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扉間已經定好包廂。”柱間強顏歡笑,眼底的疲憊卻難以掩飾:“他說要親自賠罪。”
他領著空蟬和板間走進烤肉店,暖黃的燈光下。二樓包廂隻坐著千手扉間,麵前擺著五副碗筷。
扉間看著兄長推門而入,目光卻不受控地黏在空蟬身上。
她今日穿著月白色旗袍,裙襬上的獨鶴刺繡如同要振翅飛起。
紅色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肢,而那獨特的宇智波三重結打法,這分明是宇智波的專屬禮法。
對不起!
扉間突然跪地行了個標準的土下座,額頭重重磕在榻榻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顫抖,喉結上下滾動:我不該疑心病發作對你們出手,更不該讓族人圍攻你們!
他抬頭時,紅眸裡泛著水光:抱歉空蟬,抱歉板間。
板間後退著避開大禮,躲到空蟬身後。少女立刻抬起手,指尖凝聚起細小的花苞。
柱間看著兩人戒備的姿態,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
起來吧,地上涼。空蟬勉強擠出笑容:我們原諒你。
花苞突然綻放,又瞬間凋零,花瓣飄落在扉間肩頭。
千手扉間慢慢爬起來,看著兩人警惕戒備的神色。覺得那些道歉的話語,無濟於事。
入座吧,斑馬上就到。柱間戳著滋滋作響的烤肉,油脂在鐵板上爆開的聲響。
本該是歡快時刻,此刻卻像針尖刺破氣球般刺耳。
他試圖用烤肉店的煙火氣打破沉默,可無論柱間講什麼笑話。
飯桌上的空氣都像凝固的琥珀,將每個人的表情封在尷尬裡。久而久之,柱間再也笑不出來。
嘗試破冰的扉間,把最嫩的一塊肉夾到板間碗裡。
板間客氣的道謝,像一記悶棍砸在他後腦:謝謝你,扉間大人。
這句話刺疼扉間,讓他想起自己南賀川河畔,厲聲嗬斥不要叫我二哥的場景。
此刻望著板間客氣的笑容,他發現自己的賠罪,不過是把裂痕描得更清晰些。
暖黃的燈光下,烤肉的熱氣扭曲空氣,卻照不亮扉間眼底越來越深的陰影。
他已明白,有些裂痕不是道歉就能修補的。就像這鐵板上冷卻的肉片,再加熱也回不到最初鮮嫩的模樣。
“哈西辣媽~”隨著這聲呼喚,三個人眼睛同時點亮。
“馬達拉你終於忙完了!”柱間唰地站起來,拉開椅子:來這邊坐!
斑老師族務辛苦了。
空蟬的笑容如春日櫻花綻放,為他斟上熱茶:“請用茶!”
“斑大人,請用。”板間機靈捷地取來熱毛巾,斑接過時順勢揉揉他的發頂,這個動作讓他耳朵泛起薄紅。
宇智波斑從容地坐在柱間拉開的椅子上,接過茶杯時手指與空蟬的短暫接觸,讓兩人都有一瞬的停頓。
他飲茶的動作從容不迫,喉結滾動間帶著世家的優雅:讓你們久等了。
千手扉間看著這行雲流水的動作,麵色漸漸陰沉。
他注意到空蟬為斑斟茶時睫毛的顫動,板間被摸頭時瞬間亮起的眼神,還有柱間拉開椅子時過於用力的手勁。
這些細節紮進他因嫉妒而發疼的心臟,他喜歡的人,都本能地繞著宇智波斑轉,為他服務,為他展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