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辦公桌前,就遺囑內容協商。扉間低頭審視檔案:“慈善基金會具體指什麼?”
空蟬指向地圖解釋道:“基金會將利潤作為獎學金,發放給學校年級前三名的學生。而父母雙亡的孩子將會有助學金。”
千手扉間繼續追問:“那麼殘障補助費是?”
空蟬詳細的解釋道:“這是為木葉殘障的忍者準備的,基金會每月都會發放補助。至於牛奶金,就不用我多解釋?”
千手扉間點頭確認:“你擁有多項專利和股權分紅,死後二十年享有分紅。你確定要將大部分財產,在你死後投入慈善基金會?”
空蟬堅定地點頭:“是的。我那部分的分紅,宇智波的分紅歸泉奈和斑,千手的歸柱間、你和板間。其他專利分紅歸屬基金會。”
她拿出厚厚一疊地契:“商業街的剩下八成租金,三成歸基金會。板間拿兩成,君麻呂、寧次和止水平分剩下的三成。
翻出木葉城之外的地契;“田地茶莊送給柱間的農科院,房屋土地就全給板間。”
空蟬挑出時之大廈的地契:“送給你,你不是很喜歡嗎?”
地契被推到扉間的麵前:“雖然不能‘金屋藏嬌’,但是我先死,這個就送給你。”
轉生眼倒映著扉間的麵容:“當是...最後的念想,扉間老師。”
千手扉間猛地攥住桌沿,木屑如細雪般飛濺,桌角在查克拉的衝擊下碎了滿地。
“我們隻是在做預備方案!”扉間的青筋暴起,脖頸處的血管突突直跳:“我纔不想要這些!”
他上下打量著空蟬的身體,目光從精緻的麵容,到能看透靈魂的轉生眼。
他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你最好活著,畢竟你先死,也管不了我會做什麼!”
空蟬伸手拽住一綹銀髮:“少來這套!穢土轉生,我早就跟斑老師學過解法!”
千手扉間瞳孔驟縮,震驚之情溢於言表:“你居然會這個?”
空蟬鬆開手,手指碰觸扉間緊皺的眉心,他非但冇有躲避,反而主動貼近那隻手。
“彆以為我死後,你就能用穢土轉生控製我!”她輕描淡寫地勾起嘴角,自信的笑容浮現在麵上:“我帶回的術式,當然做好萬全準備。”
空蟬挑釁地對扉間丟擲媚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逗:“畢竟宇智波...對我總是格外偏愛。
千手扉間冷哼一聲,彆過臉去,但耳朵卻泛起紅暈。
他緊咬下唇,試圖用冷硬的外殼掩飾內心的波瀾。
空蟬卻不容他迴避,手指果斷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扉間不得不直視轉生眼:“彆想支配我,即使死亡我也是自由的!”
空蟬輕浮地拍拍他的臉頰:“放心,我要是先走一步,解法卷軸也會留給你們。”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眼神重新變回溫柔:“畢竟…我也不捨得你們死後,還要遭這種罪。”
千手扉間看著她那張始終明媚的臉,心中的防線鬆動,他柔和下來:“你真溫柔,被我這樣說也不生氣?”
空蟬想起泉奈總是帶著執唸的寫輪眼:“還行吧,你…”
她吞下後半句話“你比泉奈正常,他活著時,就想和我融為一體。”
空蟬故作悲傷地歎氣,卻又忍不住嘴角上揚:“誰叫我魅力太大,被木葉重男給纏上呢。”
她撫摸著扉間微紅的眼眶:“但我永遠要主動權和選擇權,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