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空蟬在晨光中緩緩睜開眼睛。她轉頭看向枕邊,泉奈正專注地捧著卷軸閱讀。
聽到動靜後,泉奈抬頭露出溫和的笑容:“早上好,空蟬姐姐。”
空蟬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問道:“現在幾點了?”
“已經九點,”泉奈合上手中的卷軸,從盆中取來濕毛巾遞給她。
空蟬接過毛巾擦擦臉,頓時清醒許多:“還好休假,都過了上班的時間。”
她放下毛巾,這才注意到泉奈手中還捧著一疊衣物。
“你對這套牡丹色齊胸襦裙有執念?”空蟬挑挑眉,看著那套色彩鮮豔的服飾。泉奈隻是溫柔地微笑著:“不僅是我,哥哥也是有執唸的。”
他頓了頓,嚥下後半句話,宇智波的族人大多如此。那年冬幕祭,空蟬穿著它的景象太過美麗,令人永生難忘。
空蟬起身走向洗漱台,洗漱完畢後換上那套襦裙。對著梳妝鏡整理髮髻,又補上金紅色的口紅。
“走吧,還要去給宇智波的孩子們發年玉呢。”空蟬對著鏡中的泉奈笑了笑,轉身準備出門。
宇智波泉奈端詳著她的妝容,忽然說道:“這支混入金粉的口紅……”
“很適合你。”斑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他雙臂抱胸,若有若無的笑著。
空蟬低笑起來:“怎麼,你也想試試嗎?”她伸手作勢要往泉奈唇上抹去。泉奈連忙躲開:“不要!我又不用再假扮你。”
空蟬大笑起來:“我不在的這兩年,你可是把我的衣櫃、梳妝檯都霸占!”
她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泉奈那張端麗完美的臉龐:“不過…你這張臉,就算不用裝飾品,也足夠耀眼動人。‘大美人’這個稱呼,你可是當之無愧啊。”
宇智波斑低笑出聲:“泉奈肯定很合適,可惜我們都冇看到。”
宇智波泉奈被兩人調戲得臉頰微紅,鼓起臉不甘示弱反駁:“那哥哥也適合,畢竟哥哥是木葉第一美人,戰場玫瑰。”
空蟬笑得直不起腰:“宇智波姐妹花對吧?”昨晚的陰霾早已從她身上褪去,此刻的她,心情格外舒暢。
宇智波斑冷笑著將飯糰塞到她手中:“吃點東西,少說話。”
空蟬接住飯糰,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這個點還需要吃早飯?晚點直接吃午餐。”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宇智波泉奈神色凝重地凝視著空蟬:“忍者從身體裡提取查克拉,姐姐吃的太少,查克拉還那麼旺盛。”
宇智波斑也皺著眉頭補充:“能量攝入不足,長期下去,查克拉就會透支你的身體。”
空蟬嚥下飯糰,含糊不清地辯解道:“可是我冇覺得有問題,卡路裡攝取也符合科學。”
宇智波斑凝視著她,捏捏空蟬肩膀和手腕。纖細的骨骼和忍者相比幾乎能忽略的肌肉線條。
他無奈地搖頭:“你的肌肉含量太少,骨骼太細,體術太差。肉搏戰中,這是致命的破綻。”
空蟬抿著熱茶:“轉生眼和花遁的血繼限界,再加上全屬性忍術,不用六道模式,我也是天花板級戰力。”
她握緊拳頭:“我的身體素質在女性中算不錯的,但是跟你們這種自幼就在戰場磨礪、身經百戰的男忍相比,確實存在很大差距。”
宇智波泉奈調侃的低笑:“空蟬姐姐的力氣倒是達到中忍的水平。”
而斑則嚴肅的搖頭:“但你的體術隻有下忍水平,戰鬥模式過於依賴飛雷神和無下限。在複雜地形或麵對體術高手時,這會成為你的弱點。”
空蟬攤開雙手:“冇辦法,我必須揚長避短。”
她輕搖著手指,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有瞬移和絕對防禦,為什麼還要傻乎乎地硬碰硬?”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瞬發的花遁和轉生眼,比那些需要結印的忍術快太多了,螺旋丸也不需要準備時間。”
她最後總結道:“先發製人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天下忍術,無快不破!”
宇智波斑不禁嘲笑道:“因為你結印速度一秒三個,簡直比牛車還慢。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這足以決定生死。”
他戲謔的低笑:“轉生眼和六道模式倒是能秒殺所有人。”
空蟬撩起長髮,輕鬆地迴應:“這還得感謝扉間。我最開始是一秒一個結印,有時候還會出錯。是他手把手不厭其煩地教導我,我才逐漸形成肌肉記憶,提升到一秒兩個,現在終於能一秒三個甚至四個。”
宇智波泉奈聽到宿敵扉間的名字,頓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特彆是昨夜空蟬獨自在南賀川神社附近遊蕩,下著雪的新年,她孤零零在雪中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他不願再讓空蟬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於是果斷地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要去發年玉嗎?我們陪你一起去。”
宇智波斑也默契地迴避關於扉間的所有話題。他深知,從零開始教導空蟬的千手扉間,在她身上刻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不僅將精妙的戰鬥技巧與縝密的戰略思維傾囊相授,甚至連男女之事都由他啟蒙,將一張白紙儘情塗上自己的顏色。
他們就是再怎麼爭吵,都會和好。斬不斷的牽絆,流淌在空蟬每次的戰鬥痕跡中。
宇智波斑攬住空蟬的肩膀:“孩子們大多在訓練場或空地,現在去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