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邊請!”花耶姬引領著眾人,耐心解釋道:“舍助屠戮宗家所有成員,以及部分主張和平的分家族人。”
她解除各項許可權:“他偏執地認為大陸戰亂不息,萌生滅世之念,打算將月球推下然後重新創世。”
“簡直是瘋魔!一派胡言!”花耶姬憤然怒斥道:“他妄圖通過屠殺整片大陸,實現所謂的救贖,簡直是不可理喻!”
眼前墓地中陳列層層疊疊的棺槨,特彆是幾十具小小的棺材,空蟬忍不住歎息。
“就因為大陸存在戰亂,就要對自己的族人揮動屠刀?”
空蟬嘲諷地鄙夷道:“他讀書時成績應該很差?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冇有。”
花耶姬神色複雜地點頭:“中下水平,並非族中翹楚。”
空蟬猛地一震,想起不妙之事:“你們有冇有曾見過一團漆黑、形似人影的物體?”
花耶姬陷入沉思:“似乎確有聽聞,有族人向我彙報過,舍助身旁出現過這類陰陽遁的造物。”
“黑絕!”泉奈的聲線變得冷厲,眼中迸射出憤怒與不甘的火花:“果然又是它!因地麵上的陰謀敗露,便將欺詐之手伸向月球。”
“那個禍害,”斑咬牙切齒,聲音中充滿被愚弄的屈辱和誓要複仇的決絕。
“儘快剷除黑絕,它簡直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從頭到尾都是它在暗中作祟!”
千手柱間爽朗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冷笑:“難怪怎麼也找不到它,原來藏身於月球之上,又乾出挑起族內自相殘殺殘忍之事。”
空蟬看著困惑不解的花耶姬,手中浮現一枚精神球:“我將我的記憶封存於此,你看看吧。”
花耶姬毫不猶豫地伸手觸碰,若空蟬懷有惡意,她早就命喪黃泉。
當精神球中的記憶湧入腦海,黑絕的種種陰謀一覽無餘。她如遭雷擊,僵立當場,久久不能動彈。
“居然…居然是這種原因!”花耶姬竭力維持的從容瞬間崩塌。
她跪倒在地,悲慟欲絕:“父親!族人們居然是因為這般荒謬的理由而死亡?”
“多麼滑稽!多麼可笑!”每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血淚。
這理由荒唐得令人髮指,卻成為至親之人慘死的根源,這種巨大的落差幾乎要壓垮她。
花耶姬的哭嚎如同利刃,刺中在場所有人的暗傷。
讓幾人回想起當初,得知宇智波與千手的內鬥是受黑絕挑撥時,那份刻骨銘心的崩潰與絕望。
她的崩潰,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再次直麵那段不願回首的往事。
千手柱間眼中流露出憐憫:“黑絕又重施故技,毀滅已享千年和平的月之國。”
他環顧路邊那些華美精緻,卻已人去樓空的房屋:“和平…為何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
空蟬攬住花耶姬顫抖的肩膀,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這次,我們一定要將黑絕擒獲!如果再讓這禍害逃脫,不知還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受害!”
她憐惜地撫摸著花耶姬的髮絲,愧疚的道歉:“抱歉,如果我當初能再強些,成功抓住它。你的父親、你的族人就不會因黑絕的詭計而喪命。”
悲憫的目光掃過這座曾經美麗富饒、如今卻隻剩下死寂的城市:“月之城便不會變成一座空城。”
花耶姬雖然悲痛欲絕,但是理智尚存:“這怎能怪空蟬姐姐?大家皆為黑絕的受害者。”
她的眼淚早已流乾,但眼中的恨意滔天:“真正愚蠢的是舍助,他輕信那荒謬的謊言,為此屠戮族人。絕不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