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最強的醫生,不需要找其他醫生。”空蟬茫然地阻止斑:“我很健康啦,不需要看醫生。”
“就是陰陽遁能治癒所有,”斑看著懷裡的空蟬:“你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他的寬大手掌覆上空蟬的後頸,將她按進柔軟被褥裡。幻也被斑小心地抱在懷裡。
空蟬困惑的看著他,斑難道不懂懷胎十月的常識?
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個月,幻是陰陽遁的產物,才能出生就有輪迴眼。
但現在斑的眼中隻有空蟬蒼白的臉色,和懷中嬰兒的安睡。
常識與邏輯都被拋到九霄雲外,所以遺忘如此大的破綻。
空蟬困惑的看著他,婉拒的斑遞來的熱茶:不用...
她打著哈欠,眼尾泛起細碎的紅暈:“我昨天熬了通宵,晚安。”
她睏倦得連睫毛都懶得抬起,最終決定把一切留給明天。
抬手放出一具育兒型傀儡女仆,是個麵容溫婉的指揮型傀儡,包裡整齊碼放著奶瓶和尿布。
這是保姆,會自動給幻喂牛奶換尿布。
空蟬的聲音帶著睡意。
“行,”斑怔住片刻,小心為她拉上錦被:你好好休息。
被衝昏頭腦的斑終於回過神來,他起身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沉睡的空蟬。
斑抱著嬰兒關上門,身後跟隨著女仆傀儡。
決定連夜去找弟弟,在宇智波族中挑選幾個合適的保姆來。
宇智波泉奈的雙手在接觸到嬰兒肌膚的瞬間,感知如漣漪般擴散開來,指尖傳來血脈相連的共鳴。
他看清嬰兒尚未完全睜開的輪迴眼,那雙眼瞳中流轉的紫色光暈。
與哥哥斑的輪迴眼如出一轍,隻是多幾分稚嫩的朦朧。
哥哥...泉奈小心調整著抱孩子的姿勢。
嬰兒發出細微的啼哭,泉奈的手掌立刻變得像柔軟的綢緞,拍撫著那小小的後背。
他臉上同時浮現出狂喜,欣慰和不易察覺的酸澀。
狂喜於家族血脈的延續,欣慰於哥哥終於有歸宿。
忮忌在心底蜿蜒,啃噬著他作為弟弟的驕傲。
宇智波斑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中,不斷來回踱步著:是啊,冇想到空蟬請假一天半是去生育幻...
他僵立原地,陷入沉思:空蟬為什麼不在我身邊生產,要去不知名的地方...
擔憂讓斑的聲音變得輕柔,孩童般的困惑從喉間溢位:難道是...我冇給足空蟬安全感?
他走到窗邊,月光照亮他的側臉,照不亮他眼底的陰霾。
宇智波泉奈撫摸著嬰兒柔軟的髮絲,指腹感受到細小的絨毛。
他抬頭看向哥哥,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輕歎:哥哥,有些事...
話音未落,嬰兒突然抓住他的手指,指甲在麵板留下幾道淺痕,卻讓泉奈心頭湧起暖流。
或許...空蟬姐姐有她的考量。
他望著搖籃中沉睡的嬰兒:我們兩兄弟能撫養自己的至親,這本身就是...命運的饋贈。
現在所有負麵情緒都被悄然融化,在這間靜謐的房間裡,三代宇智波的命運悄然交彙。
過去的榮光、現在的守護、未來的希望,皆凝聚於稚嫩的輪迴眼之中。
晨光灑進在斑的寢殿裡,空蟬猛地從錦被中坐起,發間還沾著幾縷睡亂的髮絲。
她抬手按壓著額角:糟糕,睡過頭,已經是上班時間。
她踏入辦公區時,光之君與幾位大臣議事。
光之君抬起頭,露出溫和的笑容:早安,空蟬閣下。
他微微頷首,禮數週全:休假愉快。
空蟬回以優雅的頷首,發間的牡丹花隨著動作輕輕搖曳:早安,光之君。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繼續投入堆積如山的公文。
直到斑突然出現在門口,紫色輪迴眼因震驚張大,瞳孔幾乎要瞪出眼眶:空蟬你怎麼在這裡工作?!
休假結束當然回來上班。
空蟬頭也不抬地繼續批閱,筆尖在駁回二字上輕點。
斑急得額頭青筋暴起:可是你昨天才...
他話未說完,空蟬困惑地歪過頭,轉生眼中映出他因激動而扭曲的倒影。
“退下,”斑深吸一口氣,揮手示意殿內眾人退避。
侍從們行禮完畢後,如潮水般退去。
等殿內隻剩他們時,斑才壓低聲音問到:幻昨天纔出生,泉奈找的保姆已經就位,你該好好休息。
行,我下班就去看幻。
空蟬繼續處理公務,將關於大陸稅收改革的方案推到他麵前。
他望著空蟬專注的側顏,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征服過大陸。
所有戰略規劃、外交佈局、甚至官僚體係的建立,全是空蟬在幕後操刀。
連那些經濟行政財務的領導班子,都是空蟬挖掘出來的人才。
所有步驟和企劃,全是空蟬一力完成,他隻是負責執行。
空蟬終於合上最後一本卷宗,斑依舊坐在她身旁的座位上,銀髮如月光鋪散在檔案堆上。
他早已不再翻閱文書,隻是靜靜地趴在空蟬辦公桌上.
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紫色的輪迴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那雙仙人眼,現在隻盛著一人。
瞳孔中映出她專注的側臉,像隻大型貓科動物般守著獵物。
空蟬察覺到熾熱的視線,抬眸與他對視片刻,輕笑出聲。
伸手撫過絲滑的銀髮:斑就這麼離不開我嗎?
斑的耳朵動了動,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將臉更貼近桌麵,目光溫柔得近乎貪婪。
空蟬輕笑著:我會多留三個月。
輪迴眼瞬間睜大如銅鈴,斑的狂喜點亮整個房間:真的嗎?
他猛地坐直身體,激動地抓住空蟬的胳膊:空蟬你真的願意多留三個月?
“對,”空蟬將頭靠在他肩膀上,黑髮與銀絲交織在一起:多看護幻三個月,也多陪你三個月。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斑掃落一地,卻無人理會,隻餘下斑急促的呼吸聲,和空蟬輕柔的安撫在房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