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先生了!」我福了福身,卻是側頭給了莫武一個暗示,他即刻會意微微點頭。
我幾人即刻離了卦攤,「妹妹,前邊那家酒樓似是不錯,去嘗嘗吧。」
「好。哦,五哥,我想吃方纔那麻餅。」
「好,我這就先去給你買。」莫武言罷便是朝我眨眨眼,便轉身沒於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相公,二哥,咱們先去酒樓等五哥吧。」我忙暗中捏了捏龍泉的手臂,又朝莫良堆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三位,可是要用些酒菜?咱們這裏定然令三位滿意。」尚距著酒家有幾步之距呢,便是見得跑堂的小二哥躬身近前笑容可掬地招呼聲傳來。
「可有安靜些的雅室?」
「確是還有一間,請幾位貴人移步。」說話間便是領著我等邁步進了大堂,朝著樓梯而去。
點過菜,正在喝茶之際,莫武便是笑著推門而入,手中並無何物。
「如何?」莫良急切開口。
「那個江湖術士仍在那裏,周遭的攤主皆是認得,隻是他來此地不過近兩三月之事,之前並未見過,僅是測字卜算,因得生意不多,並未見有尋仇上門。卻是他似是耳力甚好,便是相距丈餘之音皆是可聞。」
「如何得知的?」
「有幾次因得有買賣紛爭,他出麵調停過,卻是常因有人不信測試過一兩次。」
「五哥如此打探他不會有所覺察嗎?」
「嘿嘿,妹夫,若是如此我便不必混了。」莫武甚有自信的言道。
「相公,你可要拜訪世伯?」餐食過罷,我四人出了酒家便又回至街中,雖是人聲鼎沸、萬頭攢動。
「若是你無大礙,我確是欲往之一走。秦世伯與父親相交甚密,如今若是過門不入,恐日後定會令他二人皆是不悅。」
「那便購些禮物吧,明日再去拜訪。」
「好,還是鳴兒心思細密。」龍泉寵溺地笑著。
詢過了路人便是知曉這街中北向一處糕點鋪子甚是有名,我幾人便是前往之。
尚未進門,便是見了門庭若市,擁擠之程度絕不遜於大街之上。
「好興旺的買賣啊。」莫武邊說著邊擠進門去。龍泉護著我亦是隨著人流邁步而入。
店家的掌櫃、夥計皆是忙得手足不停,卻仍是應接不暇,不得不令眾人自行選取再往櫃枱結算。
龍泉與我選取了樣式味道皆適合長者口味的幾種點心,莫良便是提著遞與莫武結賬,我三人便是出了店鋪從外候著。
此時,便是見得兩個身著錦衣的年輕公子欲進店選購,卻是因得身形瘦弱不得擠入,反被幾名僕婦模樣的婆子撞了出來,其中一人便是恰傾身後倒於龍泉身側。
龍泉一手攬著我的腰身,另一隻手便是接了一把,「小心,」隨著一聲輕喚,方使得那位公子未撞到門廊柱子。
那人便是轉身,看向龍泉微微一怔。
「小,公子可被撞到?」另一名小廝便是忙扶住他出聲相詢。
「未曾,」轉向龍泉,便是斂齒一笑,「多謝兄台出手相護。」
「不妨事,不過舉手之勞,這裏人甚眾,公子當心方是。」
正說著,莫武便已擠了出來,「哎喲,這家鋪子生意太好了。妹妹,我順便給你也買了幾種掌櫃推薦的佳品,回去嘗嘗。」
「好。」
「告辭。」龍泉見我笑著應下莫武之語,便是向那兩位公子頷首出聲,而後護著我離去。
「相公,那位公子似是女子。」我回頭望了一眼,見他仍是盯著龍泉身影並未離去,一笑揶揄道,「恐是看上相公呢。」
龍泉則是側頭貼近我耳際,「鳴兒可是不悅了?待回至客棧為夫好生疼愛你一番可好?」
我頓時被他之語攪得麵紅耳赤,氣惱地悶哼一聲不再理他,他卻是朗笑出聲。不知內情的莫良與莫武互望一眼癟了癟嘴角,卻是相視一笑。
