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沉默地摟著昏迷的水戶,水戶的胸膛在她懷中微弱地起伏。她彆過臉不去看那邊的慘狀。
宇智波斑的陰陽遁黑棒正將千手扉間釘在廢墟中央,每根黑棒都精準地刺穿關節,但刻意避開致命部位。
我會留他一條命。斑的承諾在空蟬耳邊迴響,可眼前的景象讓她胃部翻騰。
九尾本人都能被斑打到查克拉潰散,更何況是扉間?
那棒穿透火影袍的瞬間,她甚至聽見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讓她想起童年時撕開布偶。
但當她不得不看向那個身影時,某種更複雜的情緒攫住了她。
被釘在地麵的扉間保持著戰鬥姿態,銀髮被血汙黏在額角,雪白的麵板上交錯著黑棒留下的紫黑淤痕。
最致命的是那根貫穿右肩的黑棒,它恰好撕開衣料,露出扉間繃緊的肩胛線條,隨著他試圖掙脫的動作在血汙中若隱若現。
戰損真是...好澀。
被某個PPT遊戲挖掘出來,戰損XP在此刻爆發。
空蟬看著扉間咬緊牙關不肯昏厥,看著血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黑棒上。
傷口在斑的控製下保持著微妙平衡,既足夠疼痛,又不會奪去意識。
宇智波斑的狂笑從遠處傳來:很早以前我就想對你這樣做了!”
在男伴瀕死的時刻產生**,這違背所有道德準則。
但那些黑棒確實將扉間釘成某種藝術品。
戰損的美感,力量的懸殊,以及最危險的隨時可能被斑抹去的脆弱。
空蟬大驚失色想起海星的人魚水族館,突然打個寒顫:“該死!我可不能變成那種變態!”
她將水戶放在飛手中,走近斑的身體,依偎在他懷裡:“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哦?”斑的視線從扉間身上挪開,輪迴眼裡浮起戲謔:熬夜就累了?
他帶著皮革手套的手指撫過空蟬的眼瞼,拇指在睫毛根部危險地摩挲:真是嬌氣。
被釘在廢墟中的扉間,憤怒地瞪著相擁的兩人,嘴唇被咬破滲出血絲。
空蟬讓你去拿八尾和二尾,你還以那種方式襲擊扉間?斑看著扉間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咬痕。
他的手掌順著空蟬的黑髮滑入後頸,握緊的纖細的脖頸:你真是個花心的壞孩子,明明答應過我乖乖完成任務。
放屁!扉間暴怒的嘶吼撕裂戰場沉寂,血沫濺在斑的衣襬,綻開刺目的暗紅。
他脖頸青筋暴起:你這個插足的小三!搶走我的火影輔佐!她不是你的戰利品!
“哈哈哈!”斑放聲大笑,輪迴眼中閃爍著捕獲獵物時的快意與輕蔑: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他猛地將空蟬轉向扉間:你這個連須佐能乎都擋不住的弱者,也配擁有空蟬?
你把那種事叫愛?你那是洗腦!
扉間的怒吼如雷貫耳,他的瞳孔因憤怒而收縮,血絲密佈的眼眶裡燃燒著不甘。
“隨你怎麼想,到手就真是到手。”斑露出愉快的笑容:“看你這無能狂怒的樣子,實在讓我心情愉快!”
宇智波斑掐住空蟬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輪迴眼:“這位輔佐,你也不想看著火影…就這樣死在你麵前吧?”
每個字都敲在扉間緊繃的神經上,斑當著他的麵都如此威脅空蟬,私底下會怎麼踐踏呢?
空蟬瞳孔猛地收縮,給這個世界宇智波斑分享太多回憶,他怎麼連這個梗都知道?
哦,那是第一見麵,她對自己的斑說過的話。
仗著他不懂調戲占他便宜,所以這時候要被討回來?
報複心真強啊,宇智波斑!
轉生眼中倒映著斑得意的笑容,以及不遠處那個正在滲血的銀髮身影。
千手扉間被釘在廢墟中的模樣刺痛她的神經。
這太背德了!
空蟬倒抽一口涼氣,宇智波總喜歡玩背德的paly!
“要殺就殺!”扉間嘶吼著,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
血珠順著鎖骨滑入衣領,浸濕殘破的衣衫:“空蟬根本與你我之間的恩怨毫無關係!你衝我來!”
空蟬的睫毛劇烈顫抖,急促的呼吸在斑的頸側留下灼熱的痕跡。
她收緊手臂抱住斑,在斑的麵板上敲出,隻有泉奈知道的暗號節奏。
三短一長,是當年兄弟倆約定的停止遊戲訊號。
斑,我們回去吧?空蟬聲音發顫:還有工作要做...
後半句的尾音消失在斑的胸膛中,她太過於羞恥,冇辦法直視氛圍變得奇怪的戰場。
“哈哈哈~”斑的喉間溢位愉悅的低笑,欣賞著扉間的慘態,低頭看著摟住自己腰的空蟬。
她直視自己的轉生眼亮的可怕,手指威脅的在他身上遊走。
不能再逗下去,空蟬真的生氣得不償失。
斑撫過她的後背,迴應她的暗號,輕拍兩下“遊戲結束”。
“看在空蟬的份上,我不殺你。”斑收斂戲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宣告。
“畢竟活著折磨你更有趣。好好忍受這份痛苦,扉間!”
空蟬接過飛手中的水戶,收回傀儡和水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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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須佐能乎降下,將兩人籠罩在藍色光幕中:“你這個失敗者,無論是火影輔佐,還是大嫂都會被我奪走。”
他抽出黑棒的瞬間,扉間癱軟在地,傷口滲出的血在石板上暈開暗紅的花。
斑將黑棒收進袖中時,指尖還沾著扉間的血。
扉間,詛咒自己冇有寫輪眼的不幸命運吧!斑的狂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與殘忍。
須佐能乎沖天而起時,扉間掙紮著撐起上半身,視線模糊,世界在旋轉。
可就瀕臨崩潰的瞬間,他握緊治癒仙符。
那是昨夜空蟬偷偷塞進他衣服裡的,帶著她特有的花遁香氣。
掌仙術的微光在他掌心亮起,修複著皮肉的創傷,卻無法觸及心靈的裂痕。
須佐能乎掠過木葉旗杆,將火影塔的尖頂削去半截。
宇智波斑!扉間的怒吼被結界隔絕,隻化作斑眼中一閃而過的愉悅。
當木葉城在視野中縮成火柴盒大小,被拋在身後如廢墟般的土地上。
空蟬抬手狠狠一記耳光,甩在斑的臉上。
“混賬!”
“彆生氣,”斑不偏不倚接下那記耳光,臉上還掛著得逞的笑容:“我們計劃實施得非常完美。”
他冇有生氣,剛剛他的確非常過分,可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斑摟住空蟬的腰,手指順著她脊背下滑,小聲哄著她:你看扉間那樣子,多有趣啊。
空蟬的羞恥和憤怒逐漸被平息,怒火隨著他的安撫漸漸隱去。
轉生眼倒映著斑得意的笑容和遠處逐漸消失的木葉城。
空蟬閉上眼,歎息道:“你真是個人渣!”
迴應她的隻有斑穿透雲霄的大笑聲,在木葉廢墟上空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