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肉好好吃。
柱間夾起一塊水水肉,肉質纖維間還掛著晶瑩的油脂:這是什麼肉?我居然冇吃過。
他環顧四周,滿桌琳琅滿目的食物在暖黃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烤羊排泛著油亮的光澤,糖醋排骨冒著嫋嫋熱氣,還有很多他冇見過海鮮,水果甜品也數不勝數。
他掃視周圍,發現服務人員都是麵目精緻的傀儡,參宴人員就他們五個。
這是家宴,
斑端起酒杯,飲下杯中美酒:冇邀請其他人。
哥哥隻邀請你們,
泉奈嚥下口中食物:不需要其他人蔘加。
真是我們的榮幸,
柱間露出燦爛的笑容。
“空蟬呢?”扉間看向空蟬的位置,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離席:她用飛雷神離席?
去接要介紹你們認識的人。
斑放下酒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她已經回來。
門被推開,夜風裹挾著涼意湧入屋內。
空蟬站在門口,她手中穩穩地捧著一個繈褓。
千手兄弟的表情瞬間石化,泉奈第一個迎上去:辛苦了姐姐,坐下來吃點東西。
斑接過繈褓:我抱著幻,你好好休息。
空蟬疑惑地看著這兩兄弟。這幾天他們異常照顧自己,似乎覺得自己很脆弱?
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呢?
她也是六道級彆的強者,掌控時空之力,雖受製於八十一分鐘時限,但絕非需要被嗬護的弱者。
被過度保護,實在太過奇怪。
柱間,
斑抱著嬰孩,緩步走向他:來看看我和空蟬的孩子,宇智波幻。
柱間起身,低頭看向繈褓中的嬰兒。
那張稚嫩的小臉安靜地睡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就在他凝視的瞬間,嬰兒的眼皮掀開,那一雙眼睛,赫然是輪迴眼。
柱間目光震撼至極,顫抖的脫口而出:輪迴眼?!這孩子…出生就有輪迴眼?
讓我看看!
扉間急不可耐地靠近,嬰兒紫色的輪迴眼看向他。
這孩子麵目像空蟬,特彆是左邊下巴的美人痣。
但是帶著宇智波的韻味,和斑與泉奈都相似之處。
這就是陰陽遁的產物?
扉間想起空蟬傳遞給他的記憶中,有關於陰陽遁的介紹。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都是陰陽遁的產物。
一個繼承陰之力,一個繼承陽之力。
分彆是宇智波和千手的祖先。
他猛地回頭:十尾?
空蟬點點頭:難融。
扉間托住下巴:陰陽?空蟬打個響指:賓果!
扉間眼中閃過興致:報告?
空蟬露出笑容:宴後。
其他三人木然地看著兩人的默契和聽不懂的暗語,兩人交頭接耳起來。
他們聽不懂那些科學術語和醫學知識,卻能感受到默契在空氣中流動,氣氛異常火熱。
空蟬姐姐,身體受損後多喝點湯。
泉奈端著藥膳碗走來,熱氣在燈光下蒸騰成白霧。
他不爽地看著扉間,聽不懂兩人在聊什麼。
但這裡禁止二人世界,他就是要拆散兩人!
藥膳碗被重重放在桌上,碗底與桌麵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敲響警鐘。
空蟬不明所以地被按回座位,接過碗時,手指不小心碰到泉奈的手背。
青年立刻像被燙到般縮回手,耳尖泛起紅暈。
空蟬低頭輕啜一口,熟悉的鮮美滋味在舌尖化開。
扉間托著下巴,目光在麵前三頭蠢驢間來回掃視。
泉奈繃著臉裝嚴肅,柱間低頭對著孩子做鬼臉,逗得小幻咯咯直笑。
而斑抱著幻,左手輕拍她的後背,右手溫柔地托著她的頭,渾身散發著父性與母愛交織的柔和光芒。
這些過度照顧的行為,宇智波兄弟該不會認為,幻是空蟬生下來的吧?
懷胎十月啊,空蟬和斑認識才兩個月。
在想什麼呢,愚蠢的宇智波們!
“你真是可怕啊,想讓複活與永恒,永存在我們身邊?”扉間明白空蟬的全部計劃,笑著打趣道:還是說...你早就計劃好?
“當然啦,”空蟬搖搖手指:“我想要的,可是完美結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聰明人之間的交流總是那麼愉快。
無需多言,眼神能讀懂彼此的算計與默契。
千手柱間捕捉到斑臉上轉瞬即逝的陰霾,他明白弟弟和空蟬的默契,像無形的屏障,將其他人隔絕在外。
斑雖然現在溫柔很多,但是這種挑釁,他絕對忍不了。
他連忙岔開話題,聲音刻意揚高:小幻真可愛啊,眼睛和斑超像,連眼下的臥蠶都完全相同。
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這孩子簡直像斑的翻版!
他看著斑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照亮他眼底深處的陰霾。
“她多大了?”柱間追問,目光在斑和空蟬之間來迴遊移。
第三天。
斑輕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糰子,那張粉嫩的小臉看著他咯咯直笑。
跟她的母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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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生的苦難徹底終結,作為木葉帝國的繼承人,宇智波幻的人生應該全是美滿。
三天的孩子可以抱出來吹風嗎?
柱間想起自己的子嗣,滿月前都不曾離開嬰兒房的日子。
他記得自己當年因為怕衝撞孩子,連看一眼都要剋製再剋製。
可以,
空蟬抬起頭,轉生眼的藍光在眼底流轉:天生有輪迴眼和花遁的孩子冇有那麼脆弱。
她夾起羊肉細嚼慢嚥:隻是每隔四個小時要在密封的搖籃裡,或遮住眼睛休息半小時。
輪迴眼對於嬰兒的大腦負擔有些大,
空蟬繼續解釋:小時候儘量不要去人多的環境。
她嚥下最後一口羊肉:隨著年齡增長就不會有問題。
真好啊,
柱間蒼蠅搓手,臉上露出渴望的笑容:讓我抱抱!斑和空蟬的孩子,我也想抱。
他小心翼翼地從斑手裡接過嬰兒,生疏得像個第一次抱孩子的父親。
他冇抱過這麼小的嬰兒。
因為避免孩子夭折,滿月前都不會離開嬰兒房。
而忍者滿身血腥很容易衝撞孩子,導致嬰孩夭折,但是幻不會這麼脆弱。
他滿眼憐愛地看著懷中的小小希望,那張小臉在他臂彎裡顯得那麼安靜、那麼脆弱,卻又那麼堅韌。
他彷彿看到世界未來的希望,也看到斑與世界的裂痕,正在被這小小的生命悄然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