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踏入祭典的熱鬨中,便不斷有人熱情地招呼、寒暄,無奈之下隻好退回雅荷居的包房用餐。
專屬包房都從不對外預訂,此刻成他們難得的清淨之地,終於能坐下來喘口氣。
宇智波斑揉揉發酸的太陽穴:“建國的第一天可真夠忙的,冇想到能忙成這樣。”
空蟬望著即使深夜依舊熙熙攘攘的街道:“還好我不需要晚宴應酬。”泉奈想起千手還在宴會上週旋:“不知道他倆要應酬到什麼時候。”
空蟬眼中帶著幾分促狹:“運氣差的話,怕是要暢飲到零點,比戰鬥還折磨人。”斑笑著表示認同:“冇完冇了,說話還繞來繞去。”
宇智波泉奈端起酒杯,眼神狡黠如常:“空蟬姐姐,哥哥為木葉國的建立,乾杯!”
“乾杯!”空蟬舉杯迴應,聲音清脆爽朗。
“乾!”三隻酒杯輕碰,酒液入喉,疲憊似乎也消散了大半,隻剩下輕鬆與愉悅在空氣中流淌。
宇智波斑望向窗外那片燈火闌珊,感慨道:“真的建國了,我真的見證屬於我們的國家誕生。”
窗外的燈火映在他深邃的瞳孔裡,照亮他眼底的驕傲與疲憊。
宇智波泉奈輕笑著接話:“要是父親知道我們做成這件事,不知道會憤怒,還是以我們為傲呢?”
空蟬的注意力被兩人的對話吸引,她托著下巴,眼神中帶著好奇:“你們的父親,宇智波田島,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宇智波斑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被觸及某些回憶:“父親啊…”
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他是個溫和又嚴厲、充滿智慧的人,總是教導我們家族的責任與忍者的使命。”
“他一定會以你們為傲!”
她毫不猶豫地判斷:“終結宇智波,忍者們被當作工具利用廉價的一生,為後代爭取平安長大、自由選擇的權利,他理所當然會感到驕傲!”
宇智波泉奈的臉頰泛紅:“空蟬姐姐,你說這話的樣子,真是霸氣又迷人。”
他撲到空蟬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來看我的記憶吧,言語很難進行解釋。”
空蟬的手掌中浮現出精神球:“好吧,既然這樣…”泉奈牢牢握住她的手腕,關於父親的記憶如溪流般緩緩流淌,帶著舊日的溫度與氣息。
空蟬閉眼感受著那些畫麵,嘴角不禁揚起笑意:“你的父親和你們,或者說你們兩兄弟和你們的父親,確實很像。不過,他是短髮,也是個宇智波風格的大帥哥啊。”
宇智波斑低低地笑出聲:“難道也是你喜歡的型別?”空蟬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斑的眼睛:“你胡說什麼?!”
“空蟬姐姐,你是不是對宇智波,”泉奈順勢趴在她的肩膀上,輕笑著調侃道:“尤其是覺醒萬花筒的宇智波,有特彆的好感?”
空蟬連忙擺手,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彆開玩笑!我審美是種花家的正派審美,也是通用審美!”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起來:“高智商的第一位!然後是冷靜理智的性格。外貌方麵,白髮紅眸是首選。”
她昂起頭,目光堅定地補充:“老師、醫生、公務員、科研人員專業性強、社會認可度高的職業是上佳選擇。”
她微笑著補充:“如果是自己的老師同學同事,那就更完美。”
宇智波兄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完美符合空蟬所有審美標準的,正是千手扉間。
冷靜理智、白髮紅眸的科研部長,並且還是空蟬的老師,她的同事。
更令人窒息的是,扉間並非刻意迎合,而是天然契合空蟬的審美偏好。
空蟬雙手比了個大大的“X”:“你們兩個彆想破壞我的三觀!我可是標準審美的擁護者!”
她的話音剛落,斑手中的酒杯“哢嚓”一聲碎裂,碎屑從指縫間滑落,他咬緊牙關,一言不發。泉奈摟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兩人沉默得可怕,時間都在這刻凝固。他們聽空蟬說過她的審美,但是第一次從頭到尾聽完,每處細節都如同命中註定。
宇智波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壓抑著內心的風暴,泉奈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垂下眼簾壓抑複雜情緒。
一無所知的空蟬回味著記憶中的片段:“你們的父親,對於聯合建村,發展成城市甚至國家,不會責怪的。”
她垂下眼眸,思緒飄遠:“他性格冷靜、做事乾脆,為了讓宇智波繁榮,他不惜運用各種方法取得勝利。”
空蟬抬起頭,轉生眼中的流光溢彩,斬釘截鐵地宣佈:“他隻會為這個局麵歡喜,並且試圖爭取更多利益,幫助宇智波發展!”
“隻是憑藉我的回憶,”泉奈打破寂靜,湊近她耳垂低語:“就能拚湊出父親的全部性格?姐姐真是可怕啊。”
空蟬的眼尾彎成狡黠的月牙,攬住泉奈的腰:“心理側寫可是我擅長的領域。”
她手指輕點對方胸口:“田島叔叔把你們視為此生最大的驕傲,他或許不常表達,但內心的驕傲與期待,從未減少半分。”
“是嗎?”斑用戲謔笑容掩飾情緒:“你總是滿口甜言蜜語。”泉奈順勢用下巴在她肩上蹭蹭:“姐姐舌綻蓮花,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呢。”
“當然是真的!全都是肺腑之言,絕不是那騙人的空話。”懷裡的陰遁平板響起提示音,空蟬開啟端詳:“柱間他們的應酬提前結束,特意喊我們一起喝酒慶祝。”
她隨手拍下桌上的點心,手指在螢幕上輕快地跳躍著,編輯起資訊來:“我讓他們倆直接過來。”
宇智波兄弟目光短暫交彙,彼此都讀出對方眼中的瞭然。他們記得空蟬對審美的評價。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那個男人都是他們共同的勁敵!
扉間雖時常惹空蟬生氣,兩人爭執後經常陷入冷戰,但兩人之間的牽絆,不會因為冷戰斬斷。
或許,正是這種偏愛讓扉間有恃無恐,畢竟他們倆都不會做試圖掌控空蟬,即使出於善意或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