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眼望向窗外富饒穩定的木葉城,這座忍界第一大國的心臟地帶,街道井然有序,商鋪林立。
而柱間盤腿坐在沙發上,哢嚓哢嚓吃著西瓜,卻目不轉睛地盯著身旁的空蟬看,顯然是把她當做配菜。
他將桃汁一飲而儘,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也渾然不覺。
空蟬雖早就習慣他灼熱的視線,但還是不耐地轉過頭:“彆擠!我們非要這麼坐嗎?”
她已經被柱間的身軀擠到了沙發的角落,幾乎無處可躲。
千手柱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往旁邊挪挪,讓出些空間:“抱歉抱歉。”
他似乎總是無法控製自己,會本能地想要靠近空蟬。
空蟬倦怠地癱在沙發上,柱間關切的詢問:“很累嗎?”
空蟬抬眼看著他身上沾染的沙塵:“累的應該是你纔對。”
千手柱間爽朗地笑起來:“對我而言不算什麼。”
他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光芒:“木遁用於植樹造林,而不是破壞殺戮,我很開心。”
空蟬原本不悅的神情逐漸消散:“是嗎,你開心就好。”她的聲音放低了些:“基建挺快樂,但暴漲的工作不快樂。”
她的視線落在柱間那件沾滿沙塵的外套上,皺了皺眉:“你該去洗個澡了。”
她側身避開伸向自己頭髮的手,嫌棄地嘟囔道:“全身都是沙子和塵埃,臟兮兮的。”
雖然她覺得氣味不算難聞,她和板間是花遁使暴汗會有濃重的花香,木遁使暴汗是濃烈的木質香,他身上的氣味讓整間辦公室像伐木場。
千手柱間本能地倒退到沙發另一邊。尷尬地嗅嗅衣袖:“抱歉…我馬上去處理。”
空蟬眼角眉梢都帶著戲謔:“我並不討厭你的氣味,有點像暴雨後的森林。”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就是森之千手嗎?”
千手柱間隻覺得一股灼熱從耳根直竄到臉頰,麵板瞬間漲得通紅。
他張口欲言,卻隻擠出幾個零亂的音節,喉結上下滾動,顯得異常艱難。
木葉護額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結結巴巴,斷斷續續:“你…你…這…這…”
空蟬玩味地上下打量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窘迫:彆學扉間那套,她歪著頭,手指輕點下巴:動不動說我撩撥你。
她狡黠地托著下巴:不過,火影大人您也太弱了,視線在他的耳尖和掩飾的手上徘徊:“我稍微誇獎一句,就麵紅耳赤。”
空蟬不禁覺得這群忍者真是奇怪,他們曾在無數個夜晚展現出膽大妄為、纏綿悱惻的的模樣。
可到了白晝,麵對幾句簡單的誇獎、溫柔的舉動,或是浪漫的示好,他們的防禦機製卻脆弱得令人咋舌。
隻需稍加幾句甜言蜜語,或是做些貼心的小事,便能讓他們瞬間麵紅耳赤心潮澎湃。
甚至呆若木雞,愣在原地動彈不得,隻剩下最本能的羞澀與慌亂。
她調戲地眨眨眼:這個反應,她故意拉長聲調:你真可愛。
千手柱間用手擋住臉,指縫間透出他閃爍的眼睛,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指縫間溢位:“不想被我襲擊,就閉嘴。”
空蟬與他指縫間露出的那雙銳利眼睛對視,那裡麵閃爍著狩獵者鎖定獵物時纔有的壓迫性光芒。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迫使她移開視線,不能再繼續逗弄他,否則恐怕會惹上麻煩。
轉生眼看向窗外,耀眼的陽光傾瀉在建築上,室內溫度似乎也隨之飆升。她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下,試圖緩解屋內升高的氣溫。
千手柱間用掌心感受著臉上滾燙的溫度,試圖平息體內翻湧的情緒。
他猛地站起身:我去洗澡了。
他隨即走向火影辦公室斜對麵的休息間。
空蟬條件反射般地起身:那我先告辭。
柱間吞嚥著唾液,注視著空蟬離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