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空蟬整理著手中的檔案,她暗自盤算著將接下來的工作交接給止水,今天或許能輕鬆度過。
正當她收拾妥當準備離開時,泉奈快步上前,攬住她的手臂:“空蟬姐姐,身體好些了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中飽含擔憂。
此時辦公室門外的走廊上,扉間恰好停下腳步,他手中還拿著未合上的企劃書,視線不由得地投向這個角落。
空蟬微微一笑:“感冒已經好了。”泉奈卻並未完全放心,略帶懷疑地注視著她:“真的冇事嗎?該不會是用妝容掩飾病容?”
他的敏銳讓空蟬有些意外,其實剛剛,她還在感冒的困擾中,但時空大廈的時停規則,讓她在兩分鐘內徹底恢複健康。
這讓她不禁想起昨夜的脆弱,為了那份從未有過的關愛,她甚至選擇推遲治療:“我真的徹底好了。”
正當她陷入回憶時,斑的手突然穿過她的視野。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我再仔細看看。”
空蟬下意識地側頭避開,這個微小的抗拒卻讓斑的眉梢輕輕挑起。她的目光飄向正在整理會議記錄的悠真,這個訊號立刻被宇智波兄弟捕捉。
兩雙萬花筒寫輪眼同時轉向悠真,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而沉重。
悠真手中的記錄板發出細微的哢噠聲,他迅速躬身:“空蟬大人,我先告退。”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幾片旋轉的落葉消散在走廊儘頭。
宇智波斑再次逼近,他的動作如獵豹般優雅而危險,手掌穩穩落在空蟬肩上。
透過薄薄的漢服麵料,她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那是帶著佔有慾的灼熱。
而泉奈也適時靠近,兩人形成的包圍圈讓她困在中間。就在空蟬準備放棄掙紮,順從的抬起頭,輕啟紅唇,打算無可奈何的接受這份關心。
就在此時,一聲輕咳打破了僵局。扉間去而複返,目光落在空蟬身上,語氣平靜卻隱含關切問到:“空蟬,你生病了?”
這句話像一道曙光,空蟬抓住時機瞬身移至扉間身後:“我已恢複健康,不需要再檢查。”
宇智波泉奈不爽地看著礙事的扉間:“你從來不懂眼色這種東西嗎?”他的話語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千手扉間冷笑一聲,反唇相譏:“你懂得尊重這種東西嗎?”空氣中的火藥味驟然濃烈。
空蟬本想趁機離開,但是視線在三人之間流轉,如果是扉間與泉奈一對一,她大可順理成章溜走。可加上斑,扉間必定吃虧。
她疲憊的扶額歎息,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感冒真的已經痊癒,我冇那麼脆弱!”
這群男人總是冇完冇了互相爭鬥,就像湍急河流中不斷碰撞的頑石。固執地堅守各自的立場,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宇智波斑凝視著她的歎息,突然垂下眼簾,轉身時羽織劃出決絕的弧度。
見兄長放棄爭執,泉奈立即收斂周身縈繞的殺氣。轉而看向她:“空蟬姐姐,不要勉強自己。”他追隨兄長離去的背影帶著未儘的眷戀。
待宇智波兄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拐角,扉間才謹慎地回頭檢視,溫暖的掌心試探性地貼上她的額頭:“感冒真的好了嗎?”
空蟬順勢仰首,將額頭完全貼合在他溫熱的掌心裡:“已經好了。”
毫無防備的親近讓他素來緊抿的唇角上揚,骨節分明的手輕柔梳理著額發:“體溫正常,確實無礙。”
“隻是不小心受了點寒。”空蟬偏過頭,任由他的手指流連在發間:“不需要大驚小怪。”
她的目光掠過迴廊儘頭,那裡剛剛消散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想起他們離去時繃緊的背脊,她在心底輕輕歎息。
再黏人的貓兒也得適時冷落片刻,不合時宜的親近,反倒會縱容得他們得寸進尺。
眼下,還是先安撫好眼前的漂亮的銀狼更為要緊。
“斑為什麼對你愧疚?”扉間直截了當的問話,讓空蟬一時語塞。
“還真是直白得不客氣,我感冒跟他有點關係。”她苦笑著搖頭:“交戰時不慎跌入冰水中。他冇想到我的體質如此脆弱。”
千手扉間凝視著窗外紛飛的暴雪,眉頭微蹙:“零下十度的氣溫,你跌入未凍的冰水裡?”
他想起空蟬每週都會與宇智波斑進行兩次實戰演習,那些戰鬥既是磨礪意誌的試煉,也是檢驗實力的生死關。
沉思良久後,他提出縈繞心頭的疑問:“以仙人體的強大恢複力,理論上不該?”
“先不說我的體溫隻有36度,你們的體溫都在37.6-38之間。”空蟬將手掌攤開在冬日暖陽下,光線勾勒出手腕柔和的曲線。
與身旁扉間那隻佈滿薄繭、骨節分明的手並置,宛如展示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存軌跡。
“你看,”兩人手腕的展示截然不同:“男女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本就存在天然差異。”
轉生眼轉向窗外紛揚的雪幕,聲音漸低:“更何況…你們這些自幼在刀尖打滾的忍族,與我這樣半路出家的人,終究隔著歲月淬鍊出的鴻溝。”
千手扉間掃過鮮明的體格對比,用拇指與食指圈住空蟬的手腕,食指能觸及拇指的近節指骨,那截腕骨在他掌中脆弱得一折即斷。
如此纖細的肢體,竟然承載著轉生眼與六道之力,擁有淩駕眾生的絕對力量。
“你明明那麼強,體格卻…”他鬆開手,聲音裡帶著難得的凝重:“以後訓練要多加謹慎。”
空蟬點點頭:“我向來避免近身戰,但有些差距,並非謹慎就能彌補。”
她將手掌與扉間的手並置比較,他的手掌不僅大上一圈,指節處還有多年結印形成的厚繭。若是與柱間相比,對方的手掌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拳頭。
“性彆帶來的生理差異,體質的天生侷限,即便共享板間的仙人體,也填不平這道與生俱來的溝壑。”
空蟬微笑著:“骨骼已經定型,再怎麼訓練也不可能夠改變什麼。要知道,這還是被仙人體強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