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關切的聲音穿透霧氣:已經半小時,空蟬你該出來,彆泡暈了。
過了…這...這麼久...空蟬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從隔壁池子傳來,伴隨著水波盪漾的聲音。
你睡著了?扉間下意識地向前半步,卻被柱間輕輕拉住肩膀。
空蟬揉著眼睛從溫泉中起身,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雪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她披上浴衣打著哈欠:不小心就...
姐姐!板間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身形敏捷地繞過兩個水池之間冰冷的屏障,目光所及,空蟬正濕漉漉地坐在皚皚白雪之中。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她麵前,迅速取來乾燥的毛巾,將空蟬那還在滴水的長髮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他眉心皺起:“先起來,這樣會著涼的。”空蟬不以為然地理了理濕發:冇事,我冇那麼脆弱,彆忘了...
她的話戛然而止,但未儘之意已然明瞭。她指的是時空大廈那近乎完美的防護係統,能夠驅散所有已知與未知的病毒。
板間無奈地搖搖頭,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毛巾係得更緊些:先起來。空蟬伸個懶腰:我用飛雷神回去。
千手柱間詫異地皺起眉頭:“你就要回家?這麼早?”空蟬搖了搖頭:“我在千手家客廳等你們。”板間接過話題:“我先跟姐姐回去。”
話音未落,隻見兩道飛雷神的印記在雪地上驟然亮起,轉瞬之間,兩人便已消失在原地。
千手柱柱間無奈地歎氣,轉向弟弟:你什麼時候去道歉?扉間沉默片刻,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她都不願意理我。
千手柱間看著弟弟,手掌重重拍在扉間肩頭:寫道歉信,算了,等下我跟她說,你做好準備。
他看著空蟬消失的方向:她會原諒你的,畢竟我們之中她最喜歡你,不是嗎?
千手扉間感受到兄長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他彆過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千手柱間和扉間疾步穿行在夜色中,柱間側頭看向身旁的弟弟,他完全可以使用飛雷神之術瞬間回到家中,卻選擇陪自己步行。
空蟬冷漠的拒絕,讓他如此難以麵對嗎?
推開宅門的刹那,暖流裹挾著淡淡的花香氣息迎麵撲來,驅散周身的寒意。客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落,照亮了整個空間。
空蟬盤腿坐在被爐裡,身上是一件寬鬆的襖裙,她正全神貫注地在平板電腦上點劃著,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
板間緊挨著她,手裡捧著一本書,安靜地閱讀著,偶爾會抬頭與空蟬低聲討論幾句。橘色光芒映照在他們臉上,顯得格外平和寧靜。
這種安寧、和諧的氛圍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千手柱間輕手輕腳地拉開被爐的蓋子,坐了進去,儘量不打擾到他們。空蟬依然專注於平板。
板間他合上書,抬起頭來,衝他們露出溫暖的笑容:“哥哥,你們回來了。”
這個笑容讓他心中的陰霾煙消雲散,不由得回給弟弟安心的微笑。
千手扉間在另一側從容落座,目光凝視著空蟬。然而,空蟬早已對寫輪眼的熾熱視線習以為常。
無論是泉奈的纏綿、斑的深邃,還是止水的溫柔,其強度都遠勝於此。
她埋首於平板,全神貫注,對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
千手柱間凝視著空蟬和扉間,目光在兩人間流轉,最終定格在空蟬冷漠的麵容之上。他清了清嗓子:“空蟬,我們…能去外麵走走嗎?”
空蟬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在場的三個人,點點頭:“可以。”兩人並肩走出房間,相攜步入被積雪覆蓋的庭院。
月光下的深冬庭院,銀裝素裹,寒氣逼人。淩冽的寒風呼嘯著掠過樹梢,捲起細碎的雪粒。
但兩人身為超影級忍者,體內澎湃的查克拉生物能產生源源不斷的熱量,足以抵禦這刺骨的嚴寒。
千手柱間的手指懸停在空蟬的發頂上方半寸,隻是理著她略顯淩亂的劉海。他斟酌著字句:“你和扉間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空蟬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難掩憤怒與委屈:“他太過分了!居然說我‘不適合做忍者’,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她突然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明明是這麼強的!”
千手柱間的手頓在半空,沉默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空蟬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我可以接受他的保護欲,也能容忍他彆扭的性格。”
她的聲音裡透露出深深的受傷與不解:“但我不能接受這過剩的控製慾。為什麼扉間不能像敬仰你、忌憚斑那樣,真正尊重我?”
她突然抬起頭,眼底泛起水光,問出困擾她很久的問題:“愛會讓人看輕我嗎?”
千手柱間猛地睜大眼睛,被這句話擊中了心臟。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攬入懷中:“不!扉間怎麼會看輕你?”
空蟬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他說我的性格都是弱點,不懂拒絕、過於心軟、冇有戒備心…”
她張開手掌,查克拉在指尖流轉,跳躍出閃耀的雷切、旋轉的螺旋丸、瞬移的飛雷神,最後凝聚成轉生眼的查克拉球:“可是我一直在努力啊!”
查克拉球的光芒消散,漆黑的陰陽遁黑棒憑空出現。黑棒在她手中扭曲、變形,最終幻化成一條鎖鏈。
鎖鏈上流轉著奇異的紋路,是六道仙人神器鎖鏈的仿造品。
轉生眼耀眼奪目,髮尾漸漸轉白:“無論是力量還是智謀,我都是天花板級彆!”
千手柱間不畏懼懷中這份即將暴走的力量,他不僅冇有鬆開手,遵循忍者的本能進行戒備,反而手臂收緊,將她納入溫暖的懷抱中。
他溫柔的低語道:“扉間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能從頭到尾告訴我嗎?”
空蟬靠著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掌心因情緒而洶湧跳躍的力量收斂,長髮恢複烏黑柔順,鎖鏈被收回時空大廈。
她放鬆力道,垂下眼簾,輕輕歎息: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