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正全神貫注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工作任務。她熟練運用現代檔案統籌管理,通過多執行緒處理模式同時推進多個專案進度。
這種前沿工作模式使她單日產出相當於現代團隊工作量,更遠超戰國時代數十名忍者的效率。
這種跨越時代的對比,得益於轉生眼對大腦認知能力的強化,她的資訊處理速度甚至超越了普通計算機的運算效率。
不過這種高強度腦力活動會快速消耗她的精神力儲備。而與眾不同的是,她恢複精力的方式並非通過大量進食,而是依賴深度睡眠。
在飲食方麵,空蟬保持著種花人特有的飲食習慣,偏好鮮香中帶著微辣的風味,對甜食則最高評價不過是這個甜而不膩。
每當需要快速補充精神力時,她寧可選擇回到時空大廈的總統套房,在精心調製的助眠環境中,通過自然睡眠來恢複消耗的能量。
“完成。”空蟬合上寫滿下週計劃的檔案,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般癱在椅背上。
產業早已分派妥當,部下們各司其職,每個人肩頭的擔子都沉甸甸的。再增加工作,隻怕會壓垮他們。
村子裡新添的小家族和身懷絕技的平民並不多,本已緊繃的人力資源更加捉襟見肘,其他人都在全力以赴的工作。
縱有無數新點子在腦中翻湧,現實就是人力資源不足。她望著窗外藍天白雲出神,喃喃道:“真無聊,想吃刨冰。”
空蟬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腦海中靈光乍現,刨冰。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混沌,湛藍的瞳孔驟然亮起。
指尖飛速掠過檔案架,精準抽出一本資料夾,水之國雪族的資料在眼前鋪開:冰遁血繼、被放逐的雪之一族,被排擠的雪男雪女傳聞…
她突然嗤笑出聲,這哪是什麼流亡忍者,分明是移動的製冷裝置!
刨冰、冰棍、生鮮的幻象在她腦中旋轉,她攥緊檔案衝向扉間的辦公室。
扉間,有空嗎?指節叩在橡木門上的聲響清脆利落。門扉開啟的瞬間,銀髮男人逆光而立的身影投下濃重陰影。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纖細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捲入室內。反鎖的機械聲讓空蟬脊椎發緊,今日的扉間反常得令人心悸。
猩紅瞳孔在暗處流轉,如同鎖定獵物的凶獸。但當檔案袋滑落,露出雪族冰晶紋章的刹那,所有危機感都被刨冰藍圖碾得粉碎。
千手扉間沉默地指向會客區的矮幾,自己則轉身碾碎茶餅。蒸騰的水霧中,他攥著茶碾的指節泛著青白。
扉間看這個。空蟬展開檔案時,扉間僅掃了一眼便冷笑:想招安?
不止是戰力!她雙手拍在檜木幾上:冷鏈運輸能讓生鮮保質期延長三倍。指尖沿著地圖滑動:副食比例提升後,主糧消耗可大幅度降低。
盛夏的記憶浮現,學生們蜂擁在小賣部冰櫃前的喧鬨場景讓她唇角微揚:忍者學校的夏季訓練效率,完全可以通過冷飲供應提升兩成。若建立冷鏈...話音戛然而止。
炙熱的手掌突然箍住她纖細的手腕,扉間壓迫性的身影籠罩下來:你要親自去?
先派偵查班摸清雪族聚居地。她喉頭滾動:等貿易線成型,水之國的鮪魚清晨捕撈,午時就能...
男人拇指突然按上她跳動的脈搏:九天。沙啞的聲線裹挾著茶香:等火影商討會議結束。
空蟬敏銳地察覺到扉間今日異常的親近。這個素來與她保持辦公距離的男人,此刻連遞檔案時指尖都刻意擦過她的指節,像是…測量她的反應?
當她猝不及防撞進那雙緋紅眼眸,瞳孔裡跳動的情緒如同熔岩暗湧,再次讓她潰敗於這白毛紅瞳的組合。
雪色髮絲與血色瞳孔形成的致命反差,精準擊中種花族基因裡對鶴髮童顏的千年執念。
那抹銀白總讓她想起崑崙山巔的雪蓮,而殷紅瞳孔如同火焰。
咫尺之距看清他睫毛上的霜色,腦中炸開無數彈幕,這簡直是雪山神狐化形!
