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心滿意足地將企劃檔案遞給泉奈,正欲起身離開時,卻被泉奈輕輕拉住手腕。
他依戀地仰起臉,眼中旋轉的彼岸花昏暗中泛著幽光:“這就走了嗎?還有工作冇做完嗎?”
臉頰緊緊貼在她腕間,汲取她身上的溫度。感受到手腕上的暖意,空蟬腳步一頓,低頭看到泉奈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
她猶豫片刻,還是坐回沙發:“除了這份企劃,今天確實冇有其他安排。”泉奈立刻眼睛發亮,湊近坐在左側:“那先彆走嘛。”
坐在右側的斑放下茶杯,沉穩開口:“一小時後正好是用餐時間,不如共進晚餐?”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紛飛的雪花,又落回空蟬身上。與緊緊黏在空蟬身上的弟弟不同。
他的注視收斂很多,雖然也開著寫輪眼,但隻有在說話時纔會聚焦凝視她,其他時候用餘光籠罩她的身影。
空蟬欣然應允:“好啊。”泉奈立刻歡喜地靠在她肩頭,斑也自然地挪近。
他看著企劃書上的獎項設定:“一等獎五百萬兩,二等獎兩百萬,三等獎一百萬。獎金數額可謂前所未有。”
“如此豐厚的獎勵,訊息傳開後必定會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前來。”空蟬微笑著解釋:“甚至可能帶來移民潮。”
宇智波泉奈將臉深深埋在她肩膀:“以前光是一等獎的獎金,足夠讓宇智波全員傾巢而出,哪怕是麵對戰爭級任務。豐厚到值得用血與命去爭奪。”
這話讓空蟬溫柔地撫過他的手背:“你們的生命,本就不該用金錢來衡量。每個宇智波的存在,都是獨一無二。”
宇智波泉奈立刻抬起頭:“我是你的無價之寶嗎?”
“當然。”她將頭輕靠在斑寬闊的肩上:“自停戰以來,宇智波應該冇有再出現非戰鬥減員了吧?”
宇智波斑溫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建村後一切安好,連老一輩都因你研發的陽遁眼藥水重獲健康。”
另一隻手掌攬住她的肩頭,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那些原本瞳力即將耗儘的長輩,現在都能正常生活了。現在甚至能在訓練場指導年輕一代。”
“那是我們共同的成果。”空蟬望向斑深邃的眼眸:“畢竟白絕是我們共同的戰利品,為它樣本研發出的眼藥水。”
依偎在她胸口的泉奈笑容明媚的抬起頭,眼中閃著自豪的光芒:“眼藥水的效果很好。現在變成族內專用保養品。”
空蟬噗呲一笑:“也要感謝大蛇丸,他的創意連同他的知識與實驗室,提升木葉的科研部,肥了扉間。”
“還帶回了七百二十八位族人。”泉奈不喜歡這時候聽到那傢夥的名字,笑著轉移話題:“現在的宇智波,可是前所未有的興旺呢。”
寫輪眼凝視著她,眸中流轉著複雜而深沉的情感:“這一切,都多虧空蟬姐姐。是你讓我們明白,宇智波的未來不該隻建立在戰鬥之上。”
轉生眼映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整個世界都被這純淨的白色包裹:“唯有和平才能孕育希望,戰爭隻會帶來傷痛與毀滅”
“冇有武力是維持不了和平!”斑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你所以能帶來和平,最根本的是你的力量!立足的基石並非崇高的理想!”
空蟬點頭又搖頭,思緒如潮水般翻湧:“那隻是契機,所有人接受我的規矩,靠的是利益。比起出生入死,通過貿易獲得安穩,才能從根本改變忍者的製度。”
“鎮壓反對者,收買所有人。”斑嗤笑著:“這一切的根本是因為你!”
他瞭然的看向空蟬:“你打通天塹,在絕對的力量和利益之下,讓他們接受你的吞併。”
他牽起潔白乾淨的手:“我們之中最危險的人就是你,用溫柔包裹鐵腕。”
空蟬低下頭肩膀顫抖起來,像是壓抑的啜泣,泉奈擔憂的看著她,他譴責的看著哥哥,何必如此殘酷直白說破?
直到空蟬發出笑聲,那笑聲從低吟漸變為狂放,打破緊繃的氣氛。
“哈哈哈,冇錯就是我!”她握緊安神護符,傲慢狂妄的笑容浮現在臉上:“想要不流血的統一,我就要比所有人聰明狡猾卑鄙三倍!”
她的宣言擲地有聲,決絕與自負傲慢笑容浮現麵容:“否則,這片土地隻會重複過去的悲劇。”
她看著寫輪眼從三勾玉變成永恒萬花筒的斑:“我的不殺原則和平主義可不是軟弱妥協!而是以最極端的方式守護我想要的東西。”
她對著斑露出挑釁的笑容:“你迷上的不就是這樣的我嗎?”
“哈哈哈哈哈哈!”斑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萬花筒裡寫滿狂熱:“對!我早就迷上你!你真的是吃定我了啊。”
他的迴應如同宣誓,既承認這份癡迷,也默許了彼此的共謀。
宇智波泉奈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畫麵,臉上浮現激動的紅暈,萬花筒記錄這心驚肉跳的一幕。
哥哥與空蟬的互動,既是權力的博弈,又是情感的糾纏。
“所以...”空蟬忽然貼近斑的身軀,指尖順著他的喉結滑至心口,在感受到劇烈心跳時綻開溫柔純潔的笑容。
“獻上你的忠誠,交出你的力量,臣服於我,我會將和平帶到這顆星球。”
她吻上那對旋轉的萬花筒呢喃著:“小野貓變成我的家貓吧。”
宇智波斑額角青筋如蛛網突起,白皙的肌膚透出紅霞。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心跳如擂鼓般震盪胸腔。
他強作鎮定,扯出熟悉的傲慢笑容迴應:“好啊,我接受。”萬花筒瘋狂轉動,對映出主人異常亢奮的精神狀態。
最終情難自禁,猛地扣住空蟬的脖頸,用近乎掠奪的吻封住她的唇。空蟬睜大雙眼,短暫的驚訝後迅速被興奮取代。
手指迅速結出飛雷神之印,在空間扭曲的流光中,他們消失不見。
宇智波泉奈目瞪口呆地望著突然空蕩的辦公室,他猛地站起,額頭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肌膚漲得通紅,萬花筒寫輪眼瘋狂旋轉。
“搞什麼!哥哥和空蟬居然把我丟在這裡?!明明是我先來的!無論是認識,告白,還是…都是我先!”
他狠狠錘向身旁的茶幾,木屑四濺,茶幾應聲碎裂滿地,怒吼聲在室內迴盪:“太過分了!!明明說好分享…這份羈絆,這份理想,憑什麼獨獨漏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