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春櫻在窗外綻放,粉白花瓣隨風飄入會議室,將會議室點綴得唯美。會議桌旁的四位高層卻無暇欣賞,他們麵色凝重疲憊不堪。
千手柱間率先開口:“說說這個月大家做了什麼,還有什麼欠缺。”
他緊鎖的眉頭下,是連續五十天,隻能斷斷續續睡上四小時的睏倦。
建國帶來的巨大工作量,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揹負過於沉重的夢想。
千手扉間麵色慘白地站起來,彙報著堆積如山的資料。從濃重的黑眼圈不難看出,他同樣被繁重的工作,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目前抓來的間諜探子已經把所有牢房都塞滿,”他無奈地總結道:“但審訊和處決的速度遠不及新來者的數量,情報部門的效率已經達到極限。”
宇智波泉奈陰沉著臉,端麗的麵容此刻卻是死寂,如同失去靈魂的瓷娃娃。
“抓是抓不乾淨的,殺了還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他的聲音透著絕望:“後勤的工作量,讓我有生以來感到疲憊...實在太累。”
宇智波斑接著點頭,臥蠶幾乎擴散成眼袋,漆黑的眼眸中佈滿血絲,整個人散宛如厲鬼般的恐怖氣質。
“被加班和勞動包圍,”他的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上戰場都冇這麼難熬,至少那時候還能儘情發泄,現在是無止境的消耗戰。”
四人同時陷入沉默,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春日的暖陽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這沉重的氛圍。
記錄員悠真低下頭,深知這個月木葉國的管理層都過得異常艱難。全員體驗“007”工作製,很多人甚至晚上就睡在辦公室,一睜眼就是工作。
忍者建國的工作量,遠遠超過維持木葉城運轉的負荷。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興高采烈的空蟬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諸位,我有好訊息!”
空蟬的突然出現,就像明亮的陽光,瞬間驅散會議室中凝固的陰霾。
宇智波泉奈如死水般沉寂無波的眼睛,此刻卻驟然迸發出奪目的光彩。
他無法抑製內心的激動與喜悅,身形一閃,便如閃電般瞬身到空蟬麵前,從背後將她緊緊地摟入懷中。
“空蟬姐姐,我們兩週冇見!我好想你!”這個擁抱將他從萎靡的深淵中徹底拉出,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與活力。
空蟬任由泉奈掛在身上,順勢將他拖回座位。她將檔案遞給柱間,又轉身拖來泉奈的椅子,放在自己身旁,示意他坐下。
她拍拍泉奈的胳膊:“放開,坐好。”泉奈雖然鬆開手,但身體卻依然緊緊貼著她。
在空蟬的陪伴下,他感覺乾枯的心靈逐漸被滋潤,重新煥發出活力與光彩。
千手扉間不滿泉奈的舉動,他也想擁抱空蟬,感受她的溫暖,從她那裡汲取力量,驅散連日來堆積的疲憊。
然而,與生俱來的矜持,以及道德與教養。他無法像泉奈魯莽行事,不顧及空蟬的聲譽。
他隻能直勾勾地看著她:“好久不見。”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發現她氣色依舊絕佳。
空蟬敏銳地捕捉到扉間眼中的情緒:“再忙也要休息,你看你,臉色差得嚇人。”扉間麵色一暖,心情愉悅起來。
空蟬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觸控靠近的宇智波斑。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奇蹟般地降低了不少。他穩穩握住伸來的手,輕輕地摩挲著。
隨著空蟬的安撫,宇智波兄弟身上那種壓抑的鬼氣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平靜與安寧。
空蟬就像是深諳貓性的馴養師,熟練地安撫著兩隻因壓力而炸毛的焦慮貓咪,讓他們重歸平靜。
千手柱間完全沉浸於計劃書的精妙之中,連辦公室的紛擾都置若罔聞。他拍案而起:“你確定光之君願意鼎力相助?”
空蟬安撫著許久不見愛貓們:“冇錯,他提出的條件是救出其母光子,事成後木葉國需授予他中層席位,五十年內不得變動,無需世襲。”
千手柱間眼中精光一閃:“這樣明年我們就能順理成章吞併火之國!”
此言一出,兩位沉溺於溫柔鄉的宇智波如夢初醒,瞬身至柱間身旁,迫不及待地湊近檢視企劃書內容。
在眾人視線被企劃書吸引之際,扉間反其道而行之,未加入那爭先恐後的行列。
而是悄然貼近空蟬,暗示性的挑逗著她的手腕,與宇智波純潔的肢體接觸截然不同。
空蟬被他束縛的手腕冇法掙脫,譴責的看著毫無廉恥的扉間,目光掃過低眉順眼的記錄員悠真。
宇智波悠真深知,記錄員是木葉最危險的職位,冇有之一!!!
無論是公務還是私情,無論是暗流湧動的政務,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都難逃其耳。
因此他主動要求施加“舌禍根絕之印”,這既是對自己的保護,也是一種武器。
他寧願犧牲在建國統一大陸的戰場上,死得其所,也不願死於爭風吃醋!!!
於是他低下頭,避開無需記錄的私情,刷刷地記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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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掃視悠真,心知他什麼都不會說,便放開空蟬的手腕,走到兄長身旁,為這份精妙的企劃書而折服。
宇智波斑眼中閃爍著懷疑的寒光:“空蟬,你確定光之君是真心實意?”
空蟬自信的點頭,將泛紅的手腕藏在桌下:“絕對真心,他的誠意早已通過寫輪眼的幻術稽覈。”
她隨即拿出《光子物語》:“他把隱晦的求救訊號,編織在這本書的字裡行間”
宇智波泉奈接過書快速翻看:“這本書我親自稽覈過三遍,冇有任何暗語密碼。”
千手扉間也點頭附和:“不僅是這本書,本屆木葉杯征文比賽的獲獎作品,都經過三重稽覈,確定冇有任何異常。”
空蟬輕嗤一聲:“你們這些忍者,根本讀不懂作者想表達的,也發現不了隱晦的求救訊號。”
要不是空蟬身為穿越者自幼博覽群書,再加上初見時,光之君對扉間那句帶著試探與挑釁的‘白子’發言。她也不會捕捉到這層深藏的意味。
光之君雖然被大名和他派來的人嚴密監視,但他並非甘願任人擺佈的禮物籌碼,而是在絕境中拚死掙紮、一心想要救下母親聰慧絕倫的少年。
她並不打算多做解釋:“我看懂就夠了,他隻是新的“日向容華”。按計劃行事,明年吞併火之國。”
她指尖輕彈,一枚久違的飛雷神苦無呼嘯而出,精準地釘在地圖上火之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