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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胡文才跳走的方向,我顧不得戰鬥組人員的勸阻,開啟鎧甲的飛行係統,騰空飛起進入那個密林當中。
進入以後我迅速開啟熱成像係統,在林中能看到被撞得七倒八歪的樹,卻唯獨不見胡文才的蹤影,然而就在我飛過一棵古樹時,胡文才如同獵豹般從天而降。
我連忙躲閃,但還是被他抓住腳踝,他的手指合攏,鎧甲的光膜在他手指壓力下,炸開一圈淡藍色的漣漪。
見此我瘋狂翻轉著身體,試圖把他從身上甩下去,然而他施加的力度,導致飛行角度偏差,我倆機會一同撞到山間的樹林,砸在一個巨石邊,幾塊碎石掉下,鎧甲多處位置發出警報。
胡文才壓了上來,右手緊緊壓著我的腦袋,左手瘋狂捶打著我身上的鎧甲,我聽到胸甲逐漸碎裂的聲音,我嘗試著用鐳射射擊他的他身體,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倒是讓他的出拳的速度又加快幾分。
光膜的顏色逐漸從淡藍變成淡白色,光膜下發出的吱呀聲,連成一片像一座逐漸動搖的吊橋,突然胡文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注視著周圍的環境。
不一會胡文才站起身來,右腳踩著我戴錶的手腕,眼睛不斷在林中掃視著,我聽到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很快很輕,就像是一陣風。
胡文才的瞳孔猛然收縮,身體往後撤開數米,一個身穿抹布裳的青年,從樹林中飛射而,一道劍氣將我身旁的樹全部斬斷,那人站在我身邊將我輕輕扶起,我這纔看清他的容貌,他就是先前見過的刺客辭。
“你冇事吧。”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
我整理一會身上的鎧甲,一些被打凹陷的地方已經無法修複,下意識摸了特製槍的位置,已經不在槍套裡,應該是剛剛打鬥的時候掉落的。
緊接著辭率先衝出,他的劍刃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形成一道道藍線,在胡文才身上揮舞著,我看到胡文才被那劍刃劃出傷口,雖然很淺但至少讓胡文才流了一點血。
我衝上前用鐳射照射胡文才的眼睛,胡文才這次學聰明,見到我抬手迅速把眼蓋上,同時拔下一棵樹朝著我砸來,緊接著一拳朝著辭的胸口砸去,辭的速度極快,束刀隔檔擋下這一擊,但身體被震飛數米遠。
我將飛來的樹炸斷,從火焰中飛出一拳砸在胡文才的臉上,這一拳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打在一麵鋼筋牆上,手被震得發麻,胡文才順勢往我頭上砸了一圈,我的身體如同子彈,倒飛而去砸斷幾棵樹。
胡文纔沒有給我停歇的機會,追上前來連補幾拳,臉上的鎧甲被直接打碎,正當他要打最後一拳的時候,辭俯衝上來,劍刃直插胡文才的喉嚨,胡文才見狀隻得放棄攻擊我,轉身攔下這一擊,雙將利刃抓住。
辭見狀想要抽刀,胡文纔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伸手就要去抓辭,在手快與衣領解除的瞬間,辭右邁開,伸出手指直插胡文才的眼睛。
“嘣!”
一聲悶響胡文才竟一點事情都冇有,反而迅速將刀丟棄,抓住了辭的手腕,一拳把辭的胸口直接打穿,血漿甚至直接濺到我的臉上來,辭身體一癱冇了動靜。
胡文纔將掛在手臂上的辭,齜著牙將屍體扯開,隨手丟在一旁,轉而麵向我這裡說:“能讓我流血,你做的已經很棒了。”
他慢慢朝著我這裡走來,眼下我已經用儘所有手段,一種強烈的絕望感充斥著我的心臟,當他抬起腳,打算將我的腦袋直接踩碎之際,他的腦袋炸開一團綠色的霧氣。
霧氣被夜風緩緩吹開,他的瞳孔佈滿血絲,退後幾步捂著臉慘叫著,身體逐漸開始縮小,身上的肌肉慢慢褪去,先前遭遇過的攻擊全數裂開,溢位大量的血液來,混合著一些綠色的雜質。
我見狀強忍痛苦,擦掉嘴角溢位血漿,站起身來將地上的劍拿起,胡文才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普通人,尖叫著往後爬行著,我用腳踩住他的腳踝,將手中的劍高高舉起。
劍刃從他的脖子左側切入,藍光接觸他麵板的瞬間,血液噴濺而出,隻是一瞬他的腦袋從脖子上掉落下來,身體瞬間停止掙紮冇了動靜。
我往樹林裡看去,羅怡婷站在一棵鬆樹後,她的右手還拿著那邊特製的shouqiang,槍口垂向地麵,身上的皮夾克已經被染成紅色,她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把劍帶到辭的身邊,他就靜靜躺在草坪中,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傷口冇像以前那樣快速癒合,我把他破開的褂子攏了攏,把那滲人的傷口蓋住,他好像永遠的離開了。
我看著手裡泛著藍光的劍,把劍放在辭的懷裡,接觸劍的瞬間他的身體散發著淡淡藍光,身體在逐漸的縮小,像一塊正在迅速融化的冰,融進那把寶劍當中,那把劍的光芒越來越亮,彙聚成一小塊光點。
光芒散開之後,變成一塊剛好能放進掌心,淡藍色,水晶琥珀,羅怡婷看著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說:“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情況?”
對於這個問題,我並冇做任何解釋,這個問題我也說不清楚,隻是將那塊玉石放包裡,羅怡婷見我冇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也冇有多問。
回到指揮中心,我把捕殺過程做了一份報告上交,但對辭這件事情冇有完全上報,隻拿著他剩下的衣服,告訴眾人他為此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光明會曾經最強的刺客,從此殞命在這一天。
我把那塊琥珀交給妤嫣,她對這個東西表現得很平靜,隻是說:“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那塊琥珀在妤嫣手中,隻是眨眼睛就消失不見,彷彿融進了她的身體。
按照約定,我帶著妤嫣回鄉下住幾天,順便讓她看看我的孩子,路途上我聽著新聞報告,上麵有一條訊息讓我有些不安,晝國要恢複國王**製度,但我現在已經無心關係這些政治問題,隻想著回鄉下去過我的普通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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