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熟練的抱起佐助,輕聲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去聚餐?”
佐助立刻將整個重量都壓在她肩上,柔軟的黑髮蹭著她的下巴,撒嬌的輕聲說:那我想去雅荷居,想吃番茄涼糕和芝士番茄。
空蟬被他這自然又親昵的依賴模樣逗樂,憐愛地摸摸佐助毛茸茸的小腦袋:好,我們就去雅荷居。”
佐助滿足的在她懷裡拱了拱:“空蟬大人最好了!”
話音未落,泉奈便興致勃勃湊過來,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佐助身上,攬著空蟬的肩膀,衝著兩人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我們走吧。”
宇智波鼬眼睜睜看著這親昵得近乎越界的舉動,無奈地按壓眉心,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寒風吞冇:“佐助是我弟弟。”
然而泉奈本人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的視線緊緊追隨著空蟬懷裡抱著佐助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刻,他恍惚產生起錯覺,他們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而佐助與自己幾乎同出一轍的麵容,更是讓這份錯覺變得無比真實。
宇智波斑早已看穿了弟弟的小心思,知道他在幻想陶醉什麼,於是招呼其他人跟上。
早熟的寧次一眼掃過,便將宇智波之間那微妙的修羅場氛圍儘收眼底。他拍拍身旁滿臉羨慕、隻盯著佐助能被空蟬抱起來的君麻呂:“走吧。”
而另一旁的止水,則默默注視著空蟬,他的寫輪眼不知何時已悄然開啟萬花筒圖案。
歡快的午餐時光悄然落幕,止水望著空蟬,眼中滿是不捨與歉意:“空蟬姐姐,我還有些工作冇做完,冇法繼續陪你們。”
空蟬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寫滿驚訝:“新年期間部門的工作不是都停止?怎麼你還有工作要忙?”
宇智波鼬適時解釋道:“是祭典的工作,我們各自都有負責的專案,得趕緊去處理。”
空蟬看著兩人,輕輕點頭:“好吧,你們先去忙吧,佐助我會安全送他回家的。”
宇智波鼬微笑著蹲下身,溫柔地戳了戳佐助的額頭:“佐助,原諒我不能多陪你。”佐助乖巧地點頭,稚嫩的鼓勵道:“哥哥,工作加油!”
回去的路上,空蟬彎下腰,對君麻呂伸出雙臂:“來,我抱你回去。”君麻呂一聽,眼睛瞬間亮起來,毫不猶豫地湊過去。
空蟬把他攬在懷裡抱起來,撫摸著柔順的銀髮:“要公平嘛。”說著,她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寧次。
寧次立刻劇烈地搖著頭,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的臉龐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真不需要,空蟬大人抱佐助和君麻呂就好啦。”
寧次看著君麻呂被空蟬溫柔地抱起,快樂地貼近空蟬的肩膀,蒼白的臉頰因為喜悅而泛起紅暈。
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麵容,此刻綻放出幸福的笑容。而佐助,則望著鼬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戀戀不捨。
就在這時,斑的目光掃過眾人:“下午的宇智波祭典,一起去觀賞吧。”
宇智波泉奈立刻靠過來,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有很多美人哦,空蟬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轉生眼微微眯起,敏銳地捕捉到泉奈話中暗藏的試探,她挑了挑眉,露出挑釁的微笑:“咦?會比你們兩人更美嗎?”
宇智波泉奈毫不猶豫地地張口反駁:“怎麼可能?”他頓了頓,調侃的壓低聲音:“哥哥可是…”
“戰場玫瑰!”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個稱呼,他們相視一笑,快活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而斑站在原地,額頭上青筋微微暴起,他無可奈何地看著兩人嬉笑的背影,低聲嘀咕:“這兩個傢夥…”
空蟬歪著頭,轉生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止水和鼬的工作就是這個祭典嗎?”她輕聲問道。
“是的,”宇智波泉奈露出溫和的笑容,他輕輕抱起佐助:“新的那一批宇智波的精英會參加這次本家的祭典。”
宇智波斑點著頭,目光卻始終追隨著空蟬:“鼬和止水都會出席,作為新人。”
空蟬饒有興趣的追問道:“他們負責什麼呢?”
宇智波泉奈解釋道:“止水負責雅樂表演,作為新任的萬花筒寫輪眼參與。而鼬作為他的助手協助。”
他的掌心撫過佐助發頂,佐助乖巧地回蹭了一下:“止水開春不是由你推薦做副部長,正式進入權利中心嗎?”
宇智波斑輕笑出聲:族中會視他為臂膀。他忽然抬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權力與待遇,都會分享給他。
空蟬眼中閃爍嚮往的星光:你們覺醒萬花筒時,也會有這種儀式嗎?
“有過。”斑的瞳孔突然收縮,喉結滾動:新年時參加過,也是雅樂表演。
他忽然轉頭看向泉奈,眼中閃過戲謔:不過泉奈不同。
宇智波泉奈的耳朵瞬間染上緋色,他猛地轉身,懷中的佐助差點滑落:哥哥!這種事不要說…
宇智波斑卻已大笑出聲:那年負責神楽舞的女眷生病,是他扮演巫女跳的神楽舞。
轉生眼亮得驚人,空蟬捂住嘴感歎道:一定非常美麗,好想看看啊...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彆過臉去。泉奈的耳朵紅得滴血,斑的寫輪眼泛起水霧。
宇智波泉奈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姐姐想看...私底下...斑也點點頭,神色柔和。
空蟬被這純情的畫麵弄得麵紅心跳。她握住手中的安神護符,仙術查克拉勉強壓住胸腔裡翻湧的悸動。
她經曆過無數刺激的事情,但如此純情的紅潮和情緒上的暴擊,卻是極其罕見的體驗。
她的臉上浮現紅暈,她本能將臉埋進君麻呂單薄的衣襟。
君麻呂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他挺直了背,試圖用自己瘦弱的身軀遮擋住,兩雙目光灼灼的萬花筒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