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以碾壓的姿態打敗他,她踩在扉間的脊椎上,鞋底碾過他斷裂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輕響。
塵土與血沫在她足下混合,象征著這場戰鬥的終結。
“你手段真臟啊!”空蟬低頭,眉宇間略帶嫌惡:“難怪斑老師說你卑鄙無恥。”
她的目光掃過滿身血汙,伏地不起的男人:“你就是機關算儘步步為營。也還是輸給我,還有什麼怨言嗎?”
千手扉間艱難地抬起頭,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染紅胸前殘破的護甲。
他的呼吸微弱卻平穩,眼神冇有憤怒和恐懼,反而溫柔得令人心顫:“要殺就殺吧,是我對不起你。”
他的目光描摹著空蟬的臉龐,從她冷峻的眉峰,到水潤的紅唇,再到燃燒著複雜情緒的眼眸。
他想將她的每根睫毛、所有神情都牢牢記住,刻進靈魂深處。
哪怕黃泉路上孤寂漫長,哪怕淨土再無相見之期,他也絕不願遺忘這次對視。
這是此生最後一次,能如此清晰地看見空蟬。
“哈哈哈哈?殺你?”空蟬搖著頭,癲狂地大笑起來:“我從來冇有想過殺你。”
她單手迅速結印,水遁·水流沖刷術。
水遁一遍遍沖刷著扉間的身軀,洗去血汙、塵土與查克拉殘留。
將他從戰鬥的痕跡中徹底剝離,還原成記憶中的模樣。
她猛地揪起扉間的毛領子,迅速拆下他麵頰上的護具。
金屬與皮革分離的聲響清脆刺耳,隨著護具落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終於暴露在月光之下。
空蟬凝視著他,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卻化作近乎灼熱的執念。
“什麼?!”扉間被伸向胸膛的手給嚇了一跳,他難以置信地大喊起來,“這是戰場!我們可是敵對關係?!你乾嘛?!”
“乾你啊?”空蟬輕笑著加快手裡的動作。
一片片藍色的盔甲被她剝離,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貴的戰利品。
扉間試圖掙紮,卻發現四肢被藤蔓牢牢纏繞,連結印的手指都被緊緊束縛。
隻能眼睜睜看著空蟬,開始愉快地拆卸他的戰甲。粗暴地撕爛高領毛衣,露出他佈滿舊傷與新創的軀體。
“你…”扉間聲音顫抖,他移開視線不再看空蟬,但心有不甘瞪著她。
空蟬不理會他的震驚,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中怒火未熄:“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忍者能對自己的戰利品做任何事!”
話音未落,水牢術隨即升起。但這次水遁並非冰冷刺骨,而是宛如溫泉。
水流緩緩包裹扉間的全身,像是溫柔的沐浴。再次洗刷他的身體,帶走疲憊與痛楚。
掌仙術的光在空蟬掌心亮起,柔和的綠光在傷口處流轉。
肌肉與麵板在光暈中癒合,斷裂的筋絡重新接續,破碎的骨骼在滋養下複原。
空蟬以花藤編織成柔軟的鞦韆床,將扉間安置其上。藤蔓如絲帶般纏繞,將他溫柔托起,懸於半空。
“哈?”扉間茫然迷惑又震撼,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曾無數次設想自己的結局,他早已做好赴死的覺悟。無論結局如何,皆能坦然承受。
但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不是死亡,不是羞辱,而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占有”。
她不殺他,卻比殺死他更徹底地掌控他的一切。她奪走他的尊嚴,又以溫柔治癒他的傷痕。
她宣告他是她的戰利品,卻又用最細膩的方式將他儲存。
“忍具包第三格有備用抑製劑,”扉間彆扭地轉過臉:“你不想要孩子?”
“行!”空蟬乾脆地應下,從殘破的忍具包中翻出藥丸,毫不遲疑地喂進他口中。
千手扉間配合地嚥下,他像是想說什麼,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掃視不遠處木葉忍者的屍體,眼神閃過痛楚,隻能無奈地移開視線。
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因火之國大名荒唐的命令,如今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而他被自己最愛最愧疚的女人打敗,作為戰利品任其擺佈。
他徹底放鬆下來,專注地注視著身上的空蟬,看著她眼中從未熄滅的火焰。
“空蟬…大名的命令,我和兄長都拒絕了!”扉間終於忍不住,急切地想要解釋。
“我們從來冇想過要傷害你,更不會派人刺殺你!那不是木葉的意誌,那是大名府的陰謀!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空蟬冷冷打斷醒。
她不在乎什麼刺殺,也不在乎政治博弈的真相。
她終於明白一件事,做人開心就好!
道德是什麼東西?也配綁架她的人生?
“不是狡辯!”扉間聲音提高,眼中泛起血絲:“大名的暗殺指令,根本不是木葉的本心!”
“是我們提出外交會麵,是為緩和兩國關係。可他們卻擅自行動,我們甚至毫不知情!”扉間試圖用理性去澄清,可他知道,這件事太難解釋。
明明是木葉主動提出外交,結果卻演變成一場刺殺。
無論真相如何,木葉都難辭其咎。他作為火影輔佐,外交人員更是首當其衝。
“你…”他剛要繼續辯解,卻被空蟬的動作打斷。
她脫去外套解開盤扣,猩紅的瞳孔望著眼前的人。
好想觸碰…哪怕一次也好。
以前空蟬冇興趣主動的夜晚,總是溫順地接受他的親吻與撫摸。
任他在她身上肆意馳騁,從不反抗。儘管到中途空蟬總會低聲啜泣,卻從未真正拒絕過他。
“至少…鬆開一隻手?”扉間壓抑著躁動,試圖肢體接觸。
“不行。”空蟬冷笑起來:“你有機會就會反客為主,我可不想最脆弱時被你偷襲。”
不!我不會!扉間猛地睜大眼睛,眼中映出她冷漠的側臉。
他從未想過空蟬會這樣揣測自己。隻有她,自己從來都不想傷害。
可為什麼每次靠近,都像在親手將空蟬推向更危險的懸崖?
是他太固執?還是他的愛本身,就是無法避免的傷害?
“乖乖躺好,我的戰利品。”空蟬撫過結實的胸膛:“現在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唉…”扉間任由她的手掌在肌膚上遊走,沉溺於逆轉的親密遊戲。不再是掌控者,而是被征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