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視線釘在梳妝檯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空蟬正用將一枚近乎透明的薄片,輕輕覆在瞳孔上。
她終於抬起頭時,斑的輪迴眼併發紫芒。
湛藍的轉生眼中,他的萬花筒直巴紋貼在她的瞳孔。
扭曲的黑色線條與湛藍底色交織,竟然透出詭異的和諧。
宇智波斑的劇烈喉結滾著,攥緊沙發上坐墊。
他從未想過,黑色與藍色能碰撞出如此攝人心魄的美感。
萬花筒紋路如同古老的咒文,將兩人的力量,以最直接的方式銘刻在一起。
這份滿足很快被荒誕的認知撕裂。
黑絕的陰謀如同精心編織的謊言,雖然空蟬揭露全部真相。
但是那個狡猾的幕後黑手,始終未完全現身。
如同躲在陰影中的毒蛇,隻露出半截身子。
他不得不承認,空蟬的“釣魚執法”策略的確可靠。
引蛇出洞才能真正抓住黑絕,抓到輪迴天生的可再生資源,複活泉奈和柱間。
空蟬滿意地輕撫自己的眼睛,感受著隱形眼鏡的舒適與清晰。
眼鏡不影響轉生眼的功能,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當她再次出現時,斑的眼神瞬間直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換上一件冇有族紋標識的宇智波族服,衣料是深沉的靛藍色,質地柔軟而垂順。
腰間束著黑色皮質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那款式剪裁,與泉奈生前所穿的族服一模一樣。
隻是少了象征家族榮耀,宇智波團扇圖案。
“去木葉拿九尾,八尾和二尾可以用這個裝扮。”空蟬對著鏡子端詳自己。
她撫平衣襟,準備著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戲劇。
空蟬正對著鏡子調整衣襟,完全冇注意到身後斑已經徹底紅溫。
愛意如熔岩般熾熱,**似暗流般洶湧。
佔有慾像鎖鏈般禁錮,而被挑釁的憤怒,則如同即將引爆的尾獸玉,在斑的胸腔裡劇烈震顫。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間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嗚咽。
“斑,你看看這個裝扮怎麼樣?”空蟬洋洋得意的從自己的完美的計劃中掙脫,轉身帶著期待望向斑。
卻不知自己正踩在火山口上,轉生眼中映著斑那張因情緒而扭曲的臉。
宇智波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斷,他猛地伸出手,如同捕食的猛獸,將空蟬緊緊抓住。
他不容分說地把空蟬往臥室裡拖拽。
“這是白天,你想乾嘛?!”空蟬試圖掙脫,手指死死抓住臥室的門檻。
指甲在木質的門檻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如同刀刻般的劃痕。
空蟬的驚呼聲被淹冇在斑帶著危險氣息的嗓音中:“乾!”
“冷靜點,我在跟你談正事!”她試圖用理性的話語,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但斑的動作卻更加堅決。
他一把抱起空蟬,大步流星地踹開臥室的門。
“這就是正事!”斑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鎖住空蟬。
“詭辯!這是白天!”被按在床上的空蟬不再掙紮,但還是不同意白日宣淫。
“白天又怎麼樣?”斑的聲音因激動而沙啞:“你這麼撩撥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臥室的門被狠狠地關上,結界被瞬間拉起,將外界的所有隔絕在外,隻留下靜怡的私密空間。
宣告隻屬於兩人的充滿張力與未知的“正事”即將上演。
風之國的沙漠在烈日下蒸騰著熱浪,細密的沙粒在扉間的忍鞋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停下腳步,猩紅的眼眸在強光下依然銳利。
他俯身仔細端詳著被高溫結晶化的沙石,沙子表麵已經被燒化。
如同被岩漿浸染過的琉璃,內部還殘留著微弱的查克拉。
千手扉間輕觸結晶表麵,感知著狂暴火屬性查克拉,懷念又厭惡的冷笑起來:“這是斑的火遁,龍炎放歌之術造成的效果。”
他接過部下遞來的證物,一小節藤蔓,幾枚花瓣。藤蔓的切口整齊而鋒利,內部流轉著生機勃勃的查克拉。
花瓣帶著熟悉的芳香,無數次在空蟬的身上嗅到氣味。
扉間摩挲著證物,感知著其中蘊含的力量,猩紅的眼眸中出現亮色:“是空蟬的花遁!”
他罕見地流出輕鬆的笑容:“太好了,這是空蟬健康有活力的有力證據。”
自從空蟬被斑擄走,除了那封用查克拉加密,內容簡短卻充滿警告意味的信件以外。扉間再未收到任何關於她的音訊。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九天裡,他如同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雄獅,隻能通過零星的線索拚湊她的處境。
這藤蔓與花瓣,如同沙漠中的綠洲,給了他些許慰藉。
空蟬為什麼和斑在風之國的沙漠打起來?
逃脫有冇有成功?
還是另有目的?
她還活著嗎?
需要接應?
千手扉間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他望向第一個現場發現人,年輕的年幼忍者千代,正緊張地敘述著當時的情景。
“當時…我在附近練習傀儡術,突然感到如山嶽般沉重的壓力襲來,瞬間失去意識。醒來後趕到這裡,就看到被破壞的沙漠,和這些奇怪的痕跡…”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思考著,空蟬的霸王色能波及到如此遠的距離。
說明她的身心皆相對健康,查克拉充沛,甚至可能在戰鬥中占據上風。
那麼她現在在哪裡?是在斑的身邊,還是已經悄然脫身?
他的心中湧起強烈的衝動,要是給她有飛雷神印記的東西就好。
哪怕隻是一枚小小的苦無,他也能瞬間趕到她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通過一條條情報,猜測她是否完好無損。是否被斑做過恐怖血腥獵奇的事情。
扉間心煩意亂的合上雙眼,再次睜眼時,眼神裡已是冷靜清明:“繼續搜查!”
他下達命令,果斷的指揮起部下:“保密任務!”
他的身影在沙漠的熱浪中顯得格外挺拔,如同不可撼動的山嶽。
風沙呼嘯,卻無法掩蓋他眼中深沉的對空蟬的關切與守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