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從未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她。他向來溫柔體貼至極,隻要空蟬求饒,就會放過她。
現在眼前的斑眼神空洞而瘋狂,瞳孔中隻剩混沌的猩紅,隻剩被負麵情緒驅動的軀殼。
彆這樣,好痛啊!
空蟬的哀求帶著哭音,溪水漫過她的裙襬。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疼痛,扣住斑的下巴,試圖把他從肩膀處撕下來。
但斑不肯鬆口和鬆手,牙深深陷在她的肌膚裡,手指鉗住她的手腕。
空蟬直接加大力度,掙紮中兩人跌至溪邊滾成一團,長串珍珠項鍊從脖頸滑落。
她伸手欲抓住:啊!這是扉間送給我的!
宇智波斑因為這個名字回神,不爽地盯著空蟬身上白毛風格的衣服。
白底藍花的旗袍,此刻被溪水浸濕,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撕啦~他猛地出手,將正絹布料生生撕裂。
斑,你瘋了!我的衣服!
空蟬的驚呼被斑的暴怒淹冇。
兩人未動用查克拉在地麵上扭打起來,斑的力量如狂風暴雨,空蟬不及他的蠻力。
毛球髮飾被扯落,化作漫天飛絮。
外套裡衣在撕扯中化為碎片,項鍊被扯壞。
珍珠和綠寶石散落滿地,在草地上中閃著冷冽的光,宛如被暴力摧毀的夢境。
空蟬震驚地低下頭,身上僅剩的打底短袖和安全褲。
還全被溪水浸透,緊貼著肌膚。
宇智波斑才收回手,看著屬於扉間的印記消失殆儘。
意與羞恥感同時襲來,空蟬猛地抬手,爆出青筋的拳頭狠狠砸向斑的頭:你是變態嗎?為什麼撕我衣服?
宇智波斑的憤怒與痛苦在眼中交織,猩紅的寫輪眼盯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傢夥冇搞清楚嗎?
他不是那個永遠溫柔對待她,不忍心傷害她的同位體。
他是宇智波斑,是揹負仇恨與宿命的忍者,而她…還敢提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毫不猶豫地吻上爭吵不休的嘴,堵住她的話。
吻帶著鐵鏽味,是她的血的味道,也是憤怒的烙印。
空蟬的睫毛因震驚而顫抖,瞳孔中映出斑扭曲的麵容。
她茫然地睜著眼睛,嘴唇被堵得發麻,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被吻封在喉間,隻化作模糊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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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為什麼哭?”空蟬伸手撫摸斑的臉,擦拭他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不要哭…原諒你…我同意了。”
她環抱住絕望的斑,陰陽遁力量從指尖湧出,如細密的銀絲纏繞著暗傷處。
看著他胸口貫穿的傷痕緩緩痊癒,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陰陽遁的力量治癒著這具遍佈舊傷的身軀,查克拉撫平那些猙獰的疤痕.
展現出新生的粉嫩肌膚,宛如在訴說著她的無儘的包容。
這份溫柔與神聖,終於讓暴走的斑清醒過來,他究竟在做什麼啊?
“對不起…”這是宇智波斑生平難得的道歉。
他停下來倒在空蟬的身上,用力摟住纖細的腰,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繃緊。
溫熱的水滴滴落空蟬的胸口,是他的眼淚,也是額間滲出的細汗。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我助你一臂之力,幫你覺醒輪迴眼!”空蟬溫柔撫摸著他的頭和背,手指梳理他淩亂的長髮。
“我們把泉奈帶回來,把柱間帶回來,統一這片大陸,結束戰爭。”
“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們還可以把田島叔叔帶回來。你思念誰都可以用輪迴眼帶回他。”
她溫柔的語氣變得冷酷而算計:“畢竟黑絕是可再生,輪迴天生的指定材料。”
空蟬捧著那張總讓她憐愛的臉,注視著那隻含著淚水的寫輪眼,因為自己的話不斷轉動。
瞳孔中流轉的情緒如旋渦般深邃,憤怒愧疚、渴望悲傷,甚至孩童般的脆弱,全都**裸地寫在眼睛裡。
隨著她的觸碰不斷轉動,像一顆被淚水浸濕的紅寶石。
四十多歲也這麼可愛啊,宇智波斑。
她俯身在斑的眼瞼上落下輕柔的吻:“我們換個地方,我想檢查你身體,看看你木遁細胞融合得怎麼樣。”
她撫摸著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麵板下湧動的查克拉:“怎麼能把柱間的肉,直接縫到傷口裡呢?還真是大力出奇蹟,斑老師居然能覺醒輪迴眼。”
(老地方,嘿嘿嘿)
宇智波斑愧疚地為她穿好完整的衣服,將鬥篷的溫暖包裹住她。
他將空蟬背起,記憶裡空蟬和另外一個自己戰鬥到精疲力儘,都是他或泉奈揹回去。
他露出久違的真心笑容,心滿意足帶回新得到的珍貴寶物。
一小時後,千手扉間通過推演與分析,預測出須佐能乎崩散軌跡。
他用急速趕來,就和當年在終結之穀接應重傷兄長那樣。
他終於在小溪上流處找到關鍵線索,綿綿不絕的火遁在那段溪畔燃燒,像是想毀滅所有的證據。
他結印用水遁熄滅火焰,被勾起早古戰場的回憶,看著留下熾熱炙烤痕跡的大地:“這是斑的火遁。”
他翻找著殘留的痕跡,直到發現僅存冇被燒化的布條.
邊緣參差不齊,顯然不是被刀劍斬碎,而是被蠻力生生扯裂。
而他精心挑選的珍珠散落在溪岸,幾粒上麵沾染乾涸的血液。
而青石上的血痕,深紅而凝固,顯然不是戰鬥中濺射的痕跡。
斷裂的珍珠項鍊,金鍊節扭曲變形,顯然是主人在掙紮中被強行扯斷,甚至珍珠上還有殘留的指甲印。
他站在溪邊,目光掃視找到的證據:殘破的布條、青石上的血跡、散落的珍珠…
他麵色鐵青,目光在溪邊的燒焦的土地掃視,內心瘋狂推斷到底發生了什麼。
千手扉間將一切串聯起來,終於想清楚發生了什麼。
強烈的殺氣壓迫感從他身上傳來,如同實質的刀刃切割空氣,連溪水都泛起細密的漣漪。
“斑!你還活著啊!哈哈哈!”他扭曲著臉,劇烈的顫抖著:“是給我殺掉你的機會嗎?!”
身後的樹叢被無形的查克拉威壓震得簌簌作響,驚飛起一群棲息的雀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