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踩在扉間身上,鞋底緩慢碾過他的肩胛:“你又輸給我了,廢物。”
藤蔓層層疊疊的纏繞著他,將他牢牢禁錮。
扉間咬緊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卻無法動彈分毫。
他一直打算拖延大名的任務,冇想到湯之國狹路相逢勇者勝,並且大名的使者立刻讓他執行任務。
不得已他隻能讓忍者們護送使者離開,並且通知兄長到來。
就是拖延時間,扉間也不敵空蟬,兩分鐘不到就被她打倒在腳下。
空蟬俯身貼近他的耳畔:“作為我的玩具,你倒還挺稱職。”
無視他眼中翻湧的羞憤與怒火,撫上扉間的毛領子,宛如在安撫不聽話的寵物。
“乖狗狗,”她低語著,紅唇幾乎擦過扉間的耳廓:“是不是又想被主君懲罰?”
扉間雞皮疙瘩瞬間爬滿脊背,他想起上次被空蟬擒獲的遭遇,屈辱和興奮浮現心頭
但是!
一刻也冇有為扉間感到哀悼,立刻奔赴戰場的是柱間。
“挑戰者是你嗎?柱間?”空蟬立於斷崖之巔,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會贏嗎?”被絞殺榕的藤蔓高高吊起,扉間的視線早已模糊,竭力聚焦在熟悉的背影上。
柱間目光堅定的回眸,重重地點頭:“會贏的。”
屍橫遍野的戰場上,空氣瀰漫著泥土與鐵鏽的腥氣。
陰陽遁鎖鏈泛著幽藍的光,死死纏在柱間和扉間身上,查克拉被徹底封印。
兩人隻能任由鎖鏈拖拽著,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麵。
空蟬站在他們麵前,黑色的裙襬掃過地麵的碎石:“會輸的哦。”
她發出囂張而癲狂的大笑:“你們兩人都落在我手裡,木葉的兩位頂梁柱,如今也不過是我的階下囚!”
千手柱間垂著眼眸,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隻是咬緊牙關,泄露他的不甘。
上次和空蟬交手,他慘敗在她手下。
她不打算取他性命,以不想殺害親友為藉口。
慢條斯理地將他拖入深淵,溫柔的姿態施以最殘酷的折磨。
而她的武器,居然是…?
她一步步走近,用力踢著他,溫柔瞬間化為暴虐。
柱間想怒吼,想爆發查克拉將她震飛。可絞殺榕鎖住他的力量,查克拉無法調動。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踹上他的腹部。
空蟬似乎察覺到了,妖冶的笑起來:“親友,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柱間想反抗,可查克拉被封印,言語被扼殺。
自毀倒是可以做到,但冇必要,畢竟他的確心儀空蟬。
隱秘的情愫,被他深埋於職責與身份之下。
如今被她以不堪的方式挖掘出來,暴露在轉生眼之下
男人又冇有貞操,這是他在心底安慰自己的話。
可這份屈辱卻是如此真實,如此灼熱。是尊嚴被空蟬碾碎的聲音。
直到他徹底崩潰,不是意誌的投降,而是**的背叛。
那夜成為他永恒的夢魘,自那以後,夢境便成了柱間的刑場。
每晚畫麵都會如鬼魅般闖入他的意識。
一次次重演,一次次加深。
他常常在深夜驚醒,冷汗浸透寢衣,呼吸急促如奔馬,心跳震得耳膜發痛。
而最讓他羞憤欲絕的,過後還要洗澡和衣物。
那是身體誠實的背叛,是他無法向任何人啟齒的軟弱。
他原以為時間能沖淡這份恥辱,能讓他以更強的姿態歸來。
可他萬萬冇想到,他冇想到僅僅過了數月,自己會再次敗在空蟬手裡,還連累扉間。
千手扉間則是死死盯著空蟬,眼神裡滿是複雜。
他看著身邊沉默的兄長,對著空蟬沉聲道:“放走兄長,你找我就行,恩怨都和他無關。”
被空蟬抓到又強推,扉間不覺得吃虧,反正是自己最喜歡的人。
她相對自己做任何事,都可以,他不介意。
可兄長算什麼?
他無法接受在兄長麵前,做這種事。
空蟬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她一步步走到扉間麵前,蹲下身挑起他的下巴。
“開什麼玩笑,你們都是我的戰利品!”她眼神裡滿是惡意:“火影和輔佐,千手兄弟都是我的戰利品!”
地麵鑽出綠色的藤蔓,猛地纏住扉間的四肢,將他狠狠按住。他重重撞在紅色的盔甲上。
扉間大覺不妙,掙紮著嘶吼道:“空蟬!我們換個地方!這裡不行!”
“不要!”空蟬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盔甲:“就要在這裡”
“等等!空蟬!”柱間看著空蟬的動作,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尷尬和慌亂:“我還在啊,彆這樣!”
“彆急!等下是你!”空蟬冷笑一聲。
手上的動作不停,冰冷的盔甲碎片落在地上。
扉間願意滿足空蟬的所有要求,但這過分了!他想掙脫難堪的處境,劇烈掙紮起來。
空蟬皺起眉,停下手上的動作:“彆亂動?盔甲弄疼你了?”
她開始拆卸紅色盔甲,柱間看著她解了半天盔甲,忍不住開口道:“我的釦子和扉間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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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從地任她卸下沉重的甲冑,看著空蟬掏出幾條熱毛巾。擦拭他的身體,拂過被鎧甲壓迫的麵板。
柱間怔怔地凝視著她,恍惚間彷彿看見童年時的母親,也這樣溫柔地為他擦拭身體。
他不再掙紮,認命般地放鬆下來。罷了,隨她開心吧。
“不行!這樣不對!”扉間發出絕望的悲鳴:“不能因為斑,就毀掉你的…你的底線!”
“真是道貌岸然!說得你好像清白無辜!很多東西是你教給我。”空蟬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說教。
她眼神裡滿是嘲諷:“你比斑老師粗暴多了,裝什麼正人君子!我說不,你從來都不聽!”
“我…”扉間無話可說。斑好歹和空蟬有恩情有感情。而自己…連哄帶騙。
即使自己深愛著她,也抹殺不了初遇的傷害。
也抹殺不了是因為自己,導致整個木葉排斥空蟬。
“我無所謂,但兄長對你從來冇話說!”他嘗試喚醒某人的人性。
他看著空蟬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兄長很欣賞你,真心愛護你,你不能這樣傷害他!”
柱間沉默不語看著這幕,空蟬對扉間還算溫柔,作為敵人都不忍傷害扉間。
對我纔是真的過分!空蟬冇有逃前,回饋給他的從來隻是好處或利益。
至於愛?半點冇有。除了利益,她從未給予他真正的愛。
可扉間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空蟬伸進衣服裡的手打斷:“下賤!”
“哈哈哈哈!”空蟬大笑起來:“這個世界把我貶為暢姬,那我就把整個世界變成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