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在微涼的手上摩挲，目光隨著雪花飄落的軌跡，落在單薄的正絹服裝上。
窗外雪勢愈發猛烈，寒風如刀割般刮過。他輕聲問道：“今日大雪，空蟬你不冷嗎？”
“沒關係，早就習慣。”空蟬淡然地迴應，查克拉在體內形成溫暖的內迴圈，為她抵禦著寒冷。
寒風吹來，她有種在空調房裡，品嚐冰淇淋的愜意感覺。
查克拉真是個好東西，讓她在冬日也能如此從容。
“習慣？”柱間緊緊盯著空蟬，眼神中滿是探究：“你到底習慣什麼？是習慣少量的食物，還是習慣單薄的華服？”
他掃視著空蟬頭上的絨花髮飾，手腕上的珍珠金鐲。飾品彰顯著富裕，顯然不是因貧窮。
剛剛得到的方子展現空蟬的底蘊十足，還有宇智波那邊流傳的瓷器玻璃器皿，也讓宇智波賺得盆滿缽滿。
按照合同也應是五五分成，宇智波可能會排斥空蟬，但雇傭精神尚存，不會虧欠族長弟子的分成。
空蟬是習慣吃得少，為美麗而穿得單薄，還是根本冇有添置冬裝？
“不要習慣這種東西，”柱間露出親切的笑容，眼中滿是關愛：“木葉新開布店，進了批上好的皮草。空蟬，你要不要去買些冬裝更換？”
空蟬托著腮思索著：“新衣服？”
她想起自己委托宇智波的裁縫定製漢服，但木葉店鋪的服裝還未嘗試。
新鮮感讓她來了興趣：“行。”她抽回兩隻被千手兄弟緊握的手，站起身來。
千手兄弟戀戀不捨鬆開手，柱間爽朗笑著：“我帶你去，那家新開的布店。”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麵，為空蟬引路。
而扉間從店家處借來傘，撐開傘傾斜在空蟬頭上，避免雪花再次打濕她單薄的衣衫。
拉麪館蒸騰的熱氣中，幾個忍者正低頭嗦麵。等三人起身離開，他們纔敢抬眸，壓低聲音用暗語交談。
不是說空蟬和板間是千手的叛徒嗎？
角落裡的忍者用筷子敲敲碗沿：可火影大人和輔佐對她...溫柔甚至溺愛？
你的情報有誤。
鄰座的忍者用手帕抹抹嘴：他們是從異國投奔的貴女，和前族長的私生子，千手族的大門從未為他們敞開。
倒是斑大人...
他的筷尖在湯裡劃出漩渦：收下了空蟬做弟子。
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
第三個忍者警惕的抬頭張望：我們還是彆摻和為好。
唯一的女忍者若有所思的感歎：可空蟬總是一個人逛集市...你們不覺得她很孤獨嗎？
彆被表象迷惑。
最先說話的忍者猛地按住她的手腕：那是漩渦的颱風眼，靠近的人，連骨頭都會被撕成碎片。
“謝謝你們的介紹。”空蟬滿意地點頭，看著八套精心定製的衣料圖樣：“我也為你們定製一套。”
空蟬展開兩套新衣，目光在扉間和柱間身上逡巡：“彆總穿族服，試試看正色。”
她仔細打量扉間：“特彆是扉間，黑色襯你的冷峻，銀色增添鋒芒，紅色...嗬，簡直是為你的暴脾氣量身定製的。這綠不拉幾的族服，不適合你。”
“哦，謝謝。”扉間喉結滾動著，他本想說，但是不敢拒絕這份難得的親近。
一進布店，空蟬便如魚得水，拿著圖樣與老闆討價還價，從布料紋路到縫線針腳，甚至爭論起染料是否脫色。
千手兄弟倆隻能站在角落，全程插不上嘴。
直到空蟬敲定付錢，金判在櫃檯上叮噹作響，她轉身將兩套和服圖樣塞進他們懷裡：送給你們。
千手柱間的手僵在半空，和服是父親贈予女兒的嫁衣，丈夫為妻子準備的禮物，也是妻子為丈夫準備的常服。
他本來應該拒絕，可抬頭撞見空蟬那雙不知世故的眼睛。
想起這是空蟬第一次送他們兩兄弟的禮物，帶著不容拒絕的慷慨。
千手柱間嚥下那句不合禮製，爽朗的笑起來：那就謝謝空蟬的禮物！
三人剛踏出布店的門檻，空蟬駐足轉身：“時間不早，我該回去。”
“那…”柱間剛要開口，忽地感受到不遠處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那股侵略性的，屬於宇智波斑的查克拉。
他轉過身，臉上還掛著未褪的笑意：“馬達…”話冇說完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僵住。
眼前的斑，身著族服衣冠楚楚，每處細節都彰顯著宇智波族的嚴謹與威嚴。
他的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為他增添幾分不羈的氣質。
但是柱間敏銳地捕捉到異常，斑的頭髮肌膚甚至是衣服上，抖浸透花遁特有的資訊素。
那是甜膩中帶著危險的誘惑，情動時纔會釋放的特殊氣息，隻有同源的花遁或上位的木遁才能嗅得到。
千手柱間的瞳孔收縮，寒意從脊背竄起。斑不是空蟬的老師？斑對自己的學生做了什麼？
他回憶起空蟬來火影辦公室，雖然衣衫單薄，但是美色紅潤，就像嬌豔欲滴的鮮花。
昨天也見過斑，身上並冇有沾染過這些氣息。
也就是說，昨晚？
昨晚對自己的弟子，做了…？
“哈哈哈，斑過來接弟子？”柱間咬緊牙關，努力控製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不讓的震驚與不安泄露半分。
“對，”斑點點頭：“柱間，已到空蟬訓練的時間。”柱間隻覺得頭皮發麻，目光在斑和空蟬之間來迴遊移。
兩人的互動中，濃烈的默契與親近，早已超越尋常的師徒關係。
因為初遇時英雄救美，而接下來的七個月，兩人相對孤立相處，日夜相伴。
從最初的師生情誼，逐漸進化成更深刻，更複雜的感情？
千手柱間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竭儘全力控製自己，不讓即將湧出的尖叫與失控的情緒爆發出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發現這種事情，更從未想過，斑與空蟬的關係會偏離他最初的想象。
這種顛覆性的衝擊，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與不安。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