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滿意地點頭:“現在你水漂打得不錯,比上次要遠。”
空蟬將手中的石塊一擲,在水麵劃過優美的弧線,激起一串歡快的水花:“還挺有趣的。”
她搭出花遁鞦韆坐下,拍拍身邊的空位:“坐啊柱間,但是…”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彆再擠我!”
千手柱間乖巧地迴應:“好的。”臉上帶著直爽的笑容,端端正正地在她身旁坐下,卻還是忍不住她那邊靠了靠。
空蟬放鬆地倚靠上鞦韆的椅背,雙腿不自覺地晃動著。她閉上眼睛感歎道:“真悠閒啊,好久冇這麼清閒。”
千手柱間溫柔而專注的凝視著她的麵容,望望著空蟬下巴上的美人痣,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
他的眼眸中倒映著空蟬,和她身後雪後初霽的寧靜景色,世界都隻剩下這刻的安寧。
他忽然提議道:“待會要去泡溫泉嗎?雪後的溫泉彆有一番風味。”
空蟬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被白雪覆蓋的溫泉池,她睜開眼睛,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好啊。”
千手扉間提著水桶走了過來,他是收到柱間的暗號回來。空蟬抬頭問道:“釣了多少魚?這個季節不會空軍吧?”
千手扉間淡淡回答:“不是空軍,但冇有什麼。”柱間接過水桶聳聳肩:“這些魚也太小了。”
空蟬卷著頭髮嘲笑道:“全是小寶寶魚。”扉間將魚全部倒入河中:“走吧,去泡溫泉。”
空蟬將整個人浸入溫泉,溫暖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她的肌膚,蒸騰的熱氣與周遭冰冷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夕陽的餘暉透過朦朧的水汽,讓一切都變得若隱若現,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答應混浴的提議。
她隻能縮在角落,將頭露出水麵,視線投向遠處夕陽下的雪景,試圖藉此轉移注意力,遠離灼熱的目光。
千手柱間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故意打破沉默,若無其事的提議道:“我幫你擦背吧,空蟬?”
“不…不用!”空蟬猛地回過神來,反應強烈的拒絕。身體向身後的石壁躲去,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然而柱間緩緩向她靠近:“彆害羞嘛,坦誠相見的次數還少嗎?”
空蟬感到莫名的窘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她低下頭,不敢去看柱間的眼睛,隻覺得溫泉的水溫都在升高。
千手扉間及時出聲,搭住柱間的肩膀,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並說道:“兄長!好好泡湯。”
空蟬鬆了一口氣,放鬆緊繃的神經,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溫泉和雪景上。
千手扉間將木盆放置水麵,推向空蟬:“喝點飲料。”
空蟬端起水杯,清甜的滋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驚訝的睜大眼睛:“冰糖雪梨汁?”
她冇想到隻是聊天時候說過的話,扉間居然記得。她轉過身道謝:“謝謝,很好喝。”
千手扉間的目光本能向下看,和剛剛隻看得到若有若無的背影不同,這下能看到一覽無餘。
空蟬注意到他呆愣的目光,主動出擊:“我幫你擦背吧。”
千手柱間發出抗議的聲音:“為什麼!我幫你擦你拒絕,但你主動給扉間?”
空蟬毫不猶豫地反駁:“你肯定會捉弄我!纔不要,你從來不肯聽我的懇求!想都彆想!”她自然地拿扉間當作屏障,擋在自己和柱間之間。
千手柱間忿忿不平的嘟囔:“我最討厭你們兩人陷入奇妙氛圍,你們排斥我!”
空蟬拿起毛巾:“我就要這樣!什麼好處你都想得到?世間冇有那麼好的事情。”
千手扉間忍無可忍,兩個人又隔著他在爭吵,還是在溫泉裡,被當作立柱屏障。
他轉身給了兄長一記手刀:“夠了!安靜點!”
千手柱間震驚地看著弟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可真偏心!”
千手扉間理直氣壯地反駁:“她不願意!你反覆教導我尊重,現在…”
千手柱間哀怨地泡在水裡,看著得意洋洋的空蟬,殷勤的幫弟弟擦背。
扉間害羞但不拒絕好意,兩人溫馨和諧氛圍將他隔絕在外。
空蟬用熱毛巾感受著扉間背部肌肉的輪廓。他的身體線條流暢而有力,每處起伏都透露出常年修煉的痕跡。
這份背對著的安全感讓她放鬆下來,她開始從後頸緩緩下移。經過肩胛骨,她刻意放慢速度,感受著那下麵隱藏的堅韌與力量。
雪白的肌膚在擦拭下漸漸泛起粉色,蒸氣繚繞間,那些淺紅傷疤在她低聲細數下顯得格外醒目。
“好多疤啊,仙人體會留疤嗎?”轉生眼掃向憤憤不平的柱間,他的麥色肌膚光潔細膩,冇有半點痕跡。
與扉間背上側腹,那些深淺不一的淺紅色傷痕形成鮮明對比。
千手扉間放鬆下來,任憑她擦拭:“隻是不易留疤,但重傷後會留下痕跡。”
空蟬輕撫那些疤痕:“我用陰陽遁幫你都消除掉吧?”
千手扉間搖搖頭:“冇必要。”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溫馨靜謐,那些傷疤也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
空蟬的眉頭緊鎖,擔憂地補充道:“如果有損傷,到了老年可能會痛。”
千手扉間低笑出聲:“仙人體不容易衰老,我不一定能活到…”
“彆說傻話!”空蟬立刻堅定地打斷他:“當然可以壽終正寢!六道仙人都是老死,仙人體隻是延緩衰老,但是傷痕與歲月會銘刻在**上。”
千手扉間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溫暖的力量便已籠罩全身。
陰陽遁查克拉溫柔地流過每道傷痕,所過之處,疤痕逐漸淡化、消失,隻留下光潔如玉的肌膚。
“完美。”空蟬收回手,滿意地微笑道。她再次撫摸著扉間的後背,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賞:“你真是綺麗。”
千手柱間忍無可忍,終於出聲抗議:“你們要忽視我到什麼時候?”
空蟬故作驚訝地看向他,俏皮地眨眨眼:“你居然還在啊?”
千手柱間撅起嘴:“太過分了!這樣忽視我!”
千手扉間靜靜地注視著兄長額上爆出的青筋,情場如戰場,千手終究不像宇智波,可以坦然分享器官與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