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午飯後,三人迎著冬日暖陽,踩在潔白無瑕的新雪之上,漫步於精美的冰雕之間。
冰雕通體晶瑩剔透,在正午時分燦爛的陽光下熠熠生輝,並不斷折射出絢麗的色彩。
空蟬停下腳步,目光專注地凝視著遠處被陽光所照亮的城堡,由衷地感歎道。
冰雕真是太美了!比起我們第一年舉辦冬幕祭精緻。冬幕祭的規模也變大,雕刻技術都有飛躍…
千手柱間同樣麵帶微笑,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冇有離開空蟬身上。
尤其是看到因冰晶反射光線而顯得格外美麗的側顏時,情不自禁地流露寵溺:“是啊,這兩年木葉城發展得很好,多虧你留下的整體規劃。”
空蟬搖搖頭,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消散:“企劃隻是紙上談兵,它變為現實的是你們,是你們將藍圖上變成的家園。”
千手扉間望向延伸至遠方的冰雕長廊:“你留下的不僅是企劃,更是希望的火種。在你離開的歲月裡,這份希望始終指引著木葉前進的方向。”
三人踩著蓬鬆的雪繼續前行,空蟬看著身旁的兩人,眼中泛起懷唸的神色:“真令人懷念,我們很久冇這樣悠閒地相處。上次散步,還是建村前。”
千手柱間望向遠處的火影樓,無奈地歎了口氣:“火影的工作確實繁重,甚至隻能在週會上看到你。”
千手扉間側首凝視空蟬的側顏,她蒼白的臉頰染上健康的紅暈,淺色的唇因為中午那盤水煮肉而顯得飽滿紅潤。
他與兄長不同,隻要空蟬在木葉,他們每週兩次的聚會從未間斷,即使她隻是疲憊靠在自己懷裡小睡片刻。
先行動的人才能率先品味世間美好。即便經常被碰得頭破血流,也終究也得償所願。
空蟬望向天空飄落的雪花:“未來隻會更加忙碌,眼下的冬日時光,或許是我們最後的清閒時刻。理想註定讓我們永不停歇。”
千手柱間注視著繁榮的冬幕祭:“我明白,想起和你的初見。”他仔細端詳空蟬的臉龐:“那時的態度與現在截然不同。”
空蟬忍不住笑出聲:“當然不同,那時我對你們充滿戒備。帶著板間參加葬禮時,我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
千手柱間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當時真是這樣想的?”
空蟬毫不避諱地點頭:“確實如此。擔心你們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忍族的名聲向來不算太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話說回來,扉間當時還試圖攻擊我呢。”
千手扉間猛地轉頭,臉上寫滿錯愕,他冇想到會被翻舊賬,陳年舊事會被重提。
“絕無此事!我不會那麼莽撞。”他緊盯著空蟬上揚的唇角,急忙解釋:“當時隻想製住你問個清楚,確認板間的身份。”
由於情緒激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畢竟陌生人帶著已故的弟弟突然出現在葬禮上,任誰都會起疑心吧?”
千手柱間不禁笑出聲,溫和地替弟弟解圍:“扉間向來謹慎,絕不會對看似柔弱的你真正下重手的。”
空蟬惡作劇般地揚起嘴角:“然後我開啟六道模式,征服千手,將你們收為部下,從此開始征服世界的征程?”
轉生眼環視木葉城:“若真如此,現在的木葉恐怕會是另番景象。被武力統一的城池,而非眾人共建的家園。”
千手柱間放聲大笑:“這個發展聽起來也很有趣。”
千手扉間微妙地彆過臉:“如果當時真的攻擊你,或許確實會是這個結局。”
若真如此,空蟬或許不會被眾人的愛意拉下凡塵。
她留給世人的第一印象,將是永遠凜然神聖的神女,而不是可以追逐的女子。
這對她而言,或許纔是更好的命運。
空蟬輕笑著搖搖頭:“那樣的話,我們之間就不會有如今的情誼。你們不會成為我的親友、我重要的人。”
她取出平板,點開遊戲介麵:“而隻是我手中的UR與SSR,是可供收集的角色。我會像挑選珠寶般,擇取閤眼緣的存在。”
資料介麵隨她的動作展開,卡麵數值躍然屏上:“屆時,我將按照數值高低、容貌優劣評判你們的價值,而非品性與真心。”
她唇邊浮起近乎惡劣的笑意:“人會與親友平等共處,其樂融融。但玩家終會對遊戲生厭,無論它曾多麼精彩。”
她輕釦平板:“因為下個遊戲永遠更具新意。”
千手兄弟震驚得瞳孔收縮,冰冷的戰栗順著脊椎急速攀升,所過之處麵板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種超越常識的衝擊,讓兄弟倆的思維出現短暫空白,唯有本能的戰栗在四肢百骸間瘋狂叫囂。
空蟬繼續平靜地闡述:“在遊戲世界裡,無論是屠戮眾生、征服大陸,還是將他人視作牲畜,都是被允許的。”
指尖輕點,一張卡牌應聲碎裂,目光卻緊鎖二人:“因為玩家至高無上,其他生命隻是NPC,是取悅玩家的存在。”
她的眼神逐漸失去焦點:“將他人視為平等的同類,還是僅僅當作取悅自己的NPC?”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藤蔓緩緩攀上平板,遊戲介麵在她操控下飛速流轉,無數卡牌資料如潮水般湧起又退去。
她低聲呢喃:“這樣的‘第四天災’,終會成為魔王而遭到討伐。或許某天會出現勇者將其擊敗…或是封印。”
話音剛落,她的露出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就像大筒木輝夜那樣。”
千手柱間猛地握住空蟬的手腕,將手緊貼自己頰側:“不要這樣想!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很幸福。你的付出換來實在的美好。”
空蟬回過神來,目光柔和地掃過兩人的麵容:“你們對我真的很重要。”
她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初來這個世界的我,正是通過你們才真正認識、理解這個地方。”
千手扉間的額角滴落冷汗,他清楚地意識到,空蟬所言分毫不差。
魔王與神女,確實隻有一線之隔。
他凝望著她紅潤的臉龐,將微涼的左手攏入掌心,用自己的體溫悄然驅散那寒意。
空蟬逐漸平靜下來:“抱歉嚇到你們。不殺原則,其實也是在守護我自己的人性。”
千手柱間溫和地搖頭:“不必在意。”
千手扉間將平板仔細收進她的外套口袋:“下午泉奈輪班,我有空。”
他抬頭時銀髮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我們三人確實好久冇聚。今天冬幕祭的集市,一起去逛逛吧”
千手柱間的笑容在聽到“三人”時更加明亮,他握緊空蟬的手,另一隻手自然地搭上扉間的肩。
“正好,我知道有家新開的甜品店,他們的蜂蜜鬆餅據說很受歡迎。”
三人並肩行走在陽光鋪灑的街道上,冬幕祭的彩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勾勒出節日特有的溫馨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