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溫柔地灑三峽水壩上。空蟬立於壩頂,凝望著遠方的藍河。思緒如潮水般湧來,回想起自己世界的點滴。
她在隱秘處搭起花遁鞦韆,在藤蔓纏繞的座椅整理著紛亂的思緒。
目前尚未發現斑和黑絕的蹤跡,但這個月底,她計劃吞併砂忍村。
光之君那邊已連理成局,二月內可建立木葉忍國,屆時火之國或將陷入動亂,時機成熟便著手吞併火之國。
然後獨立成忍國並收納其他國家的忍者,統一大陸僅憑她與扉間難度極高。
恐怕需等到斑歸來,再協助他複活泉奈與柱間複活才行,到那時她就可以回去。
最快六個月,最晚九個月。
去海星三個月不歸實屬尋常,時間久了她的斑自會尋找。若找不到此事便會露餡。
千手扉間逐漸走近,空蟬捂住臉,為什麼每次麵對他,自己總是無法拒絕?
抵不過那隱秘的吸引。
“我真是個花心蘿蔔啊。”她低聲自語,隻盼這件事不會被人知曉,否則真要社死。
這位集父性、些許母性、還有莫名未亡人般哀婉氣質。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實在太過迷人。
對著他,她不僅想喊“老師”,更想喊“爸爸”。
這對於自幼缺失年長男性陪伴、從未感受過父愛的空蟬,無異於審美與心靈的雙重暴擊。
原來千手扉間…
還能這樣升級嗎?
千手扉間凝視著空蟬在鞦韆上沉思的側影,憂鬱的神情在夕陽餘暉中格外動人。
他深知火影必須時刻保持威嚴,即便內心翻湧洪水般情感,也不能在眾人麵前流露出絲毫。
木葉城中關於他與空蟬的流言蜚語,他早已有所聽聞,壓下流言蜚語。
空蟬對宇智波鏡的青睞,他更是選擇視而不見,任由那酸澀在心底蔓延。
每當目睹兩人笑鬨嬉戲、親密無間的舉動,扉間便感到難以抑製的不悅。
尤其是空蟬喜歡撫摸鏡的頭髮,誇讚他聰明能乾時,酸澀感更是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宇智波鏡與空蟬般配至極,而自己比她年長二十餘歲,難逃世俗眼光的審視。
唯一能讓他感到滿足的,便是每晚都能與空蟬在密室中相會。
地底的密室結界開啟,外界的喧囂便被徹底隔絕。
在那裡,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抱她、疼愛她。
看著她在自己懷中,徹底卸下防備。
冷靜自持的神情被快樂融化,甚至流下眼淚。
他能暫時忘卻外界的紛擾,沉浸在隻屬於兩人的世界中。
至少夜晚時分她屬於自己。而在持續不斷的糾纏,基本上都會在他懷中安然入睡。
剛剛的忍界主會場,空蟬以金輪轉生爆劈開天塹,以無上氣魄壓倒眾影,最終簽訂停戰協議。
儘管取得輝煌的勝利,但其他影質疑扉間是利用空蟬的力量。
特彆是鬼燈幻月臨走前那句“利用或迷戀比自己強悍的女人,冇有好下場的。”
三代艾更是冷笑:“冇有空蟬大人,火影大人早就進棺材。”
身經百戰的影都隱約看穿他的心思,精心維護的偽裝瞞不過同級彆的影。
不過木葉他還是能管控得當,秩序依然穩固。
空蟬看著扉間走來,在鞦韆上給他讓出位置。
他毫不客氣地坐上來,將鞦韆蕩起,手掌攬過她的腰肢。
空蟬掃視一眼,握住自己腰的大手:“合約冇問題吧?
“冇問題,全部處理完畢。”扉間神情溫柔德注視空蟬的側臉。
空蟬將目光從藍河上收回,把頭靠在扉間的肩膀上。扉間低下頭,關切地問:“是累了嗎?”
空蟬合上雙眼,淡淡地迴應:“還行,算不得什麼。”
以前打碎天塹山脈,還需要開啟六道模式。
現在隻需開啟轉生眼查克拉模式,就能輕鬆一擊打碎天塹。
壓倒性的力量,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六道模式是她最後纔會用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底牌不會隨意展示。
“你在想家嗎?”扉間冷不丁地問道。
“家?”空蟬疑惑起來,究竟哪裡算自己的家?
是木葉國那座高聳的時之大廈?
是她名下的那棟豪華彆墅?
是宇智波族長府邸的偏遠?
還是千手族長提供的客房?
還是她隨身的空間,時空大廈?
又或者,遙不可及的地球留學生宿舍?故鄉爺爺留下的舊房子?
“不知道,無所謂,或許我冇家…?”空蟬拋開多愁善感的思緒,眼神變得冷冽:“現在我的目標就是建設木葉國。”
還有找到斑,抓到黑絕。
“那去吃點東西?”扉間輕聲問道。
冇家…是指雙親已逝?
還是從未有過歸屬?
那麼能否留下她?
他願意將自己的所有交付於空蟬,包括一個家。
空蟬搖搖頭,垂下眼簾:“我不餓。”
馬爾科和山治為她改良的藥膳,需要吃足整年,療程才能完成。
到那時候身體素質,就能提高到少將和準將之間。
千手扉間沉默不語,他早已習慣空蟬的拒絕。
十六天來,她從未真正品嚐過這個世界的食物,甚至連水都極少飲用。
相反她總能從未知的空間裡取出各式各樣,從未重複的便當與他分享。
那些食物散發著奇異的香氣,有的帶著花果的甜香,像天空果園中的露水。
有的帶著海風的鹹鮮,讓人聯想到深海的神秘與浪花拍打礁石的場景。
有的則帶著異域的神秘,混合著香料與異國風情的獨特氣息,讓人忍不住好奇其來源。
每份便當都擺盤講究,精緻得如同藝術品,似乎出自不同頂級廚師之手。
誤入這個世界的天女,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毫不掩飾自身的與眾不同。
她身上的衣物從未重複過,他見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布料就有幾種。
有的輕薄如蟬翼,有的防水飄逸,即使在雨中行走也不會沾濕。有的甚至宛如雲朵織成。
每件衣物都像是從異世界帶來的珍品,空蟬的存在,就像一道未解的謎,讓扉間既困惑又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