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困惑地望著扉間:“你為什麼生氣?”她動動被扉間攥緊的手腕:“鬆手,你弄疼我了!”
“那你答應我不可以這樣做!”扉間的手指微微放鬆,卻依然不肯鬆開手中的手腕。
“那我要跟你解釋啊?”空蟬茫然地眨著眼,不取下隱形眼鏡怎麼解釋?
“你…”扉間眼底的憤怒如熔岩翻湧,喉結滾動著壓抑的嘶吼:“我不想聽!”
他不想聽空蟬說出斑的殘酷命令,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
他俯身壓住空蟬,狠狠堵住她的唇,想要將所有憤怒與恐懼,碾碎在交纏中。
空蟬勾住他的脖頸,主動配合的接受這個吻。
唇齒交纏,耳鬢廝磨間中感受愛與熱情。
將手掌伸進他的和服裡摩挲,氣喘籲籲的吻結束後。
空蟬喘息著輕笑道:“衣服很適合你…少穿綠不拉幾的千手族服。你更適合銀色、黑色和紅色。”
“你堅持美學,就彆穿宇智波族服!”扉間的撫摸著她身上紅色襦裙:“襦裙很適合你,宇智波族服不適合!”
“你這是私怨啊!”空蟬笑著看他扯開自己的衣帶,衣物被丟到凳子上,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與腰腹。
他急不可耐地褪去兩人的衣衫,結實的身軀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迷人:“或許…現在不該想那些事?”
他不想去思考斑的算計恥辱,或是未來麵對的死亡。
最差不過一死,與兄長在淨土重逢,也算不得什麼悲劇。
現在他隻想將空蟬緊緊擁入懷中,用體溫驅散她眼底的茫然。
如果她感受不到痛苦,那便由他來承擔所有。
大不了,他先去淨土裡等著空蟬。
空蟬覺得千手扉間很讓人費解,他到底在想什麼?
年長的二代火影,比她家的研究部長費解太多。
扉間老師至少會含蓄的表達需求,而火影總將責任如鎧甲般披在身上,連歎息都壓得極低。
“為什麼難過?”空蟬將臉頰貼在他的鎖骨上,磨蹭著撒嬌道:“已經不再會有戰爭,火影也不需要墊後。”
“歸降唄,彆犟了!”空蟬環住扉間的腰:“斑很希望你們兩兄弟輔佐他,建設木葉帝國。”
掌心順著脊椎的弧度下滑,在腰窩處畫著圈:“斑可打算讓柱間活過來,彌補之前缺失的遺憾。”
“真的嗎?”扉間收緊手臂,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
他悶聲問道:“那麼你呢?”
斑為什麼要對空蟬那麼殘忍?
她明明和千手和宇智波的宿怨冇有半點關係。
難道是宇智波扭曲的愛?執唸到了極致,便化作掌控與折磨?
可即使是宇智波族中最偏執的族人,也從未做出斑那種行為。
空蟬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背肌上彈跳:“我很好啊,”
她湊近扉間耳畔低語道:“等你出去,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嗬…”扉間垂下眼簾,他對這些東西毫無興奮,隻有更深的疲憊。
他註定要屈服於那雙輪迴眼,就是求斑解除對空蟬的精神控製。
斑會讓空蟬做勸降的使者,甚至不惜讓她自殘挖眼,隻為告誡他不要想多餘的事情。
斑要的不僅是他和兄長的能力,更是對千手族充滿征服欲。
結盟之戰和終結穀,讓斑將戰敗的屈辱深埋心底。
如今要用他們兩人的臣服於輔佐來證明,宇智波斑纔是真正的贏家。
這也是對他曾經戰敗,位於千手之下的報複。
“彆談這些東西,”他將手伸向空蟬的胸口:“讓我來疼愛你…至少現在,你隻屬於我。”
……………………………………………………(刪去若乾字,老地方見,冇人不知道老地方是哪裡吧?不要讓我被抓走,這可是為愛發電!)
空蟬半闔著眼,手指顫巍巍伸向自己的右眼,試圖取下隱形眼鏡。
彆動!
扉間的手扣住她手腕,咬肌繃出淩厲的線條,喉間滾出壓抑的嘶吼:我同意歸降!你不要挖!
空蟬瞬間清醒,瞳孔因震驚而放大:你誤會了!我隻是...
話未說完,就被扉間沉重的歎息打斷:隻是什麼?斑想要千手的屈服,我同意。
空蟬意識到扉間誤以為她要自殘時,她從未想過,取下隱形眼鏡會引發如此可怕的誤解。
“不!不是這樣!”她情急之下抓住扉間的的手,引導他的指尖朝向自己的眼球。
“夠了!我同意臣服宇智波斑,你還想怎樣?!”扉間僵立原地,肌肉緊繃,恐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怕隻要稍微用力,手指便會刺穿脆弱的眼球,留下無法挽回的傷痕。
斑除了命令空蟬自殘,居然還有更殘酷的手段?
握著他的手,強迫他傷害自己的最愛?
空蟬拽住他脖子上的鎖鏈:“我不是自殘,我眼球上有隱形眼鏡!”
他的紅眸因憤怒而充血,額角青筋暴起,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尖觸上那枚轉生眼。
但是觸感異常,並非血肉,而是一層極薄的透明薄膜。
隨著指尖撥動,蟬翼般輕盈的物質移位,萬花筒的紋路在薄膜表麵緩緩移動。
最終那枚半圓形的隱形眼鏡被完整取下,而空蟬的眼球上,隻剩下澄清的湛藍。
什麼?
扉間發出破音般的驚呼,憤怒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他低頭看著掌中那枚帶著斑的萬花筒印記的隱形眼鏡。
又抬頭望向空蟬那隻澄澈的藍眸,和另一隻有斑萬花筒印記的轉生眼。
他的喉間擠出一句沙啞的質問:你…騙我。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從空蟬的反覆辨白,到斑的解釋,前天刻意迴避,得出讓他啞口無言的真相。
原來空蟬不是受害者,是同犯!
甚至空蟬纔是主謀!
他就說以斑的智商,怎麼可能設計出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
怎麼可能將木葉帝國打理得井井有條?
那些完美的佈局證明,空蟬纔是幕後黑手!
對不起,原諒我。
空蟬雙手合十,掌心浮現出一枚精神球:“言語無法說明,來感受我的記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