方進了客棧大門,夥計便是笑臉迎過來,「幾位客官,有兩位公子來小店尋幾位呢,已是安頓於幾位同層另一側,可需小的前去請過來?」
我一愣,龍泉亦是不明所以,唯莫良與莫武笑曰,「那就煩勞小二哥了。」
待我幾人進得房中,莫武方開口,「恐是大哥亦或是駱公子趕來了。」
「嗯?」
見我不解,他便繼續解釋,「我五人自是有一套計法便於走失相尋,這一路我與二哥皆有留痕,他等自會尋來,否則妹妹以為唯有京城龍府方可再聚嗎?」
「哦?過往我怎不得見?」
「自是並不曾遠離姑娘,故而未及使用。」
尚未言罷,便是聞得敲門之聲,隨著莫武開門,果真見得乃是師兄與莫思兩人。
「師妹,」駱弈城帶著滿麵倦色,雙目亦是微紅,最令得我矚目的便是那緊鎖的眉頭。
「駱師兄,四哥,此行可是有何不順?」龍泉亦是見得莫思自進門便是愁眉不展之態。
「門派原址竟是有人悄悄潛入,若非我二人機敏,恐是不得脫身。」
「何人竟會如此?」
「未及看清,卻是,很像是那姬伯與蘭鮮。」駱弈城帶出憤恨之情。
我幾人落座後,莫思便是將他二人這一遭所遇詳盡講述一番。原來及近了玉峰門山下,駱弈城便是發現了端倪,雖是門中子弟皆已搬離,卻是置於山下的標記有被變動之疑,為得安全,莫思便是為二人喬裝了一番,扮作普通獵戶欲進山獵物,未至半山腰便是被一眾人等攔下,稱是不得擅入,而那些人雖是著著漢服,卻是樣貌身材極似我等自樓蘭返回玉柳關前遭遇的那些烏孫之人,故而駱弈城與莫思便是佯裝下山,後自後山摸上去,遠遠望及玉峰門舊址中有一人為主正指揮著眾人尋著些什麼,而塔林雖是已破,便是那原處更是有一人獨自搜尋著痕跡。
「師兄可看清了?」我聞得此言亦是驚異。
「那蘭鮮或恐有誤,然那姬伯卻是我斷不會認錯!」駱弈城咬著牙關,雙目如噴火般怒瞪著案幾。
莫思忙攔下他,「卻是那蘭鮮我留意了,該是不會有誤。」
「他們往之玉峰門,恐是仍欲尋那劍訣。隻是,如此堂而皇之進得大漢,竟是無人察覺嗎?」
「鳴兒,你忘卻了,邊關數地皆有細作內應!」龍泉憂心忡忡,「我必是需告知程兄,需得倍加細訪纔是。」
「既如此,那便是明日往秦府一去,煩勞秦世伯遣人往玉門關一走告知程將軍纔是。」
「嗯,我正有此意。」
「師兄,四哥,你二人未被其等察覺吧?」
莫思看了看駱弈城,苦笑,「若非我按下駱公子,恐是如今便見不得我二人了。」
我便是知曉駱弈城定是大仇不得報卻眼見仇人於近前心中那份無奈,便為其添了熱茶,「師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待有朝一日可有十足把握之時方可為師傅報仇雪恨。如今,暫且忍耐一些。」
「是啊駱公子,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想來駱掌門必是望得你平安順遂的。」莫武亦是出言相勸。
駱弈城長嘆一聲,「怪我技不如人!必是苦心研習,待可與師妹一般必是往之樓蘭尋姬伯血刃仇家!」
「師兄放心,我便是清了體內之毒亦必不會放過那老匹夫!」
言罷了他二人一行之事,龍泉便是轉了話題。「對了鳴兒,那測字先生之葯可信?不如再多留兩日。」
我淺笑,「相公,此語可謂有病亂投醫。須知我自是精於醫理,那葯不過皆是尋常清毒去火之物,於我這毒並無乾係。」
「姑娘,難不成這武威郡中有人可解你所中之毒?」莫思頓時雙眸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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