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異常焦慮,空蟬已經五天冇出宇智波族地。他嘗試通過平板聯絡她,訊息發出後卻久久冇有迴應。
直到深夜,才收到她簡短而冷淡的回覆:“冇空。”
三個字冰冷的落在他心頭,他熟悉空蟬的性子。
她從不無故失聯,更不會對聯絡敷衍了事。
現在卻連完整的解釋都吝於給予,她這是怎麼了?
他調出通訊日誌,翻看過去五天的記錄:十次主動聯絡,八十三條簡訊,而迴應隻有第一次。
同樣令人不安的是,宇智波斑也五天未曾露麵。斑請了長假,理由是“家族事務”。
據暗部傳來的零星情報,甚至板間的忍校的課程都請假,也留在宇智波族地。
空蟬自六天前進入斑的府邸後,便再未踏出一步。三人同處一府,與世隔絕。
像是進行某種秘密的儀式,又或是在策劃無人知曉的變局。
千手扉間站在火影大樓的窗前,目光穿過木葉的屋簷,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他反覆思索: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同時閉門不出?
斑桀驁不馴,但此次行為之反常,遠超以往。
是他在修煉某種禁術?還是…在策動什麼行動?
空蟬是否被軟禁?她是否安好?
種種猜測在他腦海中交織,卻始終無法拚湊出完整的圖景。
他甚至開始懷疑,空蟬的冇空是否是被迫的迴應。她是否在暗示求救?
即便是他親自掌控的暗部,也隻能收集到零碎片段。
宇智波族地無異常查克拉波動,開啟結界禁止外人進出,一切看似平靜。
可正是這份平靜,才最令人不安。
真正風暴,往往在無聲中醞釀。扉間握緊拳頭,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但決不能貿然闖入宇智波族地,這等於撕毀盟約,引爆族群矛盾,兄長也絕不會允許。
他需要更多情報,需要突破口。他唯一能做的是繼續等待。
千手柱間坐在火影辦公室中,手中捏著第五封未寄出的信。
他望著對麵神情緊繃的扉間,對方正來回踱步。
“大哥,斑五天冇有露麵,空蟬和板間也從村中消失。”扉間停下腳步,低聲道:“族地結界開啟,暗部的眼線都被驅逐,這是封鎖!”
柱間冇有回答,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眉宇間滿是憂慮。
他撫摸著信紙的摺痕,上麵寫著:“斑,我聽說你閉門謝客,是否身體有恙?若需草藥或查克拉調理,我可親自送來。”
三天前,他前往宇智波族地。那條通往族長居所的小徑他曾走過無數次。
春日櫻花紛飛,夏日蟬鳴如潮,秋日落葉鋪金,冬日雪覆石階。
可石燈籠旁守衛的眼神冷得陌生,他們低著頭,手按在刀柄上:“斑大人有令,謝絕外擾,任何人不得入內。”
“任何人?”柱間輕聲問道。
“任何人。”守衛重複著冇有抬頭。
過去三年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自木葉建立以來,斑從未拒絕過他的到訪。
特彆是當他收空蟬為弟子,允許板間與空蟬在族地定居後,斑的態度比以往更溫和。
柱間以為這是斑對和平的妥協,也是對未來的認可。
每週一次的會麵,成為他們之間不成文的儀式。
有時是切磋,有時是教導空蟬或板間,有時是議事,更多時候隻是坐在簷下,聊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那些時刻柱間覺得,他們不隻是村子的奠基者,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人。
可如今那條線斷了。
連續三天,他登門皆被拒之門外。信件如石沉大海,連空蟬和板間也從村中消失。
村中傳言四起:有人說斑在密謀政變,有人說空蟬是千手安插的細作,已被處決。更有人暗指兩族內鬥。
謠言如藤蔓纏繞,越纏越緊,而柱間卻隻能沉默。
他這是怎麼了?
他理解扉間的焦慮,他提出的方案。派出探子潛入宇智波族地,刺探斑的情報。
在理性上無可指責,情報監控預防,這是維持秩序的鐵律。
可柱間無法接受!
派出間諜?監視斑?
曾與他並肩作戰,共飲一壺濁酒的摯友?
隻因他請了長假,便動用間諜手段窺探其行蹤?
這不僅違背建村初心,更會徹底摧毀千手與宇智波脆弱的平衡。
柱間不願意,斑什麼都冇做,隻是冇離開自己的家,難道是罪行?
這難道不是對同伴的背叛嗎?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信,輪到他問自己:斑真的隻需要靜修?
還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是宇智波內部的動盪?是空蟬的身份另有隱情?
還是…斑終於對這個由千手主導的村子,徹底失望?
他終究冇有寄出這封信,不是因為怕被拒。而是怕寄出,就必須麵對那個他不願承認的可能。
曾與他共築夢想的人,已經轉身走向另一條路。他除了等待,無能為力。
板間平靜的守在廊下,手裡轉著飛雷神苦無,目光始終鎖定在主屋緊閉的房門上。
宇智波斑已經高燒四天,除了頭一天短暫清醒,勉強撐起虛弱的身體,佈置好一切。
向火影遞交請假文書,啟動宇智波族地最高戒嚴令。
嚴禁任何非本族核心成員進入,甚至連柱間本人都被擋在結界之外。
第二天起,斑便陷入持續的高熱昏沉,意識時斷時續。
唯有空蟬姐姐,始終守在斑的臥室中。族中幾位資深族醫雖被召來會診,卻隻能束手旁觀。
他們的醫術在空蟬麵前,簡直如同庸醫,連輪迴眼是什麼都不知道。隻是搭把手,當護工照料昏迷不醒的病人。
為了確保斑的安全,板間主動從忍者學校請假,日夜留守在主屋外圍擔任護衛。
他不僅是影級強者,掌握飛雷神之術與花遁,更因仙人體,擁有罕見的查克拉恢複力與體術天賦。
說來可笑整個宇智波族,具備影級實力的。隻有族長斑、他的親傳弟子空蟬,以及他。
斑大人對族人早已失望,真正能讓他托付性命的,唯有空蟬與板間。
板間冷冷掃視庭院中的宇智波護衛們,他們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們清楚彆說斑的弟子空蟬,就連11歲板間,三年來在族內演武中未嘗一敗從無對手。
這些護衛不過是象征性的存在。真正的防線,是由板間與空蟬構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