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迷惑地歪頭,眼神純粹得令人心痛:“哈?我聽不懂你想表達什麼?我們不是摯友嗎?”
宇智波泉奈打斷她的話,聲音裡帶著苦澀:“可是在床榻上欺辱你、傷害你的摯友?”
空蟬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緋色:“不是!我很喜歡你們,不是欺辱,但你們對我再溫柔些就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真誠。
宇智波泉奈悲傷地皺眉,寫輪眼中滾落晶瑩的淚珠:“你不懂,你連自己遭遇什麼都不太明白。”
淚水止不住的滴落:“你如此純粹潔白,甚至連自己受到傷害都冇有感受到。”
空蟬急忙連忙捧住他的臉,指尖輕輕拭去他的淚水:“你說什麼啊?我冇有受傷。彆哭啊,為什麼要難過?”
宇智波斑讀懂了弟弟的痛苦。如果她和千手扉間是你情我願,他們兄弟倆的就是哄騙引誘。
利用空蟬對他們朦朧的好感與憧憬,在物質精神上向她索取。
但是他絕不會後悔,也不可能去懺悔。泉奈的多愁善感他理解,但是他可冇有。
隻是看著空蟬那雙依然清澈的眼睛,他心底某個角落還是輕輕顫動。
這份心疼很快被他強壓下去,轉化為更強烈的佔有慾。
空蟬迷惑地看著那雙萬花筒裡溢位淚水,卻怎麼也擦不乾他眼中流下的眼淚:“彆哭啊?”
她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憐惜:“為什麼哭?我們之間無需斤斤計較的衡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空蟬越是溫柔地安慰著泉奈,但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從端麗的麵容上滾落下來。
她瞬間心疼不已,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泉奈的肩膀,柔聲細語地寬慰道:“不要傷心難過啦,今天可是斑的生日!”
此時的斑正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幕,當他看到空蟬向自己投來求助的目光時,便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了空蟬。
接著他輕柔地撫摸著弟弟的頭髮,並運用隻有他們宇智波才能聽懂的暗語低聲說道…
“既然已走到這一步,就隻能繼續走下去。你難道想跟她分開?從此再也不能隨意碰觸?格守友情的距離?”
宇智波泉奈劇烈搖頭,寫輪眼中的紅血絲愈發明顯:“我隻是難過,我們總在索取....”
空蟬很快將水杯一飲而儘,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步虛浮得像在夢中行走。
宇智波泉奈急忙拽住她的腳踝:“姐姐要去哪裡?!”
軟綿綿的空蟬身體一歪,險些就要摔倒在地,但斑反應迅速,將搖搖欲墜的空蟬緊緊地摟進了懷中。
此時的空蟬意識模糊不清:我隻是…想去倒水。
宇智波泉奈接過水杯,輕聲對空蟬說:交給我來做就行。
空蟬已疲倦地揉著眼睛:真搞不懂啊,在一起的時那麼快樂幸福,為什麼要被那些問題所困擾呢?
麵對空蟬的疑問,斑並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握住她那略顯冰涼的手。
對他而言,得到的就是得到的,無論用什麼手段,欺騙、引誘或犧牲,結果纔是唯一的真理。
世界的規則本就如此,弱肉強食。
而空蟬的純粹,則是這場博弈中最珍貴的戰利品,他絕不放手的光明。
他微妙的勾起嘴角,眼中閃過冷冽的嘲諷,柱間估計也是這樣想的。
用理想包裹野心,用和平掩飾征服。這念頭讓他緊緊地擁住懷中的人。
空蟬無精打采地抬起手來,將水杯緩緩送到嘴邊。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流淌而下,滋潤著早已乾涸的嗓子。
她艱難地眨動著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喃喃說道:“彆哭了,再不停下來的話,我可要回家休息。”
宇智波泉奈默默地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冇有絲毫遲疑地點了點頭。
他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其中夾雜著剛剛哭過之後特有的哽咽。
但更多的還是那份堅定不移,似乎隻有通過實際行動,才能填滿心中那些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寂寞。
“如果你覺得那是不好行為,那就溫柔對待我,你可以保護我的啊?”
空蟬的笑容宛如清晨薄霧籠罩下盛開的曇花一般:“名譽,尊嚴,人格,由你來守護我這些珍貴的東西。”
宇智波泉奈凝視著這如夢似幻的笑顏,眼眶泛紅,在水光氤氳中鄭重許諾:“好。我會用儘一切,守護你的尊嚴,也保護住你的聲譽。”
………………………………………………………(老地方)
事後,空蟬用濕漉漉的眼睛望向泉奈: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難過?
宇智波泉奈眸光微暗,輕歎著將臉埋進她頸窩:你不需要明白這些。現在這樣很好,我永遠愛著空蟬姐姐這般無瑕的純粹。
轉生眼中泛起倦意,空蟬半闔眼簾嘟囔:搞不懂你們宇智波...
宇智波斑梳理她的長髮:那就彆費神去想,就算是宇智波也未必能夠理解宇智波。
空蟬昏昏欲睡地應聲,意識漸漸模糊:斑...生日過得開心嗎?
萬花筒在黑暗中泛起溫柔漣漪:從未如此開心,謝謝你。
那就好...她終於沉入夢境,隻餘兩雙萬花筒在夜色中對視。
宇智波斑伸出手摘掉泉奈頭上戴著的貓耳:“不要有遲疑和猶豫,決定要去捕捉某樣東西,那麼就要牢牢抓住。”
宇智波泉奈靜靜地注視著哥哥那張毫無迷惘之色的臉龐,點了點頭。
他伸手取下了哥哥頭上同樣佩戴著的貓耳,喃喃自語:“我當然清楚啊,可是心中總會生出憐憫疼惜…從來不曾有過的感情。”
說完這些話以後,泉奈便低下了頭,不再與哥哥對視,隻是專注的凝視空蟬的睡臉。
宇智波斑撫摸弟弟的頭:“問心有愧就溫柔的對待她,畢竟我們…”
還冇等哥哥把話說完,泉奈突然打斷了他,並替他接下後半句:“絕對不會放手!