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任務能順利進行，我決定不與羅怡婷有過多接觸，接連幾天，我都準時出現在‘優美’咖啡廳，有時是帶著膝上型電腦處理一些‘工作’，有時是下午單純喝杯咖啡。
我和佐藤優美之間的交談漸漸不再侷限於天氣和咖啡，我會適當透露一些虛構的“工作困境”，她偶爾會給出幾句鼓勵或者是一些建議，她就像一塊逐漸融化的冰，雖然依舊寒氣逼人，但至少釋放了些許溫度。
這天下午，我正準備離開時，她正在清理咖啡機，好似隨意地開口詢問道：“晚上有空嗎？我知道附近一家還不錯的烤肉店，今晚烤肉店做活動，兩個人打八折。”
我的動作輕微停頓一下，轉過身去，臉上露出一抹驚訝還有喜悅之色：“你請客嗎？”
佐藤優美輕笑一聲，將一個杯具放回櫃子裡說：“我們aa吧。”
她選的店藏在一條煙火氣十足的巷子裡，門麵不大，裡麵坐滿了許多成雙成對的小情侶，見此情形我略帶疑惑看向她。
佐藤優美輕咳一聲：“不要誤會，我隻是想吃這家的自助烤肉，剛好他們在做情侶特價活動，想著請你來冒充，做個優惠減免。”
油脂滴落在燒烤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令人食慾大增的肉香和酒氣，我們選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
幾杯清酒下肚，氣氛比在咖啡館裡鬆弛了許多，炭火映照下，她清冷的麵容也柔和了幾分，話題不知怎的，就從烤肉的技巧繞到家庭。
“我的父親”她夾起一塊牛肉，放在我的碟子裡，動作自然，語氣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chusheng。”
我心中的警鈴微作，知道重頭戲來了，佐藤葵司，雙龍幫的龍頭，這個我此次行動的終極目標，終於以“父親”的身份被她主動提起。
“瞧，你這話說的，誰家女兒這麼說自己的父親？”我略帶尷尬迴應道。
她抬起眼，那雙在煙火氣中顯然格外幽深的眸子直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讓他知道你和我在這裡單獨吃飯，他恐怕會很不高興”她慢慢將一塊肉放入嘴裡說道。
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藉此短暫地掩飾眼神的變化，隨即，我放下杯子，對她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酒意的笑容，肩膀鬆垮往後一靠說：“不至於吧，他總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把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弄冇，那這東瀛還有王法嗎？”
我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那潛在的危險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她看著我，盯了好大一會，隨即開口道：“誰知道呢？我能去你住的地方待一晚嗎？”
我雖有不解這或許是一個機會，隨即點頭同意笑：“可以啊，公司給我訂的旅社很寬敞。”
回旅社的路被幽篁的路燈照亮，與佐藤優美並肩走在寂靜的街道上，炭火的餘溫和清酒的微醺還在體內流淌，不過氛圍有些凝重，佐藤優美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在一處樹影濃密、幾乎聽不到車流聲的轉角，她停下了腳步，目光冇有看我，而是投向遠處入夜色的建築輪廓。
“你知道嗎”她開口，每個字都吐得很慢：“三年前，我的母親，就死在我的麵前。”
我的心猛地一緊，所有偽裝出來的鬆弛感瞬間收斂，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在陰影中的側臉。
“在一場火拚中，一枚子彈.....擊中坐在副駕駛的母親。”她幽幽開口道：“她就那樣死在我的麵前，這件事情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但我從未怪過我的父親。”
我依舊沉默，扮演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撕開那層冰冷的外殼。
“我的父親......他接受不了事實。”她深吸一口氣，終於轉過頭，那雙在黑夜裡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直視著我，裡麵翻湧著痛苦的淚水。
兩年前，佐藤優美獨自一人站在水池前，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手上的泡沫，黃昏的光線透過廚房的窗戶，在她的雙手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水流嘩嘩中，她聽見了熟悉的開門聲，佐藤葵司她的父親回來了，帶著一身酒氣。
佐藤葵司搖搖晃晃地走進廚房，他的領帶歪在一邊，眼睛裡佈滿血絲，佐藤優美冇有回頭，但脊背不自覺地僵直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希望在他靠近之前洗完最後幾個盤子。
一雙手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靜一.....”男人含糊地叫著，濃重的酒氣噴在她的頸側。
佐藤優美手中的盤子滑回水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渾身一顫，試圖掙脫。
“父親，我是優美”她低聲顫嗬道：“不要！”
佐藤葵司的手收得更緊了，把她的身體轉過來，嘴唇立即迎上前來，佐藤優美極力反抗，但一個弱女子又怎會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佐藤葵司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回到臥室裡。
第二天，清晨。
佐藤葵司看著躺在一旁的女人，但他卻冇有任何悔意，隻是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腦袋：“以後就跟我一個人吧......”
......
“就這樣持續兩年，每一次反抗都會帶來，極大的代價。”
佐藤優美早已淚流滿麵，緩緩拉開自己的衣袖，上麵的淤青漸漸顯露。
夜風吹過，帶來一陣涼意，她的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投入我的心裡，激起的不僅是同情，更是我乾掉佐藤葵司的決心。
“我受夠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祈求，這與她平日裡清冷的形象形成巨大的反差：“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凝視著她，大腦在飛速運轉，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能直接能接近佐藤葵司的機會，但同樣，這有極高的風險。
我冇有立即回答，但她也好像冇有讓我迅速回覆的意思，而是與我一同回到旅社......
喜歡轉世重生，從零開始請大家收藏：（）轉世重生，從零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