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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強光襲來我再次從山洞中醒來,不過這一次頭痛欲裂,嘴唇處咬著一片葉子,耳孔被用軟體物阻塞。
緩緩爬起身來,隻見一位衣衫襤褸的男子,手裡拿著一些泛黃的白紗布給妙可可包紮。
男子見我醒來連忙用一根粉筆在地上寫字:“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伸手想要去拿耳塞,男子連忙擺手製止,由此讓我想起先前發生的一係列怪異的事情,都是那刺耳的廣播聲引起的。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在幻覺裡,看向自己的雙手,顯然已經被那男人包紮過,隱約還能感受到一些痛楚。
男子見狀便看出我心裡所想,在地上寫下一行字。
“冇事的,你已經醒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我走到男子身旁看著躺在地上的妙可可,她雙目緊閉可裡麵的眼珠卻轉個不停,顯然還在幻覺之中。
男子將妙可可的腦袋包紮好後,示意我將她背在背上,跟著他走出山洞,穿過一間牛棚來到一個稻草堆前。
男子掃視一週確定冇人後,將稻草扒拉開一個口子爬了進去,我也蹲下身子拖著妙可可,進入稻草中發現一個地窖門。
這地窖門十分狹小,把妙可可運進來費了不少功夫,男子十分謹慎將入口再次掩蓋。
進入地窖內就彆有洞天,空間十分寬敞,擺放著一些化學用品,以及各種藥物。
角落處還坐著兩個孩子,笑臉盈盈玩著擺在地上的飛行棋,男子進入地窖後就讓我將耳塞取下。
這時我才得知對方的名字,他叫吳小軍也是這個村子裡的村民,年輕時成績優異外出學過幾年醫術。
六個月前,村子來了一夥人,要在村子裡做實驗,給村子裡每一戶人家都發一筆錢,大家齊心協力將村子裡的教堂騰空,給那群科學家擺放機器。
夜裡,狂風大作,小屋的木窗被吹得呼啦啦作響。
村長深深吸一口手中的香菸,語氣凝重:“你說這玩意能對人精神控製?”
坐在村長對麵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十分客氣笑道:“對,你隻需要把每次使用的效果記錄發來,這台產品可以隨你使用。”
村長點了點頭,將手掌上的香菸掐滅,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可以控製對方做任何事情,是嗎?”
中年男人不以為意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按時給我寫報告就行。”
村長眼睛微微眯起,按動手中的裝置,麵前的中年男人頓時目光遲鈍呆坐在麵前。
見此情形村長緩緩將耳塞拿下,站起身來往中年男人的茶杯吐一口濃痰,隨即緩緩開口道:“一臉享受地把它喝了吧”
聞言中年男人緩緩將麵前的茶杯端起,像是喝一杯上好的咖啡一般,優雅而緩慢的品嚐著。
直到那一塊綠色的濃痰被中年男人吞下,村長方纔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再次按動手中的裝置。
中年男人從幻覺中醒來,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村長的鼻尖吼道:“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村長神態悠閒將桌上的煙拿起,抽出一根菸來笑:“放鬆,放鬆,剛剛隻是讓你喝杯茶而已”
說著村長十分諂媚的將煙遞給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接過煙來抽兩口厲聲道:“下不為例,記得按時寫報告!”
村長佝僂著身子將中年送走,隨即仔細端詳著手中的裝置,喃喃自語:“那妙寡婦家呢女兒生的水靈,說不定還是個雛,明晚就去嚐嚐味道,嘿嘿嘿嘿。”
村長笑得猥瑣,直到第二天晚上,準備一袋米就往妙家趕,妙可可的母親妙玉在家裡洗衣服,見村長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冇有多看一眼。
見此村長不怒反笑,樂嗬嗬朝著妙玉說道:“妙玉,你家妙妙在不在家?”
妙玉十分反感眼前這個男人,但又不好當麵展現,勉強擠出一張笑臉迴應:“妙妙去當警察,今年估計都不回來啦”
聞言村長大失所望,緊緊握著藏在米裡的裝置,來之前還特意去鎮子買了一點特效藥,正打算晚上一展拳腳,現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一會村長抬起眼皮瞧向妙玉,妙玉由於常年勞作,麵板被曬得黝黑,還有許多痘印,頭髮枯黃樣貌大不如前。
思來想去村長還是下不去手,心裡暗罵:“這妙寡婦的又老又醜,上她還不如用手呢!媽的!”
想到這村子吐一口塗沫轉身就走,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妻子琪琪,正坐在客廳織毛衣。
琪琪以前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身材高挑,麵板白皙,每天穿著一件碎花長裙,不少村民都垂涎於她,自己也費不少功夫纔將她搞到手。
村長去妙家時早已全身慾火,但未能發泄身體難受不行,看著自己手裡的裝置:“媽的,自己老婆還用這玩意乾嘛?!”
說罷將裝置丟在一旁,幾步上前從身後將琪琪抱住一頓亂親,琪琪年輕時被父母逼迫,迫不得已方纔嫁給村長。
琪琪推搡著輕聲道:“老漢,今天我有點累,彆弄好嗎?”
聞言村長就像一個火藥桶,瞬間被點燃,怒目圓睜一巴掌砸在琪琪那潔白的臉頰之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琪琪捂著泛紅的臉頰,委屈的看著麵前的男人,無聲哽嚥著。
村長上前抓住琪琪的頭髮,一字一頓說道:“每回辦事都搞得像強姦似的!這次你最好主動一點!你這屁股白長那麼大,怎麼不像妙寡婦生個閨女哇!?冇用的廢物!”
村長越說情緒越發激動,伸手去撕琪琪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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