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慵懶地蜷縮在被褥間,轉生眼流轉著幽藍光芒,凝視著窗外皎潔的明月,意味深長的淺笑:果然,主菜還是我嗎?
千手柱間迫不及待地伸手解開她的衣襟,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當然,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空蟬對扉間招招手:“過來,讓我碰碰你。”扉間順從地靠近。兩人自然而然地親熱相擁。
千手柱間緊盯著弟弟與空蟬親密無間的身影,不悅之色如墨汁般在眼底暈染開來。
他咬緊牙關,低聲喃喃道:“這是第三次…事不過三。”
………………………………………………………(朋友,我們老地方見)
空蟬在恍惚中被餵了水,她艱難地撐起身子:“剛剛發生…什麼?”她的目光遊離,試圖從柱間和扉間的臉上捕捉答案。
千手扉間滿臉憂慮的挨著她,他緊盯著她通紅的臉龐:“你身體不舒服嗎?”
空蟬搖搖頭,秀眉微蹙,眼中全是困惑與茫然:“不,感覺…很輕鬆?不過,我失去意識…?”
她困惑地接過水杯,小口啜飲著,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千手柱間輕撫著她的額發,但眼神中的緊張卻暴露無遺:“真的不疼嗎?”
空蟬感受到他的不安,輕聲迴應道:“不疼…似乎還行?就是記不太清?”
千手柱間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滿意地點頭:“那就好。”他轉向扉間,卻發現弟弟的情緒異常低落。
空蟬敏銳地捕捉到扉間情緒的波動,立刻將注意力從柱間身上移開,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千手扉間突然顫抖,他低下頭,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冇有。”
他抬起頭,悲傷如同潮水般從他的眼中湧出,痛苦在他臉上刻下深深的溝壑:“我隻是…有些難過。”
空蟬的心瞬間揪緊,她立刻靠過去,輕聲問道:“是我冷落你了嗎?”
千手扉間彷彿被一道電流擊中,所有的情感在此刻決堤。他立刻將她緊緊環抱住,動作之快、力度之大,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不,我…我冇有。”
他的懷抱是那樣的緊,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他的聲音裡充滿壓抑已久的情緒,是恐懼、是愛意、是難以言說的痛苦,所有的情感都凝聚在這個擁抱中。
空蟬茫然地撫上他的背脊,困惑地呢喃:“明明剛纔你還很開心,為什麼突然這麼痛苦?”
千手扉間將臉深深埋入她的肩窩,聲音沙啞而破碎:“你根本不知道…你經曆…”她全然不知自己經曆過何等殘酷。
她求助地望向柱間,他溫柔地拭去空蟬眼角的淚痕:“你去陪陪扉間,好好安慰他。”
空蟬輕輕推推扉間,他順從地倒向床榻。她憐愛地撫過他憂鬱的紅瞳:“彆難過…我不懂你為什麼悲傷。”
千手扉間緊貼著她掌心,顫抖著說:“因為我從心底裡…愛著你。”
空蟬輕聲歎息:“愛,會帶來痛苦嗎?”扉間沉默片刻,低沉的聲音響起:“看到你被傷害,會。”
空蟬困惑地抬頭:“可是,我冇有感到痛苦啊。”
她眼中滿是困惑與不解,提出自認為會讓他快樂的建議:“那麼…和我做快樂的事情?”
千手扉間搖了搖頭:“就這樣,安靜地陪著我。”
空蟬依舊迷惑地看著他,依偎進他的懷抱:“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千手柱間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飛雷神的光芒轉瞬即逝,兩人已無影無蹤。
他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心底湧起,直衝腦門,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猛地抬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什麼?!可惡!居然丟下我?!”
千手扉間隻覺周身空間驟然扭曲,待意識回籠時,已身處湯之國。空蟬匆忙擦拭著身體,他本能地幫她更換衣服。
待兩人整理妥當,她牽起他的手:“雖是深冬時節,但這裡卻藏著不為人知的花海。”
轉生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她敏銳地察覺到扉間對光線的敏感,於是從時空大廈中取出提燈。
“這燈也太亮。”扉間抬手擋住刺目的光線。空蟬將提燈的光線調暗了幾分,柔和的暖光灑落在兩人身上。
“快看!”空蟬指向不遠處的花海。
地熱從土壤中緩緩升起,將這片空間籠罩在溫暖的霧氣裡。這片土地四季如春,即便是在深冬,依然有無數鮮花頑強地生長,月光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空蟬的眼中映出這片花海:“月光花很美吧?我記得這邊還有曇花。”
她牽起扉間的手,帶著他走向幾株曇花。此時,曇花已經閉合。但空蟬伸出手,花遁的力量觸碰地麵,瞬間擴散開來。
周圍的百花感應到花遁使的召喚,紛紛從花苞中舒展開來,爭奇鬥豔。
幾隻螢火蟲也被花香吸引,閃爍著微光,在花間飛舞,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靈動。
空蟬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很美吧?尤其是在冬季?心情好點嗎?”
千手扉間捧住她的臉,目光溫柔而專注:“嗯,好多了。”
純潔無瑕的笑容非但未消解他內心的痛苦,反而讓自責與罪惡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然而作為忍者的本能讓他迅速控製住情緒,收起眼底的波瀾,恢複往日的淡漠。
隻是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卻比平時更緊,想要將關懷與歉意都融入這片沉默。
花遁鞦韆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兩人並肩坐在鞦韆上,空蟬將頭倚靠在他的肩膀上:“真奇怪,這麼快就到了深夜?”
扉間身體微微僵硬:“累嗎?”
空蟬搖了搖頭:“那倒冇有。”她取來柔軟的毯子,細心地蓋在兩人身上:“是露宿還是去星之宿?”
千手扉間輕輕捏捏她的手:“旅店,新年不要睡在外麵,我聯絡老闆娘。”
他不想讓她在寒冷的夜晚受委屈,這是他此刻想到的最周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