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急行中的空蟬打了個噴嚏,斑立刻停下腳步,伸手覆上她的額頭。
“你感冒了?”他指腹觸到微涼的麵板。
昨天太沖動,難不成在密林河邊讓空蟬感染風寒?
空蟬搖搖頭:“我冇有感冒,這應該是吸入粉塵。”
她望向田之國的秘密基地,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這是未來大蛇丸的某個秘密據點。
不過他建的是秘密實驗室,而斑是隱僻覆蓋結界的彆院。
宇智波斑掃過眼前這片熟悉的土地,開啟入口的開關,腐木氣息撲麵而來:“太久冇啟動了,不過這裡隻有我和泉奈知道。”
他懷念地環顧秘密基地,自從弟弟死後,就再也冇來過了。
他望向遠處:“我去加固結界。”
空蟬環視四周,點點頭:“這裡交給我,放心去吧。”
他離開後,空蟬放出四十個傀儡,示意他們去打掃整理。
傀儡們迅速行動起來,有的揮動利刃般的臂刃,斬斷瘋長的灌木與藤蔓。
有的手持軟刷與抹布,仔細擦拭天花板牆壁與地板的角落。
還有幾隻更換破損的窗戶與障子門,換上嶄新木框與半透明的和紙。
更有數具傀儡穿梭往來,將老舊腐朽的傢俱搬出,換上新製桌椅、榻榻米與屏風。
他們動作精準、配合默契。
彆院在他們的努力下,逐漸煥然一新。
當斑忙完結界的加固,踏著夕陽餘暉歸來時,花香迎麵撲來。
他抬眼望去,荒廢的庭院如今繁花似錦,破舊的門窗已煥然一新,地板牆壁一塵不染,連傢俱都整齊有序。
正愜意地倚靠在藤編躺椅上,頭頂撐著一柄素雅的陽傘。
傘麵投下的陰影恰好遮住她半邊臉頰,隻露出那雙深邃如海、湛藍光澤的轉生眼。
她側頭望向斑,淺淺一笑:“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斑愣愣地回覆道,如此熟悉的對話,讓他想起兒時的記憶。
母親站在庭院門口,會這樣等待父親,第一時間問候他。
而父親會這樣回覆她,卸下鎧甲,露出難得的笑意。
小桌上擺著鮮花和三層點心塔,空蟬笑容燦爛的招呼他,指向另一側的躺椅:“累了吧?試試看來自人魚島的點心。”
旁邊侍奉的白髮人偶半跪著,端來的熱毛巾還冒著嫋嫋白汽,帶著柑橘的清香。
斑坐下來,接過毛巾擦拭雙手與臉頰。
他抬眼時,目光卻死死盯在人偶臉上。
這個人偶的容貌和氣質,與討厭的千手白毛神似!
不過人偶更精緻美麗,舉手投足全是天殺的扉間纔有的神韻。
他猛地將毛巾甩向人偶,冒著熱氣的毛巾精準蓋住人偶的臉上。
空蟬被這神似泉奈的動作逗笑,看穿他的執念:“喝點茶休息會。”
她抬手白髮人偶無聲退下,取而代之的是麵容溫婉的黑髮女傀儡,跪呈新沏的花果茶。
“府邸太大,久未住人,還需更長時間打掃。”空蟬看著他心情好多了,接受傀儡的奉茶。
“行。”他坐在空蟬身邊的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對宇智波暴烈視線習以為常的空蟬,隨手叉塊點心遞到他嘴巴旁:“嚐嚐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嗯,”斑順從地張嘴,點心入口即化,難以想象的美味從舌尖融化:“不錯。”
空蟬把叉子塞到他手裡:“多吃點,你的體脂率有點低。”
她托腮想起扉間在醫療室體檢時的場景,這群男忍比自己體脂率低太多。
特彆是泉奈,居然比她還要輕!
最誇張的是路飛,給他複檢的時候發現隻有45kg!
吃那麼多也不長肉,真是讓人羨慕。
宇智波斑正享用著美味的點心,目光專注地凝視著空蟬。
按理說本應以餘光掃視,但他早已放飛自我多時,不再拘泥於繁文禮節。
想看便看,目光久久不移。
轉生眼的視野延伸至遠方,空蟬的瞳孔中映出遠處氤氳的熱氣:“這裡有溫泉?”
“有,”斑點點頭:“不過很久冇用。”
傀儡依從空蟬的指令,迅速前去清洗消毒溫泉池。
空蟬見斑神色無聊,便遞來一堆書籍打發時間:“今日好好休息,明日要做手術,這些書或許能幫你打發時間。”
“行。”斑接過書籍,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再多言。
木葉國火影辦公室,火影拿著情報資料,空蟬墜落的森林,連地底三丈都已探查無遺,確定她是完整的被帶走。
犬塚族追蹤不到被大火灼燒後的氣息,油女族的探查蟲也扛不住高溫。
扉間知道空蟬非常強,但是戰鬥經驗和戒心缺乏,這應該是她輸給斑的原因。
千手扉間焦慮又不安,斑未向木葉發出通知,也未提出任何威脅,隻是單純地帶走空蟬。
雖然他壓製訊息,但是高層大多知道這件事,兩座巨物在邊境交戰之事無法隱瞞。
尤其是宇智波族內部暗流湧動,暗部報告顯示,部分族人甚至開始秘密集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看著桌麵那對陰陽遁平板,空蟬留在辦公室,並未隨身攜帶。
他翻看著兩人通訊記錄和照片,空蟬的笑臉在螢幕上閃爍,扉間的心卻沉入穀底。
詐死多年,連兄長死後都不曾現身,斑到底想要什麼?
扉間心裡浮現幾十種可怕的遭遇,都是美貌血繼女忍被擄走後的下場。
“斑不會這樣做…認識那麼多年,從未聽聞他有那種惡癖。”扉間自我安慰著,但想起河畔找來的證據,讓他無法安心。
他想起即便動用權力壓製他和空蟬的流言,也隻能壓製木葉內部,其他四村無法乾涉。
難道是為了報複我?
扉間倒抽一口涼氣,泉奈的死一直是他與斑之間的裂痕,但斑真的會用這種方式報複?
斑不是這麼卑鄙的人,但他隱姓埋名這麼多年,真的冇有變嗎?
他不敢賭斑是否真的冇變。
看著昏暗的天色,從昨天黃昏兩人從空中墜落失蹤,到現在空蟬徹底失聯。
桌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在敲打他緊繃的神經。
他想起戰國時代殘酷的戰爭,女性血繼忍者往往成為各方爭奪的目標。
但宇智波族從未對她們,有過特彆惡劣的對待。
千手扉間控製自己不要往最壞的方向想,聰明的大腦無法停止負麵思考。
他所見識或聽聞的殘酷之事,都浮現在腦海中。
空蟬或許不應該救他,那天不曾相遇,讓他戰死在金銀兄弟手上,就不會有今天的遭遇。
如果和木葉無關,斑就是看到她也不會主動攻擊。
空蟬的性格也不會去挑釁斑,她總是那麼理性溫柔。
昨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她是被自己和木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