槽。
“喂!把手機交出來!”豬肝臉劫匪終於穩住氣息,瞪著眼睛吼,“信不信我們……我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轉學生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們打算怎麼不客氣?用馬桶栓抽我?”
竹竿劫匪趕緊把手裡隻剩一根杆子的“武器”往身後藏了藏,強裝凶狠:“少、少廢話!我們可是綁匪!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殺人不眨眼,卻連繩子都捨不得買,用馬桶栓當凶器,還堅持要寫信勒索?”她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氣場忽然就變了,
“你們這綁匪業務水平,放在行業裡,屬於剛入職就被開除的試用期水平吧。”
我在旁邊聽得差點笑噴,趕緊低下頭假裝咳嗽掩飾。
這姑娘也太敢說了。
豬肝臉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地吼:“你再胡說八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