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輕敲辦公室的門,聽見裡麵傳來迴應後推門而入。
千手扉間坐在靠窗的沙發裡,暖橘色的餘暉,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柔光,讓她想起那次透過紅綢凝視他的體驗。
“現在怎麼有空過來?”扉間溫和地抬眸問道。
空蟬淺笑著,晃晃手中緊握的檔案袋:“有份東西要給你。”
千手扉間會意地拍拍自己的膝蓋。空蟬反手鎖上門,自然而然地坐上他的膝頭,將頭熟練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千手扉間心不在焉地翻開檔案,思緒早已飄遠,是幻術符的最新進展?還是傀儡技術的改良方案?又或是…
他正想著,突然,檔案上的某個詞像閃電般擊中他。
他猛地瞪大猩紅的眼睛,瞳孔驟然收縮,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檔案從指間滑落,紙張散了一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從未想過會是這般內容,
一份遺囑,白紙黑字。
冰冷而決絕,徹底斬斷他所有的念想。
空蟬察覺到身下突然僵硬的軀體與繃緊的肌肉,和他從未如此難看的臉色。
她輕聲解釋道:“彆緊張,我隻是需要你來做個公證,為這份遺囑做個見證人。”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扉間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收到,空蟬遞交這樣一份檔案。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逡巡,試圖尋找玩笑的痕跡。但她的眼神平靜如水,冇有絲毫戲謔。
這份檔案的重量讓他感到窒息。
空蟬困惑地抬起頭,轉生眼對上扉間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她敏銳地捕捉到他緊繃的臉、急劇起伏的胸膛,以及腰間那隻莫名顫抖的手。
這不是常有的事嗎?空蟬不解地嘟囔著:執行高危任務前,忍者不是都會留下遺囑嗎?我要去月球肯定要留。”
“況且我的財產…若不提前分配妥當,萬一我…她的話音未落,便被一隻突然用力的大手堵住了未儘的話語。
剩下半句:“龐大的財產會引發小規模戰爭。”的話被堵在嘴裡。
千手扉間此刻的神情是空蟬從未見過的難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那隻大手不僅封住她的唇,更像是無聲的、帶著強烈情緒的命令。
他的呼吸急促,卻依然固執地封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他的動作裡交織著憤怒、擔憂和說不出的痛苦,她即將出口的每個字都像刀子割在他心上。
“嗚嗚!”空蟬試圖掙脫束縛,但扉間的手不僅未鬆開,反而更緊地箍住她的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壓抑的怒火。
空蟬劇烈掙紮起來,但是扉間反手用關節技將她固定得死死的。他減輕力度,空蟬隻能感受到輕微的刺疼,卻無法再動彈分毫。
空蟬好不容易掙脫堵嘴的手,慍怒地皺眉:“好痛!發什麼瘋?隻有你留在木葉城,遺囑當然由你公證!”
她試圖用邏輯說服他,但扉間似乎完全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依然陰沉,被某種強烈的情緒所吞噬,不願意鬆開手,也不願意說話。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到極點,空蟬的憤怒與扉間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對峙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