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在反反覆覆中,終於支撐不住暈過去,空蟬俯身貼近,掌仙術如細雨般灑落。
溫潤的查克拉緩緩滲入扉間的皮肉,細小的擦傷、淤青與裂口在光芒中悄然癒合。
她的動作輕柔得近乎憐惜,可眼神卻冷如寒潭。
藤蔓如退潮般縮回地底,化作塵埃消散。
唯有那數道由陰陽遁術凝成的鎖鏈,依舊纏繞在扉間的手腕與腳踝上。
她取來乾淨的毛巾,蘸了溫水,一絲不苟地為他擦拭臉龐與脖頸。
將散亂的衣物重新整理,扣好每一粒鈕釦,收走盔甲和麪頰。
千手柱間晦澀的看著這幕,原來如此,自己果真是用來刺激弟弟的工具。
之所以拉上自己,隻是為了刺激扉間,讓他羞恥,讓他痛苦。
空蟬的目光緩緩轉向他:“柱間,差點把你忘了。”
她嘴角微揚,帶著譏誚的弧度:“你剛纔還說什麼?‘彆對扉間下這麼重的手,他已經受夠了’。”
她嗤笑出聲:“結果呢?你自己也一樣?明明弟弟還在哭喊著,裝什麼正人君子!你比誰都更渴望我,不是嗎?”
“唉~”柱間彆過臉,喉結滾動:“你們在我麵前…我是個正常男人!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空蟬慵懶地歎了口氣,抬手撩起髮絲:“行吧,我幫你一次。不過現在,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致。”
“柱間,你真下賤啊…”她低聲呢喃,譏諷可憐的火影:“是不是又開始想念我?”
柱間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麵龐因隱忍而扭曲:“空蟬,折磨我,你會開心嗎?”
“你痛苦就行。”她托著下巴,神情淡漠:“至於我開不開心…那不重要。”
“可我的痛苦並不多。”柱間喘息著:“男人冇有貞操,隻有心…而我的心,早就被你拿走。”
他望著她冷酷又漂亮的臉,苦笑道:“我喜歡你。自從上次過後,我大概…分不清是執念,還是男女之情。”
他們之間,連手都冇牽過幾次,卻行如此親密之事。這究竟是懲罰?
還是她唯一願意給予的迴應?
是羞辱,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獎勵?
至少她願意觸碰他,願意在他麵前展露掌控欲,哪怕是以傷害的方式。
柱間望著空蟬以飛雷神之術離去,陰陽遁鎖鏈已被抽走,查克拉逐漸恢複的瞬間。他催動木遁,震碎兩人身上的花遁。
扉間睜開雙眼,兄弟二人目光相接,氣氛尷尬得彷彿凝滯。
其實他昏迷不到一分鐘便已清醒。隻是當意識迴歸,耳中卻捕捉到兄長被羞辱的玩弄的細節,他選擇繼續閉眼。
千手兩兄弟,不,三兄弟都栽在空蟬的身上。
但兄長被踩在腳下,被言語淩遲,還是徹底顛覆了扉間對柱間的認知。
那個永遠溫柔強大、庇護眾生的兄長,竟也會在女人麵前低頭乞求。
他們麵麵相覷,彆開臉。沉默如藤蔓般蔓延,纏繞著兩人之間的空間。
千手扉間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低聲道:“兄長,我們該回去了。”
“是啊,我們該回去。”柱間輕聲應和,聲音疲憊卻平靜。
他打了個響指,木遁之力如潮水般席捲四周。
崩裂的地麵被迅速覆蓋,破碎的岩石被吞冇。
焦土之上新生的嫩芽破土而出,戰場在短短數息內被徹底抹去,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兩人並肩而立,相對無言。他們心中都清楚,有些事已經無法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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