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傍晚的實戰演習終於結束,空蟬精疲力竭地躺在縱橫交錯的藤蔓上。額發被汗水浸透,胸膛極速起伏著,沉重的喘息聲驗證她的疲憊。
寒風裹挾著細雪掠過訓練場,拂過汗濕的長髮和訓練服,將訓練場上殘留的硝煙氣息漸漸吹散。
遠處木葉城的燈火穿透雪幕,橙黃的光暈在飄落的雪花中暈染開來,與訓練場刺骨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
宇智波斑踏雪而來,俯身凝視著空蟬,汗珠沿她的額角滑落,途經微顫的睫毛,最終在鎖骨處碎成晶瑩的光點。
寫輪眼在雪夜中格外醒目,目光中帶著審視與關切:你…不開心?
湛藍的轉生眼,望著漫天飛雪與花遁花瓣交織成旋渦。她輕聲迴應道:有點不開心,但是也不影響什麼。
聲音很輕,幾乎被風雪淹冇,但斑還是捕捉到其中的疲憊與倔強。
宇智波斑屈膝坐在藤蔓邊緣,他垂眼望去,衣袖掠過她散落的長髮。
空蟬似乎感受到他的動作,側過頭順勢將臉頰貼上他的膝頭。
他早已習慣空蟬的這種親近,甚至不自覺地調整姿勢,讓她的頭靠得更穩。眼底掠過笑意:“昨天開始在泉奈手中修行?”
空蟬的臉頰在他膝頭磨蹭著撒嬌:“以前隻學過戰鬥和治療,潛行追蹤這些忍者本職…倒是從未學習過。”
宇智波斑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尾,擦拭她的額頭流下的汗珠:“要學宇智波的火遁嗎?”這個提議來得突然,卻正中空蟬內心深處的渴望。
空蟬眼中倏然亮起星光:“火遁啊,可以啊。”她聽見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撞出迴響。
但下一秒斑的查克拉壓迫感讓她不得不抵住他的掌心:“等等!我們剛打完四小時實戰!”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動著,但很快又恢覆成桀驁的笑容:“那麼,明天開始。”
他的歎息聲裡融著寵溺的縱容:“真是愛偷懶。”
掌心覆上她後頸,指腹能感受到查克拉如溪流般脈動:“明明還剩半數查克拉,體力還有保留,這麼快就討饒?”
空蟬就著膝枕翻身,轉生眼在月光下流轉出琉璃般的色澤。望著棚頂積雪突然崩解,細碎冰晶在月光中折射微光。
“變強不該是人生的全部,隻是用於保護,貫徹理想的力量。”雪粒落在她睫毛上,像星辰墜落:“你看,這樣的時刻同樣珍貴。”
她仰頭望著斑,轉生眼中倒映著斑的輪廓。手指撫摸他豔麗的麵容,撥開遮擋視線的長髮。
他回握那隻微涼的手,穿過指縫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掌心。
二人靜望滿月正從雪鬆枝椏間緩緩升起,銀色的光輝傾瀉而下,將飛舞的雪花染成細碎的鑽石。
花遁的花瓣乘著夜風盤旋,與雪花交織成無聲的圓舞曲。
這場麵美得近乎虛幻,雪與花旋舞的冬季絕景在眼前徐徐展開,宛如大自然精心編排的默劇,靜謐而震撼。
空蟬突然被打橫抱起身,手指慌亂地抓住他的衣襟,觸碰到他衣領上精緻的族徽紋路。
回去,不要再次感冒。空蟬清晰感受到斑手臂肌肉的緊繃,那是他準備強行帶她離開的訊號。
我冇這麼脆弱,上次是意外。她試圖爭辯,卻在斑收緊手臂後,放棄無謂的掙紮。
宇智波斑察覺到這細微的反抗,卻隻是調整公主抱的力度,並冇有冇有鬆手的意思。
然而當空蟬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他的腳步突然放緩,晶瑩的六角晶體在她掌心緩緩融化,化作水珠。
這幕似乎觸動斑,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那滴水珠,片刻後忽然說道:用你的飛雷神回去。
這個決定來得突然,卻完美契合他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
當視線觸及空蟬欲言又止的唇瓣,他直接截斷猶豫:“你想說什麼?”寫輪眼在風雪中微微閃爍,總能捕捉到空蟬最細微的情緒波動。
“我的性格…真的糟糕到需要改變嗎?”空蟬的疑問散在風雪裡:“不懂拒絕,過於心軟,冇有戒備心…”
這些問題顯然困擾她已久,此刻終於找到合適的時機問出。
撫弄長髮的手指驟然停頓,查克拉隱隱躁動,斑皺起眉頭:“誰說得這麼直接?扉間的評判?”
空蟬看著停頓的手,追問道:“所以真的…”
見空蟬預設,斑忽然低笑出聲,笑聲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清晰:“是你的性格弱點,更是你獨一無二的人格魅力。”
宇智波斑的手指沿著她光潔的脖頸緩緩上移,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若你心存戒備,就不會躺在剛剛生死戰、傷到你的人的膝蓋上。”
手指輕柔地撫摸空蟬的額頭和脖子,指尖遊走過頸動脈時,他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戰栗。
空蟬不自覺閉上眼,貼向他溫熱的大手,沉浸在這份溫柔的安撫之中。
宇智波斑溫柔的看著她,輕柔的歎息道:“你還閉上你最重要的武器,轉生眼。”
手指輕輕按壓緊繃眼部肌肉,感受手下肌理的放鬆:“這份信任比任何忍術都危險。”
“為什麼要戒備最重要的摯友?”空蟬的詢問讓斑露出近乎悲憫的微笑:“正是這般毫無保留才令人沉淪,若是你懂得拒絕…”
流連在鎖骨處的指節微微施力:“我們的關係不會變成這樣…”未儘的話語中包含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感。
空蟬燦爛一笑,眉眼間流轉著月光般的清輝:“你明明很喜歡嘛,我隻是接納你給予我的愛。”
他的歎息化作冰霧消散:“冇錯!所以你不必改!”
他親吻著空蟬的麵頰,呼吸在兩人之間凝成白霧:“足夠強大的你,自然能永遠任性。”
“嗯!”空蟬捏出飛雷神的結印,月光下交疊的身影逐漸被飛雷神術式包裹,空間扭曲的波紋在雪地上擴散。
唯有融化的雪水記錄著未儘之言,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