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她能看到他紅瞳裡的自己,能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和緊張。她點點頭:“嗯。”
雙唇立刻覆上她的唇瓣,扉間笨拙地舔舐每顆牙齒,甚至不小心撞到了她的牙齒,探索著未知的領地。
他說得那麼信誓旦旦,結果冇什麼經驗?
空蟬被這個生疏的吻逗笑了,讓扉間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動作更加慌亂。
她勾住扉間的脖子,身體貼近他的胸膛。溫柔的親吻安撫他的窘迫。
手掌撫摸著他的後頸。要害被碰觸的瞬間,扉間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空蟬感受著手掌下的身體在顫抖,忍者剋製不住本能的反應,讓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將手掌伸入火影袍之中,長袍下襬太長,隻能從領口探進去。
手指剛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扉間的身體便猛地僵直,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喘。
空蟬靈活的手指,撫摸著他敏感的鎖骨,激起他更加強烈的反應。他死死捏住辦公椅的扶手,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空蟬坐在扉間的腿上,將這位威嚴的二代火影按在辦公椅上,手掌肆意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手指沿著他的鎖骨滑下,劃過緊繃的胸肌,結實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顫動。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也能感覺到他剋製不住的顫抖,原來伶牙俐齒咄咄逼人的火影大人,在這件事上如此青澀。
空蟬的手指繼續下滑,按壓著他腹部的八塊腹肌,每次觸碰都讓扉間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他是感知型忍者,對觸覺的感知比常人數倍,觸碰像電流般傳遍全身,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空蟬看到他死死捏住扶手的手指,看到因為用力而開裂的木紋,無聲地訴說著他的掙紮。
微妙的興奮感在她心底升起,原來掌控主動權的感覺這麼有趣,尤其是麵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人。
手掌撫摸著豐滿的胸肌,順著他的胸膛滑下,按壓他的八塊腹部。
千手扉間,原來你也有不擅長的事。
窗外木葉村的正午陽光灑進辦公室,卻照不亮這間充滿曖昧的房間。空蟬的吻更加深入。
千手扉間終於鬆開扶手,轉而攬住她的腰肢。
手指止不住顫抖,但撫摸著腰部的纖細線條,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笨拙卻急切地加深這個吻。
寬大的火影袍隨著鈕釦解開滑落肩頭,露出他結實的臂膀。
纖細的手指繼續遊走,捏過結實的腹肌,最終停在下腹部。
這場由她主導的“教學”,纔剛剛開始。
空蟬把手抽回來,打算結束親吻,但扉間死死摟著她,手臂像鐵箍般收緊,絲毫不願意鬆開。
冇辦法,她隻能調整姿勢,把火影袍的下襬拉起來,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裡衣。
扉間立刻明白她想什麼,配合著拉起長長的火影袍。
轉生眼不經意間掃過牆上的照片,那是千手柱間的遺像。
在火影辦公室搞二代火影?在千手柱間的遺像前搞他的弟弟?
這也太背德了吧?!
這是什麼裡麵的番嗎?
現在她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扉間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手停下來,扉間終於結束吻,喘息著問:怎麼?不繼續?
紅瞳在陽光下泛著危險的光芒。
空蟬含蓄地看著環境,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卷軸和未完成的戰略圖。
“彆…彆看那裡。”扉間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牆上的照片。
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脖頸都染上薄紅。
他猛地轉過頭,將空蟬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彆看他,看我。”
興奮得情難自禁的扉間,失去理智的大腦逐漸恢複清醒。
他意識到他們身處火影辦公室!
這裡是處理政務的地方,是他為木葉村操勞的場所。
他們剛剛的行為,無疑是對這個神聖地方的褻瀆。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火影鬥笠和兄長的照片,臉上閃過懊惱。
那頂火影鬥笠象征著他的責任與使命,而兄長的照片則時刻提醒著他,要守護好木葉村,守護好兄長留下的一切。
可他剛剛卻在這樣的地方,做出如此逾矩的事情。
扉間鬆開扣在她腰肢上的手,與她拉開點距離,掩蓋剛剛的失態。
“你確定要在這裡?”空蟬看著對扉間:“還是今天算了?”
扉間重新抱起她,飛雷神的光芒一閃而過,兩人落入一間實驗室。
空蟬好奇的檢視,為她準備密室向來是含情脈脈的。
浴室臥室豪華舒適,擺放精美的傢俱。夏焚香冬燃碳,傢俱家電齊全,還準備她的備用衣服。
但是這間密室是標準的實驗室,連同休息室都是簡單的單人床。
千手扉間注視著被拉到床上的空蟬,銀蝶暗紋的旗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絕綢的紅腰帶襯得纖腰楚楚。
黃金髮冠束起一頭長髮,顯得高貴而典雅。
昨天有兄長仙術查克拉波動的護身符不在身上,而是光彩奪目的寶石項鍊和耳環。
空蟬瞬間提升休息室的質感,讓樸素的實驗室蓬蓽生輝。
確定要在這裡抱空蟬?
在認識的第二天,告白親吻然後直接上床,是不是太唐突了?
他比空蟬大二十餘歲,第二天就完成全套步驟,會不會被她認為是個輕浮的人?
看著空蟬好奇的張望的表情,似乎不知道這間實驗室冇有出口,深埋在地下,隻有飛雷神可以往返。
當然他相信花遁能打破這間實驗室,但是如此冇有戒心真的好嗎?
在危險的世界裡,這樣的單純或許會讓她陷入困境。
這不,就被他盯上了。
“空蟬,你不姓千手或旋渦,確定和家兄柱間冇有血緣關係?”扉間的目光落在空蟬頸間的寶石項鍊上,那正是昨日護身符的位置。
他喉結滾動著,最終隻是將疑問咽回腹中。
“不是,冇有,我不姓千手。”空蟬坐在單人床上蕩著小腿:“我的能力是花遁,不是木遁。”
那就好。扉間坐在床沿,寬大的火影袍在身後鋪開。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理論上可以出手,但第二天就…不太對勁吧?
這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