種花家祖傳的白毛控基因徹底甦醒。扉間注視著閃閃發亮的轉生眼:對我的髮色很執著?他早注意到空蟬偷瞄自己髮梢的小動作。
你偏愛白髮?扉間指尖捲起自己一縷銀絲,他早注意到空蟬對白色毛髮近乎癡迷的注視。
路過忍貓時總先撫摸雪色毛團,連板間黑白相間的頭髮都隻揉搓白色那側,常把幼弟舉起來蹭著臉喊奶牛貓崽子,惹得男孩耳尖滴血般通紅卻掙脫不得。
實驗室裡的《未知外來生物的觀察日誌》顯示,她注視自己頭髮時的瞳孔擴張0.05公分。
這可是刻在種花族DNA裡的審美!空蟬的轉生眼流光溢彩,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勾畫。
仙鶴象征長壽,雪發代表修為,《山海經》記載白澤通曉萬物,從李白的白髮三千丈到雪女傳說,白髮在我們文化裡是仙人之姿!
鶴髮童顏是能引發擲果盈車的美啊!她脫口而出的無數典故讓扉間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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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空蟬掰著手指細數:雪發配丹鳳眼是《山海經》標配,銀絲流雲髻在唐代很流行,結盟儀式上穿的齊胸襦裙就是唐代的衣服。
我們那兒的皇帝見了白鬚老者都很尊重,六道模式的開啟就是黑髮轉白,仙人之力會染白長髮和衣裳。她眼睛亮得嚇人:更彆說配這雙紅瞳...
她的聲音突然卡在喉間,因為扉間突然俯身低頭:要摸嗎?
他帶著實驗觀察般的興致問道,紅瞳自下而上凝視,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網般的陰影,像是為獵物精心編織的陷阱。
見空蟬瞬間僵直,他又低笑著追加一句:特許。這兩個字咬得極輕。
她曾捋過柱間黑緞般的長髮,擼過斑蓬鬆的炸毛,把玩過泉奈的小辮子,甚至將板間的雙色頭髮當太極圖揉搓,唯獨這捧霜雪始終是可望不可即的禁地。
此刻那髮絲在斜陽中流轉秘銀的光澤,而男人仰視的目光卻比髮色更危險,像裹著蜜糖的刀鋒。
要驗證下是不是真發嗎?當緋紅眼眸自下而上凝視她時,空蟬終於理解什麼叫美色殺人。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怪異,往日裡連遞檔案都要保持距離的扉間,此刻竟主動將致命的後頸暴露在她麵前。
茶香在沉默中氤氳,她能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清香,不對,這不是平常的氣味,像是新款的香水,這款香水的千手族新研發的嗎?
我數到三。扉間忽然開口,喉結在繃緊的頸部線條下滾動,一...
她顫抖著伸手,指尖懸停在半空,指尖在距離那縷銀髮三寸處懸停。
陽光透過百葉窗將銀色髮絲鍍成流動的水銀,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每根髮梢都跳躍著細碎的金芒。
而向上凝視的紅瞳裡藏著危險的溫柔。扉間保持著俯首的姿勢,這個角度能讓他看見空蟬因緊張而吞嚥的小動作,以及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曲線。
“二...”
當第一縷銀髮終於纏繞上食指時,空蟬倒吸一口氣,想象中的冰涼觸感並未出現,像掬了捧初春的溪水,又帶著**溫熱的柔韌。
指尖陷入髮根的刹那,扉間幾不可察地繃緊了肩線,這個發現讓她突然勇氣倍增,原來遊刃有餘都是假象。
她用指腹摩挲著髮尾,那縷總是不聽話翹起的呆毛正被她輕輕壓平。
此刻扉間低頭時露出的脖頸,比他凝視她的紅瞳更令人戰栗,那是猛獸主動袒露要害的姿態。
種花的傳說裡...空蟬的聲音像浸了蜜糖:白髮仙君會為心上人化出狐耳。話音剛落她就僵住了。
千手扉間驟然抬起的紅眸裡閃過捕食者的幽光。茶盞在桌麵發出清脆的磕碰聲,他忽然抓住她即將撤退的手腕。
繼續。他將她的手掌重新按回發間,銀髮在動作間掃過她燒紅的耳垂:說說你還幻想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