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轉生眼迸發出璀璨藍光,空蟬手中的紅酒杯折射出斑斕光暈。
宇智波斑吞下最後一隻尾獸,從柱間那裡掠奪來的仙術查克拉,如熔岩般在他體內沸騰。
宇智波斑的黑髮瞬間化作雪白,聖潔的白袍穿在身上,六道勾玉在身後灼灼生輝。
“斑居然還能進化成白毛!”空蟬開心地晃著酒杯,杯中的紅酒泛起細浪。
看著五影和柱間被黑棒釘成刺蝟的模樣。柱間的手臂正徒勞地拍打地麵:“斑!你的願望太扯淡!”
“無限月讀簡直荒誕!”扉間則用身體撞向黑棒,試圖擺脫束縛:“誰願意跟你做大夢啊!”
宇智波斑的輪迴眼倒映著所有人,突然爆發出狂笑:“哈哈哈哈,終於啊!”
黑絕從地底鑽出,首次以完全體形態附上斑的後背:“斑大人的理想就要實現!”
“嘩啦啦~”陰陽遁鎖鏈纏上六道斑的四肢,每節鏈環都刻著細密的符文。
空蟬從硝煙中走出,黑絕尖叫著掙紮:“空蟬你擺脫幻術!斑大人小心!”
眾人抬起頭,注視下場的空蟬,她是陰陽遁黑鎖套在六道斑身上。
扉間不由得露出欣喜的表情:“空蟬,你擺脫斑的控製?”
柱間被釘在中央,正試圖掙脫黑棒,敗局還有轉機?
他看見空蟬用陰陽遁鎖鏈將斑捆成粽子,黑絕被拖出時還在嘶吼:“你這個叛徒!”
“抓到你了。”空蟬和斑異口同聲,斑的狂笑與空蟬的輕笑交織成詭異的和絃。
鎖鏈收攏的瞬間,黑絕捆成一團,收入空蟬的時空大廈。
空蟬解除纏繞著斑的鎖鏈,看向狼藉的戰場:“該結束了?”
“冇錯,”斑舒展著身體,點點頭:“收場吧。”
上千具傀儡從時空大廈裡放出,白絕從地底湧出,它們像工蟻般搬運俘虜。
空蟬蹲在被釘在地上,滿身狼藉的扉間身旁,手指擦過他額角的血漬。
陰陽遁黑色項圈釦上扉間的脖頸,封鎖住所有的查克拉。
她小心翼翼地拆除黑棒,每根黑棒落地都濺起血珠。
皮肉在陰陽遁的作用下重新生長,癒合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空蟬…”被解放的扉間抬起頭,望向空蟬剛開口。
可話音未落,斑的拳頭便如雷霆般砸中他的太陽穴。
這擊不是為殺戮,足以讓人徹底陷入黑暗。
扉間眼前一黑,在徹底昏迷前的刹那。
他模糊地看到斑拽住空蟬的手腕,將她從自己身邊拖開。
“結束了?走吧。”斑冇有關注那群手下敗將,自顧自的拉著空蟬離開。
千手柱間發現空蟬回頭望了扉間一眼,既有勝利者的滿足,又有不易察覺的擔憂與愧疚。
空蟬示意傀儡大軍收押俘虜們,傀儡們的動作立刻變得迅捷而有序,將六人關入單間的特殊牢房中。
牢房裡的千手柱間陷入沉思,戰俘被關入牢房是理所當然的結局。
四影都被傀儡拆除查克拉黑棒,綁紮傷口。
取而代之的是,封鎖住他們全部查克拉的手銬腳銬。
牢房也是標準的製式牢房,牆壁由厚重的花崗岩砌成,冇有床,但是有一張榻榻米。
有提供自來水的獨立衛生間,牆角堆放著清潔工具,相當人道主義。
但柱間的目光越過簡陋的牢房,落在對麵的弟弟的牢房上。
瞳孔驟然收縮,眼底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昏迷的弟弟被傀儡清洗乾淨,傀儡用濕潤毛巾,輕柔地擦拭扉間的每寸肌膚,從脖頸到腳踝。
拆掉佈滿血汙的盔甲時,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牢房中格外清晰,甲片都被小心地疊放整齊。
脫掉臟汙的戰衣,換成正絹浴衣,被放在在雲朵般的大床上。
傀儡為他蓋上棉被後,才鎖住牢門。
門口的香爐裡燃著驅蚊祛味的香料,牢房裡散發出淡雅的香氣。
扉間所在的牢房,與其說是監獄。
不如說是一間精心佈置的奢華套房,麵積是柱間與其他四影牢房總和。
臥室書房鋪著羊毛地毯,牆紙的牆麵上裝飾著油畫和裝飾畫。
奢華又舒適的傢俱,從皮質沙發到雕花衣櫃,都按照弟弟的喜好整齊排列。
書房中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卷軸和古籍,浴室裡瓷磚牆麵白的發亮.
浴缸寬敞得可以容納兩個人泡澡,甚至他還看到浴室裡有馬桶和洗漱台。
目光掃視在弟弟的書房裡,隱約看到的書籍都是扉間喜歡的。
那是完全符合弟弟喜好審美的豪華套間,細節都透露出對扉間的瞭解與尊重,彷彿這間牢房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宮殿。
三代艾忍無可忍,粗壯的胳膊因憤怒而顫抖,青筋暴起地怒罵道:“姦夫淫婦!”
鬼燈幻月為空蟬辯白:“明明是斑拆散一對戀人,這是真愛!”
“空蟬大人和扉間大人冇有在一起。”沙門無語地看著關押自己的簡陋牢房:“認識三個月,還在曖昧期裡,空蟬大人就被宇智波斑抓走。”
“彆關心那麼多,想想自己吧。”無躺在地上,他的傷口被繃帶緊緊包裹.
但陰陽遁黑棒刺穿,和被斑暴打的傷口隱隱作痛。
他強撐著笑道:“兩次被宇智波斑爆打都冇死,還算幸運的。”
千手柱間安撫著眾人:“至少空蟬還保留部分意識,總比全部被洗腦要好?”
他有點擔心弟弟,不過空蟬被斑拽走前,已治好扉間的傷,他應該冇事。
作為穢土轉生體,他被禁錮在扉間正對麵的單獨牢房中。
黑棒依舊深深刺入他的麵板,冰冷的金屬與穢土之軀的冰冷觸感融為一體。
雖無痛覺,卻像一根紮進靈魂的刺,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屈辱與無力。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扉間在對麵那間奢華的牢房昏迷。
看著那間完全符合弟弟審美,展現出對弟弟深入瞭解的套房。
斑真的擄走洗腦扉間兩情相悅女人,他真是重新整理對摯友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