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抱著熟睡的板間出現在迴廊轉角時,木質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千手扉間早已察覺動靜,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手勢。
月光如水般浸透整個迴廊,將紙門上的竹影投映成流動的水墨畫。千手扉間輕手輕腳地挪開身旁的茶具,給兄長騰出位置。
千手柱間會意地點頭,他輕手輕腳地靠近弟弟和熟睡的空蟬,像踩著雲朵般無聲落座。
千手柱間用幾近呢喃的聲音問道:現在,滿足了嗎?他的聲音如同夜露滴落,輕得幾乎消散在風裡。
千手扉間凝視懷中空蟬隨呼吸起伏的肩線,她均勻的吐息在靜夜中格外分明。
兄長特意創造這樣的契機,他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空蟬的髮梢:不正是等著我開口?
千手柱間低沉的聲線裡混著不悅:“再任你試探下去,我的耐心可要耗儘了。”
他將懷中的板間摟得更緊了些,能感受到幼弟平穩的心跳。他伸手輕拍扉間的肩膀,目光溫柔地流連在熟睡的空蟬身上。
微醺的空蟬呼吸均勻,泛紅的臉頰透著蜜桃般的色澤,讓柱間眼底漾起溫柔漣漪,唇角不自覺揚起。
空蟬對你如此坦誠。他輕聲說,聲音如同拂過竹葉的夜風:有什麼疑問不妨直說,何必總是迂迴試探?”
他目光如深潭般凝視著多疑的弟弟:“空蟬這樣信任你,不要辜負她的這份心意。
遠處族地的燈火在他眼中映出星子般的微光:我們四人就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好麼?話語中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千手扉間沉默以對,其實他早已從心底接納了空蟬,隻是求知的本能總驅使他去探尋那些未解的疑問。
那些盤旋在舌尖的疑問忽然變得不再緊迫,或許兄長說得對,有些答案本就不如懷中這份溫暖真實。
此刻他默默收緊了環抱空蟬的手臂,讓熟睡的她靠得更安穩些。她發間淡淡的複合花香縈繞在鼻尖,讓他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千手柱間用充滿慈愛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三人,月光為他剛毅的麵容鍍上柔和的光暈。
他緩緩張開雙臂將弟弟們和空蟬輕柔地攬入懷中,動作小心翼翼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這次他格外注意了擁抱的力度,既不過分用力也不顯疏離。他能感受到扉間僵硬的背脊漸漸放鬆,板間在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卻不會驚擾空蟬沉靜的睡眠。
他深諳不聾不啞不做家翁的道理,有些秘密不必深究,珍惜眼前這份溫情便已足夠。
畢竟忍者最明白,戰火紛飛的年代裡,唯有當下纔是最真實的擁有。
滴滴滴的鬨鈴聲劃破深夜的寂靜,空蟬閉著眼睛伸著手在身邊摸索,指尖突然觸到冰涼的金屬。
千手扉間骨節分明的手正懸在半空,保持著遞送懷錶的姿勢。
她勉強撐開眼皮,模糊的視線裡數字00:00格外清晰。
二月二十日...板間生日到了。她瞬間清醒,從他的肩頭直起身來,看到千手柱間懷裡的甦醒的板間。
“板間生日快樂!八歲生日快樂。”被吵醒的板間正揉著眼睛,收到空蟬的生日祝福和遞過來的禮物。
孩童的朦朧的睡意立刻化作驚喜,板間興奮的笑了:謝謝姐姐!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板間拆開了禮物包裝,得到一那套精心改編的繪本禮物。
每頁都經過空蟬反覆篩選,刪去了與戰國時代不符的現代元素,修正了時空錯位的用語,使之成為能在千手族地流傳的珍貴讀物。
千手兄弟的喉結同步滾動。這個本應永遠停留在七歲的幼弟。本應在七歲夭折的孩子,如今年長了一歲,正用鮮活的手指翻動書頁,是空蟬改寫了命運的軌跡。
千手柱間獻寶般展開那套輕甲:注入查克拉就能自適應體型變化。
千手扉間則單膝跪地遞上短刀:刀柄裡藏著兩枚飛雷神苦無。他們凝視著幼弟試穿盔甲配好武器的身影,彷彿在看一麵能照見過去的魔鏡。
當板間舉起輕甲對著月光比劃時,甲片反射的銀輝如星河傾瀉。當他觸碰短刀飛雷神術式時,幽藍微光在他瞳孔裡點燃了星火。
謝謝大哥二哥,我也可以保護姐姐了,對嗎?板間揮刀劃出銀弧,刀刃破空聲驚起了簷下的風鈴草。
空蟬突然按住他手腕,查克拉順著接觸點流淌:戰略撤退可比莽撞衝鋒更需要修行哦。我要是打不過,你得第一個撤退。她的指尖輕點孩子額間。
千手扉間截住話頭:學會飛雷神術式,反向召喚通風報信纔是最優解。
千手柱間早已用草木清香的懷抱圈住兩人,聲音帶著溫柔的震顫:記住,我的樹界永遠為你們盛放。遇到困難找大哥!”
板間將臉頰貼在大哥溫暖寬廣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定和平的心跳,他點頭時髮絲掃過扉間未說完的唇形:嗯,我會讓飛雷神的藍光成為敵人最後的噩夢。
當千手扉間催促眾人儘快去休息時,疲憊的空蟬躺進熟悉的客房裡,這裡似乎冇什麼變化,連板間安睡的床鋪,躺下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轉生眼中仍能看見千手聚居區流動的查克拉,那些明明滅滅淡綠色的光點。但此刻她心中再無焦灼,最濃鬱的那團屬於柱間的查克拉,已成為令她安心的存在。
那些千手族人生命躍動的印記,此刻化作最安心的催眠曲。
門外,感知到她平穩呼吸的千手扉間輕輕勾起嘴角,想起她初次留宿時輾轉反側的長夜,如今這份安寧便是最好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